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恩,你去找老孟吧。”
“咱们现在就跟在迷雾里面乱撞一样。”他笑笑冲我道,“放心,总有一天会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手痒开了新坑,求围观
☆、雨(二)查无此人
神离你越来越近了
这是神给的恩泽
这一首
魔曲
※※※※※※
现在数码相机普及遍地都是,大家都爱把相片存在电脑里面,以至于洗照片的地方越来越少。我记得七八年前在B大的边上有家柯达,就顺着记忆过去了,可到了那里,完全和以前变得不同,成了一片绿草地,哪里去找什么柯达?
后来问了半天才知道,B大里面就有照快照的地方,那里倒是能直接就洗照片。我二话没说,就去了学校。我在这本科加读研年头倒是不少,可惜从来没去过复印店照相馆,东找西找,最后还真被我撞了上。
我弄了加急快件,没等多久就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人刚迈出了照相馆的时候,经过了一个人,我突然觉得对方有意的看了我两眼,我也看了回去。
“叶老师。”
听了这称呼我一愣,停下了脚步,“你是?”话刚出口,就明白这是我代课班上的学生,不然谁闲的没事干管我叫老师?
对面的女孩笑了笑,“我叫赵雪,民俗课班上的学生。上礼拜您带的课啊。”
“哦。”说完我就沉默了下去。平日对着柯霂临耍横倒是上手的很,但现在真让我说点什么,我算是连个蔫屁也放不出来。
女生看了我一眼,有意无意的道,“您真的是老师?以前那个挺有意思的小老头,不对,老教授呢?”
我笑了笑,听她把郭老说成有意思的小老头,心情就更加舒畅。“我是代课的,以前的教授有点事情,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这么说你会一直带我们的课喽?”她笑的露出了两颗虎牙,“挺有意思的,上你的课。”
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看了我一眼道,“尤其是最后的鬼故事,大晚上的我回宿舍,越想越慎得慌。谁想的第二天竟然还有人自杀了!我可吓得不清!那个学生听说还下课和您闹了一架?”
我一听觉得来者不善,又是一个八卦碎嘴的,顿时好感全无,随便的敷衍了几句就离开了。但是中间插这么一杠子,确实提醒了我,明儿晚上又要去上那个什么该死的民俗课。
自从上礼拜上完那课,李亚楠死的事就一直不消停,我连有这课都快忘了,更别说去备课了,想着的当,我就几步回了住所,打算早点收拾完东西去那个‘太平间小楼’下榻去,顺便再编几个有头有尾的鬼故事。
等我刚到了家门口,一Mo兜,这才觉得要命了,最近都是和柯霂临在一起,家也是一起回,门也是他锁,良好习惯全都被他养
成了恶习,现在连钥匙都不带在身上了。
我在门口气的干跺脚,最后没办法准备到门口的值班室去打个电话。
值班室里面是个老头,带着个赵本山式的帽子,一副老花眼镜,对着太阳光优哉游哉的读着报纸。听见我敲了敲玻璃,抬起头看了半天,才起身给我开门,边开门边道,“诶呦,这人老了就是反应慢了,年轻人你多等等,我腿脚不利索啦!”
说完颤颤巍巍的把门替我开了开,我低头进了屋子,道,“老大爷,您这电话借我使下吧。”
刚拿起电话,又石化在了原地。
他妈的,刚才净想着我自己没有手机了,他奶奶的柯霂临也没有手机!我都快忘了这一桩子事,愤愤然的撂下了电话,点头又冲那大爷道了道谢。
“哎,小伙子,你不打啦?”
我挠了挠头,也不愿意多解释,“脑子不记事,把人家电话号忘了。”
“唉,我这脑子也老糊涂了。”他给我推了把椅子,
示意我坐下。我看老人家跟我唠起了家常,又一想反正也没有地方去,还不如就在这地方先呆一会儿。
“我今年可都快八十了。这帮子人还是不让我退休,就折腾我们这老的,给的钱也少。”
“有那些个年轻的保安,怎么不让他们也过来值班?”
“哪有什么年轻人啊!就我一个老头子啊,守着这么大个小区。”
我一听有点愣,问道,“这里不是还有保安巡逻吗?我还认识一个,应该是山东人。”
“保安?小伙子你真的是糊涂了吧?这地方没聘过保安啊!就你们那个物业,那么抠门,怎么可能还舍得给你们配保安?小伙子,大爷跟你说吧……”
他后面说的什么我没去听,脑子里却是又乱了起来。
这地方没有巡逻的保安?只有这老头子一个人?我操,那他妈我之前半夜下楼找土看见的是谁?那袋子耳朵扔在地上的时候,和我说话的人是谁?
我浑身一震发麻,也没有闲心去跟那老头瞎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是那个人冒充了保安混了进来?那他来做什么?
还是……我心乱如麻,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那个保安?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
来来来,来给你唱首歌……
歌的名字
叫魔曲
Mi
so
fa
mi
Mi
ri
Ri
do
mi
我惊恐的甩了甩脑袋,在一片混沌之中,那个滑腻的声音又闯了进来,唱歌
的声音像是从甚远的地方飞来,声音虽小,共鸣却极强,像是烙印一般,声声凿了下来。
神智回了过来,那声音蓦然消失了。耳膜连翁明声都没有。
我Tian了Tian嘴唇,试探了问了一句,“大爷,您刚才听见……听见歌声了吗?”
那大爷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而且驴唇不对马嘴,“啊?小伙子,你想听唱歌?诶呦,这可真是为难大爷了,大爷倒是爱听京剧,可惜了自己是个破锣嗓子,还五音不全……”
我打断了他的冗长的讲话,“大爷,您真确定这小区里面没有保安?老在院子里巡逻的!口音有点山东的调调?”
“没有没有!”老大爷挥了挥手,对我把他的讲话打断了表现的极为不满,“当然没有!要是有山东大汉,还要我个小老头在这鬼地方做些什么?”
说完又要准备长篇大论,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还有事情,就先一步走了。
那大爷看着有点委屈的模样,临我走的时候还嘱咐着等我想起来电话号码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打电话。
我在楼门口等着柯霂临,脑子确实不敢乱想了,怕那个诡异的歌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又窜进我的耳朵里面。于是就一屁股坐在楼门洞前面,翻着刚洗出来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看。
还没看了几张,前面的光就被Yin影挡了住,我抬头一看,恰巧是柯霂临。
我打着哈哈,“嘿,好巧。”
“巧个屁!”他一把拉我起来,边掏钥匙边往里面走,“回来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