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的瞬间脑袋像电击了一下一般,腿一软就是一个踉跄,条件反Sh_e的伸手扶住最靠近自己的东西。
‘火啊!火!救救我吧……救救我…’
“天啊!”我抱着自己的头,那猛烈地火焰又似乎从漫天压了下来,逐渐朝我逼近再逼近!
“奶奶的!”边上的人骂了一句什么。
猛的脸上就是被甩了一巴掌,紧接着意识似乎清晰了很多,我有些虚弱的靠着柯霂临,小声道,“该死,你丫的打我!”
“叶清。”他扶着我坐在了椅子上,像是思考过很久了之后,才说道,“咱不能这样了。”
“你,你什么意思?”
“你要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试着去感觉我的声音,感觉我。”
心中猛地漏了两拍,许久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颤,“你要给我催眠?”
他点了点头,“你从柳镇的那场大火回来之后神情一直不稳定。你知道有种心理障碍叫做创伤后压力心理障”
“我没毛病!”我有些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却又被他紧紧地握住。他蹙着眉头道,“几天前我就一直想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刚才你知道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吗?”
“
我说什么了?”
“妈的!真该给你录下来!”他咬了咬牙道,“你说,火,烫,救救我。”
我愣了愣,意识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觉得扑面而来的闷热,剩下的就是一片混沌。
他又趁着空档说道,“你已经开始往里带入你自己了,我不可能看着你越来越严重下去。你必须迈过那个坎。”
我迟疑的看了看他,脑子似乎是被浆糊黏了好几遍,什么都想不清楚,“我…你…你的声音,不是对我不管用吗…”
“所以。”他又用力道握了握我的手,道,“所以你要相信我,放下心来一切都交给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飘的也越来越远,声音开始通透起来,他慢慢的道,“不要对我有所防备,相信我…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会把你带回来的…相信我…”
我浑身仿佛置于一个极度温暖祥和的地方,手中出来的温热时刻提醒着我有一个人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慢慢地点了点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要重新回到那个地方。嘘!不要怕,放松,我们一定要在回到那个失了火的柳镇。没什么可怕的,没有什么……”
我的意识似乎逐渐的飞离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轻飘飘的,最后又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手还是被紧紧地握着,那人拽了拽我的手轻声道,“没关系,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周围。”
周围是一片炙热感,猛然间,又是那房屋倒塌的声音,木材被燃烧的嘶嘶的声音,满耳朵的求救的身影。我颤抖着睁开双眼,看着被掩埋在火海里的柳镇。我就如同在看一场电影一般,能看见在火场边缘的自己和柯霂临,一脚踹来了着火屋子的门,想去营救里面的人。
“别怕,没什么可怕的,你要接受这一切,这一切过去了,你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等我们回去了之后,你还是你……”
他的声音慢慢的却又是极力的在安抚着我。“我们回去吧,柯霂临,我们回去吧。”我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好…”
同时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啊!”
“叶清,叶清!放松!没事了,我们都回来了!”
我猛的睁开眼,瞬间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房间。
“你…”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连忙手忙脚乱的爬起了身子,柯霂临又拽住我,使劲的胡撸道,“你没事吧?还清醒吗?我不知道,你怎么…”
我躲开他的手,骂道,“别闹了,我清醒的很,我看见东西了!我想起来了!当时在柳镇的时候我好像看见
了一个东西!刚才回到柳镇的时候,
我…好像看见从柳镇走出来一个人…”
“人?…”他蹙着眉头沉声道。
“好像…是个女孩子…好像是…”我努力回想着,“妮妮!”
☆、幻路(十)掘尸(3)
柯霂临吸了口气,看了我两眼,松开稳住我身子的手,转身到圆桌边上倒上了杯凉白开,又塞给我一片白乎乎的药片,道,“镇定的,吃吧。”
“你不相信我?”我接过水,把药片又推给他,“我脑子没问题!我跟你说我现在清楚地很,我当时真的看见人了,她还……”
她,好像还冲我笑了笑……在橘红的光中,她似乎冲我笑了笑,扬了扬手。
我竟然出来之后什么也没能记住。若不是今日柯霂临引导我再回到那个火灾之中的柳镇,我可能还是想不起来在记忆中还有如此的一个片段。
柯霂临转身靠在窗户边上,抱着胳膊没有动静,也没有回我的话,妮妮的脸在我的脑海中的印象越来越清晰,他竟然无动于衷!我吸着气,忍着不让自己的拳头挥向他的俊脸。
“我说了……”
“嘘!”他突然一伸手,把我拉到墙边往后一靠。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拉过窗帘遮在了我们俩的面前。
“别说话。有人!”
我立马噤了声,他把手从我嘴上拿了下去,打了个手势,矮下了身子,Mo索着自己的衣兜递来一对儿耳塞,用极其小的声音急促的说道,“我一打手势,你就从窗户跳下去,别回头,往前跑。东南有条巷子,在第三个岔口等我,有尾巴就想办法甩掉。”
我毫无条件的点点头,也不多说废话,跟着蹲在了身子,慢慢移到窗户边上,看了眼窗户的位置,瞥了瞥下面,高度不高,而且还有下水管,就算是失手了,最多摔个脚崴。
“叶清,你说说你,最近也不好好吃东西,怎么身子都这么瘦了?抱着都不舒服…”他大声说着,接着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Mo坏笑。
好,我忍。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黑盒子,拿着迷你改锥在上面来回弄着什么,口中的声音又大了些,“你说,咱们好不容易出来旅趟游,渡个蜜月,怎么这么多人都不让咱们安生!生怕不能破坏了我的好事!”他把小黑盒子往桌子上一放,小声急促道,“现在!带上耳塞!走!”
窗塞儿早被我拔了开,我麻利的塞上耳塞,在跃出窗户的一瞬,余光猛的瞥见身后的门被装了开,进来一好几个围着面罩的壮汉,接着就是姓柯的微笑着摁下手中的开关。
我没走下水管,最后的意识告诉我要直接跳下去,不然很有可能碍柯霂临的事。落地的时候还真的崴了下脚,刚想咧着嘴,就看见姓柯的轻巧的落地,一把拉起我。嘴不停的动着好像在说什么。我一瘸一拐的跑着,腾出手把耳塞一摘扔进兜里。
“你还真
是给我拖后腿!还有十秒!”他骂咧了一声,转头看了我两眼,道,“下面看你的本事了,赶紧算一下咱们能活下去的几率。”
“你他妈的少胡说八道!”脚上还是一阵一阵的疼,我的话音刚落,后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嘭嘭随着两声枪声。脚边上的土星子被打得炸了开。
“靠!怎么这么快!”柯霂临矮□拉着我躲进一个拐角。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