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四肢僵硬,丝毫不能移动。顺风耳的老母慌了神,却猛的看到顺风耳轻轻的摇着头,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怕……我怕……逃……”
我看了一眼郭老,他在轻轻的摇头,嘴里小声的呢喃着,似乎是在模仿着当年不知出了何事的顺风耳。
“他的家里开始请神婆过来做法,却没有丝毫用处。
家里人只是发愁,但真的没有办法的时候,是顺风耳的耳朵开始流出一淡绿色的液体。先是见他如同疯了一般的摇晃这自己的头,然后就是满脸的绿色。
虽然不如红色的血让人触目惊心,却让人毛骨悚然。
最后他家里的人没有办法,便来到了云谷镇,请云谷镇上最德高望重的
神婆。
这个人虽说是叫‘神婆’,其实却是个男人。留着一头灰白长发,在云谷镇上地位极高。人们都称之为白仙人。
白仙人从不外出,但是家人把耳朵里流出绿色的液体和仙人一说,仙人立刻前往柳镇。
刚到顺风耳的家,白仙人猛然停住脚步,伸手指了指身后,问道,那是什么地方?顺风耳的老母顺着那方向一看,说是一个叫柳克的年轻人的院子。
白仙人点了点头,进去看了两眼顺风耳。顺风耳此时还在不停的摆着头,耳朵里流着淡绿色的液体。
白仙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顺风耳,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知为何那顺风耳竟然慢慢的停下来,不再不停的摆动了。老母正高兴想跪谢白仙人,白仙人却突然张口,问道,你家小儿和柳克平时接触多吗?
老母愣了愣,这才想起来,正是从柳克那里回来之后,自己的儿子突然之间变成了这副怪怪的样子。
白仙人还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就是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睛扫视着什么,接着,只对老母说道,解铃人还须系铃人,不然顺风耳没有治了。
说完白仙人就快速的离开了柳镇,似乎是不想多一秒再在这个镇子上。
顺风耳的老母把这和当家的一说,老两口当即决定多叫几个汉子,一起去围柳克家,说什么也要让他把顺风耳的病给治好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在他们商议如何去围柳克的时候,柳克的院子着火了。通天烟雾,甚至快弥漫了半个柳镇。
等大火扑灭之后,几个胆子大的再进去,发现有两个尸骸。一个看似是一个妇人,另一个是婴孩,那个妇人烧焦的身子有些奇怪,众人一看,那尸体竟然没有脚,下半身只剩下一双漆黑的腿。而那婴孩的尸骸只是轻碰了一下,就散为了灰烬,和满屋子的灰尘融在了一起。
屋子里满是一股烧焦的味道,但是隐隐约约之间还有一股别的问道,和焦味混在一起,让人闻了只想作呕。
柳克却不见了。就那样的凭空消失了。柳镇上的人在后来的时候还说起,头午还见到了柳克,再过几个时辰连影子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顺风耳在最后也死了。死的时候,浑身似乎都被泡在了一种淡绿色的液体里面。
悲剧的因全部都归于柳克,而为何会是柳克?因为他没有遵守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和外族的人通婚,还生了子。这就是一切罪过的源头,因为违背了祖宗的意思。
之后的柳镇对外面的人一直很抵触,在最暴乱之时,还活生生的将几个外镇来投宿的人打死。”
郭老讲完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又摇了摇头道,“所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和柯大少不停地点头,我看了看柯大少
,挤了挤眼睛。
柯大少,你带了几把刀?
就那么一把。
要真有人来杀咱们怎么办?
你不是散打队的么?还用刀?
靠,你真当我和人肉搏去?
“你俩挤眉弄眼有没有完?”郭老一怒,道,“这些只是传说!明白传说的汉语意思吗?还要我向你们解释解释?”
齐齐摇了摇头。
郭老推了我一把,递给我张票,“赶紧滚吧,我要睡了。”
我拿了票,回头瞪了一眼憋不住笑的柯霂临,往硬座的车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刚发现俺的文和别人的名字重了,所以由七夜谈改为谜纵七夜了。。。
谢谢还能看俺啰嗦的亲们谢谢支持
☆、裹脚布(六)列车悬案
“喂。”我还没走开,柯霂临突然一把拽住我,眼色有些古怪,眸子闪烁着,“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定在原地看了我两眼,似乎想告诉我些什么,却又没法开口。
我点了点头,疑惑的向前走着。又回头看了看,柯霂临站在过道望着我,又在挤眉弄眼的使劲眨巴自己的眼睛,一直在不停的往后瞟着什么。
我下意识往他身后去看。
刚才郭老给我讲柳镇的传说的时候,我们都是张望四周和对面的床铺没有人,才开始讲那个传说。毕竟这件事情有点邪乎,传说也罢,若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况且我们俩还能闻到那股奇特的味道。
列车过道的折叠椅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个男人。郭老突然就这样赶我走八成是发现来了外人。
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柯霂临看见我已经察觉到了那个坐在折叠椅上的男人,不再挤眉弄眼,冲我点点头,三两步的上了中铺,看样子也是准备睡个好觉。
他一走,我才真正看清折叠椅上坐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的感觉给我很奇怪。不就是个人吗?你现在也被郭老教的神秘兮兮似乎世界上没几个正常人一般。我暗自骂着自己,但真的不想用那么矫情的词,坐在那里的男人很眼熟。似乎是似曾相识。
他的脸色煞白,却是带着一副病态,头发也是灰白色,整个人在日光下,都接近透明的白。那一头灰白的半中长发,我立刻想到的就是郭老传说中的那个白仙人。但那什么仙人早就驾鹤西游多年了,再说了,那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就算保养再好,也不该会是个老头。
说他像个四五十岁的半百人,在外貌上着实不像。但要再说他是个二三十岁的青中年,但神态眉宇间的沧桑却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
他的脸冲着我。我看不清他银丝边镜框下的眼睛到底是在看向什么方向,但是,总有一种感觉,那个人在冲我笑。
不是看似友好的笑。是那种参透世界之万物的人去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般的笑。不知道是笑我幼稚还是无知,都是一样的。
我被那个人的笑弄的极其不舒服,攥紧了手中的票,悠悠荡荡的往前走。
虽说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硬座那边可没有硬卧那边那么好的待遇,但还是被硬座车厢里的乌烟瘴气熏得头晕脑胀。
我小心得走着,生怕踩到了把报纸铺在地上睡觉的人。满车厢拥挤不堪,打牌拼酒的叫嚣声,和烟雾都混淆在一起,堪比闹市。
我看了眼票,位置在最靠窗户。邻座的人在嘎嘣嘎嘣嗑瓜子,堆了满桌的瓜子皮,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座微型的瓜子皮山。
“劳驾,不好意思,借……”
一个物体猛的狠狠的撞到了我的肩膀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回头一瞧,那人戴了个白色的兜帽,不停地在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