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就知道里面是连成价
值的翡翠,还是空空如也的一块石头。”
“这么说,要是能让他在赌玉的时候帮我们看上几眼,我们不就发了?”
“所以,他藏得很隐蔽,每个人都想让他帮忙看玉,谁不想发横财?”郭老努努嘴,瞥了瞥窗外,道,“这次还有些棘手,他要是认得我还好说,要是认不得了就有些麻烦了。”
“老先生,到岸口了。”老孟一刹车,回头看了看我们,道,“郭老先生,严队长可是放了话了,一定要招待好了,这次缅甸我跟着你们一起去,我好歹也会说点那边的话。”
我透着车窗望了望,已经有船停在岸口,三三两两的人往上走着,还有几个背着竹筐的人。
郭老想了想道,“要是不闲着麻烦就一起走把。”然后拍了拍我和柯霂临,道,“别懒着,下车抬行李去。”
这偷渡倒是没有我想的那么难,本来我以为我们要翻山过去,边境应该还有警卫守着,万一一冷枪,我们也就挂了。结果郭老却说走水路,我倒是未曾想过还能有这一出。
我,柯霂临,郭老,吴残,黑千晨和老孟,一共六个人上了船,却只剩下三个座。吴残银白的头发在人群中显眼的很,不断有人频频回头看着他,他脸颊微微有些红,不自在的摆了摆手,道,“我去甲板吹吹风。”
黑千晨跟着他也出了去。老孟打了个哈哈,说自己的再抽根烟去。我来回在船舱里寻Mo了一圈,偷渡的竟然还不算少。我们这同行的人,大概有二十来个,看着像是去缅甸旅游的,脸上的神情兴奋地很,有两个把自己过得严严实实的妇女,带着两个小孩儿,神色有些慌张,显得有些不合群。还有五六个背着竹筐的,郭老指了指他们,轻声说道,“那些人应该是从河水里面淘玉石的。等着我去问问话的。”
“老哥,也是去缅甸的?”郭老凑过去和其中一个淘玉石的人搭着话。
“是啊。”那人瞥了两眼郭老,又看了看我们,觉得不像是本地人,便问道,“外面来的?旅游的?”
郭老点点头,道,“这还有多久能到啊?”
“也就十来分钟的事,以前再往南头还有座桥,现在谁也不敢走了。”
“不敢走?”
“那桥前一阵子被水淹了,后来上面派人修好了之后,走的人都没活成。都从桥上掉下来了。”
“还有这等子事?”郭老有些诧异,周围的淘玉人都纷纷点头。“不然谁花这钱坐船渡河啊!”
那淘玉石的人神秘的看了一圈自己的伙伴,然后悄声道,“你们还记得村里的胡子吗?他们几个当时一行人
走桥去缅甸,都从桥上滑下去摔死了,就胡子一个人活了下来。结果!嘿,就是命,那胡子前两天也摔死了。”
“胡子死了?不会吧?”其中有个人不太相信,大声嚷嚷着。
那玉商猛的点了点头,道,“错不了!摔死了!好好地走着路就绊了一跤,然后就死了。前几天刚看见他媳妇,那妞现在可成寡妇了,嘿嘿,那小腰细的……”
“孙子!死人的媳妇你都不放过……”那几个人刚打开岔,船就靠岸停了下来,他们笑嘻嘻的整了整自己的筐,刚才那个和郭老搭话的人还看了眼郭老,笑呵呵的道,“老板,到时候来淘玉啊!便宜的!”
郭老招呼了一声,转眼对我们道,“该走了。”
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头,刚想跟在郭老的身后。
“救救我…”微弱的声音。
我的脚步一顿,又来了。
猛然间边上窜出一束火苗,橙色的光在我的眼前使劲的跳动。
“啊!”我猛的往后一躲,胳膊却被紧紧地拽住,没有躲开,柯霂临凑了过来,手中拿着打火机,蹙着眉头问道,“你怕火?”
我挣脱了一下,刚才的反应应该是有些过激,那火苗还在一跳一跳的在我面前闪着,我闭了闭眼睛,骂道,“你
当你吓唬鬼呢?拿火防身?赶紧关了!”
“你从柳镇那场火灾之后有些不对劲。”
“我没事!”我胡乱的抽出自己的手,有些狼狈的道,“赶紧走吧。”
胳膊又一紧,我整个重心往后一仰,接着嘴唇上一阵湿热,紧接着就是一口呛人的烟气,从他的口中渡了过来。
“咳咳…咳…你丫干嘛呢?”
他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了,拍了拍手,轻声说,“这烟能提个神,你脸色太差了。走吧。”
缅甸和云南其实倒也没差了多少,也就是说的话变了味道。老孟跟我们说以前在云南的局子里干过一段时间,天天在这片蹲点抓贩毒的,缅甸话也就顺带着学了些,说的还是挺地道。
郭老拿了手中的纸看了两眼,递给老孟道,“这个地址你认识吗?”
老孟拿在手上看了两眼,摇了摇头,接着招了一个开出租的问了问路,那人竟然慌张的躲开了,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这种反应。最后来了个开黑车的,唧唧呱呱的和他老孟说了些什么,老孟在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一招手示意我们一行人上车。
我瞥了一眼郭老手中的那张纸,是一封信,上面写的是中文,地址是寄到云谷镇的,而下面的落款应该就是缅甸的文字,曲里拐弯的字符,我
也看不出个一二,但是很显然这封信是从缅甸寄到那边去的。我看了看郭老,问道,“这玉商……”
“我祖爷以前帮过他一个忙,具体是什么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是将近四十年前,在云谷镇我碰见的这个人,不知道找我祖爷相谈什么,一直和祖爷在屋子两天两夜,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最后那个玉商走了之后,拜跪了祖爷很久,然后转身冲我说道,以后会再见面的。那时我也小,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那玉商还记得我没有,只能拿着他给我祖爷的信碰碰运气了。”
车突然在一个巷子面前停了下来,前面的司机回头使劲摆着手,冲着我们一直摇着头。
☆、幻路(二)玉尸之谜
“老孟,他怎么了?”那司机表情慌张的很,我们也不明所以,就指望着老孟能问个明白。
老孟也觉得看着不对劲,有用缅甸话问着什么,那司机快速的回了几句。然后推着我们,示意让我们赶紧下车。
“他说这里面他进不得。让咱们就此下车。”老孟说完扔给了那司机几张票子,带着我们下了车,有些诧异的端详着面前的这个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先是没人肯拉咱们过来,来了却又不敢进?还要价这么贵!”
面前的巷子很长,似乎给人一种没有尽头的感觉。两边都是砖瓦建筑,样式很古,但不是我今天所看到的缅甸风格的建筑,倒是有那么些像中国古代建筑群的风格,尤其是明清之时的古巷子。
这么长的巷子,但却一个人都没有。连在路边蹲着抽水烟的人都没有。静谧的有些让人浑身不自在,我瞬间怀念起刚下船的那一副热闹之极的景象。
“咱们只能顺着往里找找看了。”郭老又蹙着眉头低头研究了一下那封信,道,“既然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说罢就率先领着我们进了巷子。
“哎,你说,咱们怎么竟跟年龄大的打交道?”我和柯霂临走在队伍的最末尾,他凑过来压低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