向泽南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低头浅笑。
莫可音也沉浸在自己的自责和胡思乱想中,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哪儿哪儿都错。
“向泽南,对不起,我不是想利用你,我就是那个时候很着急,所以才利用了你。”
莫可音啃着烤玉米,眨着眼想了想,“啊!没说对,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利用你,但是不知为什么造成了利用……”
“还是不对……”莫可音有点抓狂,怎么就解释不清呢。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终于说对了。可是她一抬头看见向泽南停下嘴上动作,没看她,也没看吃食,两眼发呆。
向泽南心里是有点不爽的,以后不能再有借口吻她了,好烦躁。
好一阵之后,他轻轻回了句:“嗯。”
完了,真的误解了!莫可音更慌了。
她慌忙解释:“我也没有要撩你的意思,我不是好人你知道的吧,很坏的坏姐姐,撩人不负责的那种。”
她努力辨别向泽南的脸色和情绪,生怕伤到他,“我真没想过撩你,我就是玩笑。”
如向泽南所说,长痛不如短痛,早点让他明白,他就早点回归自己的生活正轨。
“如果,有什么地方我做得不对,或者让你误解,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也请你提醒我的言行举止。”
她说完,等待着向泽南的回复。
向泽南一抬头,看见她眼睛眨着,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心叹她傻得可以。
最后,在她祈求般的眼神里,向泽南终于败下阵来。
“莫可音,你想太多了吧。”他一边说一边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个小龙虾,又暗暗责备自己真怂。
他现在就像沉在湖中的一片浮萍,想挣扎着跳起,又软弱无力地躲入安全地带。恼自己不争气,更恼自己不够勇气。
莫可音听见这话,却舒出一口气。
她嚼了一口嘴里的小龙虾,欲哭无泪。
向泽南塞给她的小龙虾没剥壳,她咬得太狠把壳咬破扎到了舌头。
痛感伴着辛辣简直爽歪歪。
但这么一来,她终于确定以及肯定,甚至毫不怀疑,向泽南对她的好是暂时的,只是因为同情她的遭遇偶然间释放了点男友力。
其实他是巴不得跟她相爱相杀,互相捉弄,甚至互相为难。
那所谓的撩得人家误会,其实是她的错觉。
最后,莫可音只能通过漱口和冰雪碧来麻木舌头,催眠自己一点不痛。
当向泽南抱着烧烤围着她一口一口大嚼特嚼,还发出极其烦人的“啧,真香。”的时候,她简直想锤人。
因为生物钟已经紊乱,莫可音便继续在夜里疯狂赶工。
向泽南倒是给她准备好饼干和牛奶,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里补觉去了。
天亮的时候,向泽南打着哈欠推开阳台门,看见莫可音栽倒在桌上,睡得正香。
他悄然走近,替她理了理塞在颈间的碎发,免得她发痒,却突然吭哧一声笑了。
那个表面亮丽的女人,在他面前无防备到——睡出了口水。
不仅如此,那脸和桌子的亲密接触之下,嘴还被挤压地变了形,此刻正半张着,还嘟着。
丑的可以!
虽是这么感慨,向泽南还是心疼地忍住了嘲笑,把她抱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