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泽南不想接话题，方未涵却兴致勃勃继续发表阔论。
“我没女朋友，所以不常开车出行，我没钱所以不浪费油钱。这车常年关门闭窗，车载香水自由循环，怪就怪它劣质。”
向泽南开窗，“劣质还不换？杀虫剂既视感。”
“还是那个问题，没钱。”
向泽南笑了笑，“我送你一套，作为今天的报酬。”
“怎么，想把大餐赖掉？”
“我缺一顿大餐的钱？”
车拐过弯，方未涵叹：“有钱人说话都这么任性？”
“这叫不显山不露水，偶尔装个13。”
两人默契地笑得抖成筛子。
到了若林楼下，方未涵抱怨着去送材料。向泽南却坐在车里准备给莫可音发个信息问一句是否顺利。
他刚刚打了两个字，车窗毫无预期地被敲响。
“泽南，聊聊？”陆茗礼貌地在车外弯腰而笑。
向泽南下车，客气地打招呼：“陆哥，怎么没在楼上？”
“我是刻意下来的。我以为来给我送稿子的会是你。”
向泽南眉间不经意挑了挑，“原来陆哥知道了？可音还千般小心，怕你生气，不让我出现在你面前。”
陆茗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所以……你要挖人？”
“我是要追人！”向泽南毫不掩饰，“我喜欢她”
陆茗突然笑了，笑中流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神情，但嘴上说的却是：“什么美女都可以，她不行。”
“陆哥，她只是若林的员工，没有卖身给若林。”
陆茗盯着向泽南：“一定得是她？”
向泽南也盯着陆茗：“她独一无二！”
两人在黄昏夕阳的光色中面对面站着，一言不发。
风吹起落叶和尘，画面有点美。
“陆哥，如果你真的很看重她的设计能力，请认真点对待。”
陆茗挑了挑眉，没有回应。
他又说：“如果查不出来是谁泄露，那不如让公司的人单机工作，开完发布会再放人。”
陆茗又默然片刻，才回：“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
“陆哥，很抱歉，我不是要跟你对着来。我只是不想看她为了稿子被盗而哭，也不想她整夜赶稿不睡觉。”
陆茗突然咧嘴而笑：“你真的对她很上心。”
“她的事业是在若林还是在哪里，由她自己做主。但是她的人生我要管顾。因为我很喜欢她。”
方未涵蹑手蹑脚走近，打算偷听，却只听到向泽南说了一句话。
“很认真的喜欢，可以马上结婚的那种喜欢。”
陆茗默然片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了声“回见”就走了。
他一走，方未涵激动地抱住向泽南就假哭：“兄弟，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特霸气！”
“我远远看着你们两个面对面站着，特别想找个画手画下来，像极了漫画里双强抢女人的呛声和宣言。”
向泽南钻进车里才回他：“就是在抢女人。”
“还有人能跟你抢女人？”方未涵发动车，准备去找饭吃。
“他抢的是能力，我抢的是人。”
“那不冲突啊？工作和生活两码事。”
向泽南望着车窗外的行人，默默摇了摇头，“我之前也这么想，但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方未涵冷哼：“要不是我高中没毕业，不至于开面馆。要不是我读书没装上墨水，早就喊你给我定制一个职位了。”
向泽南眉头一展，“说人话。”
方未涵噘着嘴：“兄弟，我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