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要你救出那些无辜的人,我柱子会为了帮主肝脑涂地!”柱子深深的磕了一个头,声音犹如泣血!
“柱子,你现在应该看清了现实了吧,你已经做不回以前那样简单的自己了。我想现在的你已经不会再冲动行事做退帮的打算了吧?”
“……是……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做一个好人的权利……从我拿起武器做一个海贼的时候……我就该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这一次我会帮你。怎么说,我在心里还是把你当做兄弟的。”
“谢谢!请帮主赶快动身!”
第二十六章
村后的断崖上,田娃子被那群人戳穿了肩膀钉在地上。
那带头的人冷声道:“从哪窜出来的耗子?押过来让我看看!”
手下的人应了声,拔出了插在田娃子肩上的长枪。田娃子发出声痛哼,汩汩的鲜血不停地从肩头的伤口淌出……田娃子被拖到蹈海派的那个帮主面前,那人用刀尖挑起田娃子的下巴哼道:“你和恶修罗关系匪浅啊……”
旁的人凑到带头人的耳边:“老大我记得这个人,他也是浪蛟帮的,他也是海贼!”
那头头兴味盎然的哦了一声,笑道:“看来这个村子果然是个贼窝啊……哼,那么就算我把这群人统统杀光,也算是为民除害吧!首先就是你这个小耗子——你拼着被我们抓到也要把恶修罗推下海;也只能让他免除在我这里受折磨,他手上带着那么重的镣铐怎么可能逃出生天!我最恨做傻事的人,尤其是……破坏我好事的傻事。既然你和那恶贼兄弟情深,那么就由你来代替他享受我替他准备的饕餮盛宴吧!哈哈哈哈哈……”
那家伙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把这些村民给我绑好,收拾完这个家伙再把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好好款待’一番。”
衬着那帮恶徒正在忙碌,田伯突然暴起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刀驾到头领的脖子上:“想要活命就放了他们!”
话音未落,突然飞出一只冷箭穿过头领的肩膀Sh_e进了田伯的心脏!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直视着他们的头领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上面吩咐你带队,但是如果你妨碍了我们的行动也要格杀勿论。”
他稍稍的调转了视线:“这一次的行动不会让敌人有牵制到我们的把柄。擒贼先擒王不错,但是我们这队人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走到一起罢了,头领并没有那么重要。这里每一个村民都没有生还的可能,怪就怪这里出了个得罪太多人的柱子吧!”
那人又从新藏进了黑暗中。那个蹈海派的前帮主只恨恨的瞅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却并没有冲过去拼命——他掉转头,对着已经倒地不起的田伯狠狠地砍了数十刀,直到田伯的头颅滚落到田娃子的面前!
完全被刚才情形吓到愣住的田娃子,终于回转了神智,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爹,爹!”
仍然气愤难平的恶徒首领Yin狠的盯着崩溃的田娃子:“是你爹?老子是个混蛋生的儿子也不讨人喜欢!你们不是喜欢坏我的事情吗,我要让你们知道忤逆我到底会有什么下场!来人!准备好一把上好的剔骨刀,我要让这帮刁民开开眼——什么叫千刀万剐!”
这厢,八爪蛇正和柱子赶往浪蛟帮集结地召集人马。
“柱子,莫要着急忙慌的。你脸上这道伤口已经露出骨头了,不能不好好包扎!还有你手上脚上的锁链不能就这么拖着吧!总得找个锁匠给你弄开才行!”
“没有时间了!若我回去晚了恐怕只能寻到一地尸骨!脸上的伤随便找点药涂涂包上就好,这链子虽然沉重,但是找锁匠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赶快去救人要紧!”
八爪蛇沉吟道:“现在的确没时间找锁匠了,不如这样你一会只需指明道路不要参战。我自然会带领弟兄们救出大伙的。”
“我必然是要亲临现场,否则我无法心安!不过我答应你我不会轻易参战。我也不希望成为你们的累赘。”
“那好,我们这就行动!”
不过是个把时辰的功夫,曾经安宁祥和的小村庄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的模样。天已经破晓,柱子终于看清了为何在午夜时分传来那样激烈的喧嚣。柱子无暇多看,径自带着众人奔向村后的断崖……
“啊……啊……啊……”这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绝望而震怒的嘶吼!眼前的景象骇人之极,柱子理智尽失的冲向那群手拿凶器残害自己的亲朋好友的恶徒!
清晨的湿雾中传来一阵阵的血腥气,走的近了就看到几具被砍的面目全非的尸首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些都是看不下去恶徒暴行而冲出来的村民,都是和柱子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最高处的架子上,田娃子被紧紧绑着——一条腿已经被剃得只剩下淋漓的白骨!田娃子竟似毫无所觉,只是呆呆的直视着前方、时不时的抽搐才证明这架子上的人还有生命的迹象……
柱子被这残忍的景象慑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忘了答应八爪蛇不会轻易的加入战团,柱子忘记了自己现在身负百十斤的枷锁、忘了脸上疤痕的灼痛,他挥舞着沉重的锁链硬生生的撕开了一条血路。七星镖、铁蒺藜、飞刀……各路暗器飞向柱子,虽然被挡开一部分但还是有一些钉在柱子的身上,柱子却似毫无所觉,只是一路打到田娃子的身边……
“田娃子!柱子哥来了,振作,振作起来!”柱子一脚踢开田娃子身边的人、扯断绑住田娃子的绳索;他轻轻地把田娃子放下来,不敢直视田娃子狰狞的右腿。
田娃子呆滞的目光瞬了一眼柱子,仍然直直的盯向一处——顺着他的目光,柱子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巨震:“田伯!”
浪蛟帮的人已经与那一伙人马混战在一处,一个人不小心把人头踢远了,怀中的田娃子动了一下,他缓缓地伸出手去:“爹爹……”
呆滞的目光中终于聚集了一点神采又被蓄满眼眶的泪水分裂成更大的悲哀颜色:“爹爹……不要,不要动我爹!”田娃子挣脱了柱子,拖着身子爬了过去……柱子兀自怔愣着,看着那样单薄的弟弟,在混战的人群中艰难的爬行,几双不太小心的脚踩过他的身子、踩过那一条只剩白骨的腿,几声清脆的折响,那条腿被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终于,他碰到了父亲的头,田娃子把头抱进自己的怀中,失声痛哭!
柱子的嘴中发出了“荷荷”气声,他大吼道:“是谁干的?是谁干的!谁干的!”
他狰狞的冲到战团中,抓起一个又一个的匪徒大声质问。他没有给任何人回答的机会,只是机械的问过问题之后扭断对方的脖子,一个、又一个……终于,他抓到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人,他收紧了手臂:“是你!”
那人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恐慌:“你,你没死?”
柱子用低哑的声音说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福哥、玉岭哥、大山哥、玉成弟弟、田娃子,福伯……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不,不是,不只是我还有……”柱子没有给他更多的解释机会,只是一手捏起他的脖子捏碎了他的颈骨!湿咸温热的血喷涌到柱子的脸上,衬托着本就面露凶光的柱子有如恶鬼降临,狰狞可怖。
柱子仰天长啸,不够,还不够!要更多的鲜血,我要那帮毁了我村子的恶贼血债血偿!突然从一个诡异的角度飞出一只箭羽,夹杂着破空之声直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