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南心思飘散，方未涵却突然问：“不过，你不怕她知道你在背后算计陆茗？”
向泽南瞪了方未涵一眼，才开口：“首先，这不叫算计，这叫保护。其次，我没打算让她知道。”
方未涵哑然一笑，竖起大拇指，“付出型男友！”
“我才不管别的，反正我喜欢的人不能被欺负。”
“被你喜欢上真幸福。”方未涵说完，又挪着椅子靠近，“向少，你有没有可能喜欢男人？你看我努力努力有没有机会？”
说这话的时候，传菜员上第一个菜，刚好听见了，吓得手抖了抖。
方未涵立刻惊叫：“哎哟，我的海鲜大餐诶。”
向泽南被逗得哈哈大笑，突然又头大：“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她。”
一声叹息，他继续坦白，“甚至她一察觉到有那么点可能，就开始躲我。”
方未涵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忍不住感叹：“她要么傻，要么……特别傻。”
向泽南无奈：“她给我开了包吃包住、包一辈子私服的条件，让我做灵感工具人。是特别傻才会这样吧？”
“那还不简单，继续吃住着呗，近水楼台嘛。”
方未涵想的也是向泽南想过的，他不由悠悠叹气：“可是我有点不满足这个身份，我想从临时男友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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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跟父亲白德荣共进晚餐的莫可音，完全不知道向泽南心里的小九九。
她矜持地坐在白德荣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想着中餐总归不会错，菜品丰富，任挑任选。”白德荣显得有些激动。
莫可音看着递过来的菜单，有些茫然：“都可以。”
话音刚落，酒瓶落地声伴着人声，从突然而开的门传了进来。
其实就算不开门，这声音也是阻隔不了的，只是大点声与小点声的区别。
街边小店，普通装修风格，老旧桌椅板凳，唯独茶杯和餐具显得有点品位。
莫可音没想到白德荣约她吃饭的地方会是这里。她还以为会是有格调的高档餐厅，又或者是私厨私房菜。
可没想到堂堂白总，竟然会选择这样一个普通街边小店，而且还是款待自己的女儿。
莫可音初时有些诧异，而后却觉更为贴心。
白德荣拿着菜谱的手微微颤了颤，“这些年也没一起吃过饭，有没有忌口啊？”
“没……没有的。”莫可音脑中趋近于空白，顺口就答了。
这是他们两父女从知道对方存在的12年里，第一次坐下来共进一餐，彼此都生疏又客气。
白德荣笑了笑，就照着最贵的点了菜。
服务员离开，白德荣发现没有话题，愣了几秒突然问：“那个向……你的助理，他怎么没来啊？”
莫可音有点恍惚，顺口就回：“他是助理，为什么要跟我来？”
但她心里却诧异得不得了。跟她一起见老爸，得是男朋友吧，还得是已经稳定了的男朋友吧。
向泽南，只不过是个……她想了想……
一个朋友。
白德荣看见她的反应，皱着眉头默了默，问：“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女助理？”
这下，莫可音更诧异了，她抬头看着坐在面前的白德荣，搞不明白为什么几句都不离“助理”二字。
是向泽南太帅把她爸也帅晕了，还是她太愚钝完全理解不了当前情况？
白德荣看见她的目光，连忙解释：“我是担心不方便。比如我，就用男助理，图方便。你身边也该有个细心的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