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的车厢里窜来窜去,接着不见了身影。
“靠,急着去投胎?跑那么快?”我骂了一句,挤了挤身,坐到硬邦邦的椅子上,心里暗自把郭老头和柯霂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哈哈,小兄弟你别介意啊,那家伙刚才就不知道急匆匆的跑过去干什么,撞到了我老弟,被瓷瓷实实的揍了一顿了都,还那么不知好歹的跑!”我对面坐了为肤色黝黑的人,他笑笑露出了一口晃白的牙,他说完还指了指边上同行的人,八成就是揍了那白兜帽的那位仁兄了。
我对面那个人有咧着牙笑了笑,道,“我是黑老五。”然后指了指他边上的仁兄,道,“这是黑老六。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我握了握黑老五伸过来的手,“叶清。”
“哈哈,一看就是比咱有学问啊,是吧,老六?”
黑老六没做声,闷着点了点头。
“兄弟别介意,我这老弟爱闷声,你问上个十句能有一句回上就不错了,痴人,不会说话!”
我点了点头。黑老五又继续问,“兄弟你筹备着去哪?回老家探亲?”
想必是这黑老五坐车实在无聊,边上还是位不解风情的主儿,坐着也是坐着,还不如聊聊天。
“我是去云谷镇,听说过吗?”
“云谷镇啊……”黑老五摆了摆手,“那地方可不近,下了火车后还得坐车吧?”
“三个小时吧,大概。”反正郭老当时是对我这么说的。
“可不止,去云谷镇的路听说是快赶上川藏路了,走盘山路要翻两座大山。”
“川藏……”我一哆嗦,郭老头,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以为他们云谷镇当真是他口中那什么鬼世外桃源,一路山清水秀,看看风景也就到了,连晕车药都没拿,谁知是盘山路?
“小兄弟,你不是云谷镇的吧?去哪里干什么?”
“哦,旅游。”
“啧啧,去那种地方旅游?难道也是为了什么白胡子老头的祭奠吗?”
“什么祭奠?”
“你不知道?”黑老五惊讶的看着我,“不是说云谷镇有个什么白胡子老头死了十年,要弄一个什么升天仪式吗?”
白胡子老头?难道是那白仙人?他的升天仪式?怎么郭老什么都没有说?
“听说当时那白胡子老头坐在地上直挺挺的就死了,整个云谷镇的人都哭疯了,都跟死了亲爹似的,还说什么云谷镇的活神就是那老头。”黑老五随口说着,晃白的牙一闪一闪的。
云谷镇的人倒都是很讲究,这一点从郭老身上就能体现的明明白白。要是云谷镇有人听见这黑老五用这么随意的话去说他们的白仙人,八成就冲上来和黑老五拼命了
。
白仙人对于云谷镇,似乎是一个神话一般的传说,云谷镇人对白仙人的尊重,似乎快赶上最虔诚的教徒。
“云谷镇就是个迷信之地,要搁在武侠小说,那就是个邪教聚集地……”黑老五还在白活。
我笑了笑,问道,“怎么,老五兄弟不相信妖魔鬼怪?”
黑老五一拍桌子,道,“我和我老弟都是矿工,天天在黑漆漆的地底下带着,什么样的传说我们没听过?要是迷信这些玩意,就真没法活了!”
“确实,矿洞里这些玩意还不少,惊动山神什么的传说。”我随意附和着。
“我就认识个云谷镇的,什么神都天天拜,最后不还是因为迷信丢了小命?”
“哦?”
黑老五兴奋地搓着手,说道,“每次下井前,那个云谷镇的来一起挖煤的兄弟都要烧一种什么东西,烧完了之后,一屋子的烟,但平时兄弟几个都抽烟也搞的满屋的味儿,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云谷镇那小子邪乎的很,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的那个表情,啧啧,兄弟你没见过,就跟练了什么邪功着火入魔了一般,然后才肯去下地干活。
就在前两个月,有个人
来到我们矿地,把我们几个比较有经验的矿工聚在一起,说他是中央还是什么的一支地质考察队的带头人,在云南那边发现了个矿洞,问能不能在里面作业。
我们几个人很不懂,为啥子考察队的人自己不下去,但是给的工钱给的那叫个多,比俺们几个一年的都多。
我们二话没说,跟着那个带头的走了。但是到了那个山洞,我们一看,并不是矿洞。毕竟这么多年的经验都在这摆着呢,是不是矿洞有没有矿石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里确实有一支地质考察队,也不知道在忙活啥,那个带头的就说刚发现不是矿,但是里面有一种稀有物质都包在那个洞里面的石头里,让俺们把石头都运出来,价钱再加倍。
这种好事比天上掉下林妹妹都好,我们就收拾行头准备下洞,刚准备下去,就听见那云谷镇的小伙子惨叫了一声!”
☆、裹脚布(七)列车悬案(2)
“惨叫?”
“恩。”黑老五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嘿,去他娘的!是那老小子没带平时烧的那几根破草!”
“没带香他就没下洞?”
黑老五摆了摆手,
“他还是下了。说也奇怪,那天还就真的出事了。
我们一共去了五个人,云南那个洞不小,若云谷镇那小子搞爆破在我们几个里最厉害,他要不下去光凭我们四个想弄出点名堂来,绝对不可能。后来那个带头人急了,又加价,我们四个都点了头,但云谷镇的小子望了望天,就是不下去。
但不知那个带头人凑到他耳朵边说了些什么,他颤抖着身子,约莫过了一个烟的时候,他才点了点头,我们收拾装备下了井。
云谷镇那小子下去了之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兄弟,你想想,哥们几个平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云谷镇那小子一看就是在害怕,但是又在极力克制,好像是要去必须完成一个任务。”
“害怕也要下井?”我有些好奇,云谷镇的人的作风,从郭老身上我还是能看得出一二的,首先是做事情绝对的讲究,把所有问题的可能Xi_ng全要想妥,其次就是自己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不会着手去做。严谨的很。
“对,就连腿都在打颤,却还是走在我们队伍的最前头。
我们下去了之后,发现那个洞也有所不同。路先是及窄,接着就越来越宽,周围有很多岔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云谷镇的一直带着我们往前走,一点犹豫也没有,就好像跟熟悉自己的家一样,闭着眼睛都能Mo着门。
其实最奇特的到不是这些,我们下了洞,一般来说,没有探灯照明是绝对可能的,地底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而我们那天带了六盏灯,却莫名其妙的坏了四盏,但是周围一点都不黑,还是异常的明亮,发出幽幽的光。
我当时觉得有些不对头,云谷镇那小子就把我惹得一阵不痛快,灯又无缘无故的坏了,简直就是出师不利!
我胡乱扫视着周围,这一看就发现,真的不对头了。
洞里之所以会那么的亮,是因为山洞的洞壁!那洞壁发出幽绿幽绿色的光!”
“绿色?”我后脖颈一阵发麻,条件反Sh_e听着绿色的东西就浑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