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这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这才是所谓他真实的样子?哪个才是他柯霂临?刚才还是【痞子样的笑容,现在脸上的五官却又似乎冰冻在了一起。我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他。
之后我们回到白胖子家的一路没有说一句话。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他似乎像是动了气,也不
理我,只是低着头大步的往前走着。到了白胖子家,他就一头奔进了郭老的屋子,门嘭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
我盯着那关紧的门看了半天,叹了口气,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你们去哪了。”吴残抱着手,挡在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我,眼眸弯了弯,“你和柯霂临吵架了?”
我看着吴残帽子下泛着银光的头发,有点失神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让我猜猜。”他还是满脸柔和的笑容,“你们去柳镇上问村民话了?都问出来什么没?小见习警员?”
“一场谋杀案。”我看着吴残的脸,他笑盈盈的望着我,我喃喃着,“为什么她们就能那样杀死一个人?”
“人生人死都是安排好的。也许对于那个人来说,会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我蓦地一瞬间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什么。
“叶清,让我问你几个问题。”吴残看着我,柔声道,“柯霂临。”
听见这个名字,如同某种反Sh_e条件一般,我的神经警觉的让我有些驾驭不住,声调有些变高的问道,“问他什么?”
“当时的尸体,是他先发现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是,没错,他先进去的。
“地下室的门,是你们弄坏了?”吴残又轻声的问道。我脸有些热,做了坏事果然被发现了。他却又紧接着问,“为什么想去看尸体?是柯霂临先提出来的吗?”
我一愣,又点了点头,“没错。现在柳镇的怪味你能闻见,对吧?”在他给了我肯定的答复之后,我又接着说,“这个味道是造假的,老太太的皮肤也是造假的。”
“都是他告诉你的?”吴残的笑容慢慢消失,眉头微微有点蹙在一起,“你认识他多久了?”
“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你真的了解他吗?为什么这么相信他?”吴残往前凑了一步,悠悠的说道,“你怎么就知道,人不是他杀的?”
我浑身一哆嗦,猛然想起来刚才柯霂临看我时冰冷冷的眼神。猛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可能。他不会丧失自己的原则。
“吴残,你不明白。”我轻声道,“我对他的信赖是无条件的。只有他才能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只有他。”他和我一样,碰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吴残摇了摇头,道,“我不信任他。”
为什么?柯霂临也和我说过他不信任吴残,而吴残又跟我说他不信任柯霂临?
“你在跟他说什么?”声音还是冰冷冷的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迅速的转身。柯霂临站在我的时候,脸色有些差。他紧紧地盯着吴残,吴残也毫不客气的回视着他。
我站在他俩中间完
全不明所以他们这种敌对感到底是源于什么地方。吴残看了看他,又抿着唇笑了笑,说道,“我在和叶清说,我看上他了。”柯霂临蹙着眉头扫了一眼我。
“你……”我转身瞪着吴残。他笑了笑摆了摆手,指了指慢步走过来黑千晨。
黑千晨冲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沉稳的走进了屋子。
“我也进去了。”吴残笑了笑。转身跟着黑千晨进了屋子。外面又剩下我们两个。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柯霂临轻声问道,“郭老要和镇长去宣布柳华奶奶的死讯,你来吗?”
☆、裹脚布(二十六)暴乱
我想了想,刚准备点头答应,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个死讯一宣布,柳镇肯定又要乱成了
一团。他们不会相信这是一个犯罪谋杀,他们不会相信这死人是被杀害的。他们只会相信,这些都是诅咒。就算我们说的再明确,根深蒂固的思想,根本不可能被我们的三言两语所动摇。
那个村妇绝望的跌坐在地面上的样子,眼神放空,甚至是连意识都随着消失了,只剩下渗人的恐惧。这些画面直击着我,像是一把绳子紧紧地勒着我。我不想再去看人们的那种表情。我不忍心去看那种称之为绝望的表情。
“那我们走了。”他说完静静地转过身。
“你……”
“怎么?”他快速的回过了身,言语之间还是平平淡淡般的轻描淡写。
“让郭老言语别太过激。”
“我明白。”
郭老站在院子门口,疑惑的看了看我。我冲他摆摆手,示意让他们赶紧过去。郭老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相反,他身边的白胖子却是一路上颤颤巍巍,肥硕的身子蹭着往前走,却似乎又丧失了胆子,一直跟在郭老的身后。柯霂临跟在他俩身后。我从二楼看过去,他的腰板挺得很直,默默地跟在郭老的身后。
我动了动身,刚想走回去,突然看见妮妮在院子里,也是默不作声的望着他们离开。这个小女孩,自从上次带我们见过那位老人之后,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看见过她。怪味的事情,我还有一些想问问那个老人。我们现在的一切,还只是建立在柯霂临的推理之上。有的事情还是没有弄得很清楚,就算是那位老人可能记忆不深刻,但也许偶尔的一个回忆瞬间也能帮到我们。毕竟,她是亲身经历的人。
我揉了揉鼻子。现在的假怪味应该是闻习惯了,闻多了也就什么都闻不出来了。
妮妮似乎感觉出我在看着她,抬头,冲我笑了笑。
我走了下去,轻声问道,“妮妮,能帮我个忙吗?”
“恩。”她还是笑眯眯的望着我,眼眸弯成了一条缝。
“能不能再带我去见见那位老人?”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我一愣,有些木讷的看着她,“你前天晚上带我们去找的那位老奶奶啊!”
她笑了笑,“大哥哥,我怎么可能带你出去找人?我坐着轮椅连院子都出不去。再说了前天晚上我可是一直在睡觉呀!”
我头嗡的一声,耳鸣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脑袋。妮妮抬头看着我,笑了笑,大大的眼睛里一丝无辜,还是天真烂漫。
“怎么可能……”我喃喃着…怎么会,不是她?
面前的小女孩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从她明澈的眸子里,我的脸扭曲
的可怕。
“你没事吧?不然我去叫奶妈来?”
“不必了。”我摆了摆手,声音在瞬间嘶哑的难听,“我回屋待会儿就好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妮妮,慢慢的扶着扶手走上了二楼,手竟在门把手上滑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最后,甚至是整个人愣愣的瘫在了床上。
不是她?不可能!一样的眼睛,一样的模样,一样的声音,根本不可能不是她。除了……眼神不同。我倒是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妮妮像猫一样深邃的眼神,让我发冷,而今天却又是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但是,错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