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动声色的拍肩,莫可音很是受用,下意识对他笑了笑。
“那个女人,竟然是我爸的丈母娘!又凶又恶还不讲道理,说什么我妈和我既然十几年不出现为什么不继续躲着?还说我们的出现让我爸的家庭出现了裂痕。”
向泽南挪了挪凳子,靠近了莫可音,用肩头轻轻挨着她的肩,安慰着,然后静静地听她继续讲。
“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凭什么遭骂,遭流言蜚语?”
她抬头侧脸,苦笑着问:“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成为个海归?还不是因为这位‘丈母娘’闹的。”
她喝了口雪碧,打了个不好意思的嗝儿,“我爸为了避免继续冲突,给我妈一大笔钱让她搬地方,又送我出国读书。”
“但是你知道吗,我妈也倔强,钱一分没要就搬走了。而我除了学费之外,其他都是自己打工赚的,他的卡一次没用。”
“我其实不恨他,因为也没什么值得恨,就是觉得……委屈,因为今天是我28年来第一喊‘爸’,第一次跟爸吃饭。”
她的泪终于抑制不住奔涌而下。
向泽南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会好的,很快这所有委屈都会得到补偿的。”
他相信自己的提议一定打动了白德荣,很快两父女关系就会公之于众。
莫可音似懂非懂干完了雪碧,闹腾起来:“我醉了,醉雪碧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做个好梦。”
向泽南知道,她要去躲着偷偷哭一顿了,畅快淋漓地哭,不让他看见任何丑态的哭。
当然,他也由着她。
第二天一早,莫可音毫无意外地顶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起床。当她睡眼惺忪地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时候,向泽南冒出个头来。
“哟,上下眼皮又‘小学鸡’打架了?”
她冷哼一声,挤多了牙膏,顺便把一半抹在了向泽南的牙刷上。
向泽南默然看见一切,心头窃喜:四舍五入当Kiss了。
一转头掩饰不住心头大喜:莫可音对他越来越习以为常了,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慢慢顺理成章。
莫可音依旧是毫无察觉。她刚漱完口,午晓灵就打来电话。
“亲爱的音,你怎么那么不坦诚呢?”
莫可音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一听这话,吓得一激灵,难不成向泽南住她家的事败露了?
这下完了,百口莫辩。
“原来你那么有钱啊?不对,原来你有个那么有钱的老爸啊!不行,你得请吃饭,我要狠敲你一顿。”
也亏得午晓灵一大早看到新闻就急冲冲给她打来电话,不然她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发现。
原来昨晚吃完饭在街口闲聊,白德荣替她戴上项链的一瞬被人拍了下来。
一大早本市八卦新闻就已经闹翻了天。
《与新欢当街撒狗粮?荣卉宁还能继续走多久?》
《[荣卉宁]没有卉!56岁老总新欢大起底!》
一篇篇八卦新闻用标题抢占了A市早间热门,莫可音甚至可以猜得到,本地大部分人今天的饭后谈资都会是这些。
但其实那些内容大同小异。讲的都是白德荣当街给一个年轻女人戴项链,猜测正妻在家坐立难安。
莫可音随意翻了几篇,呵呵直笑。
除了笑,还能怎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