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要咖啡。”
蓝千凝低头闻了闻办公桌上放着的康乃馨,揉了揉鼻子,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后,立马转到办公桌里面,一阵翻箱倒柜,所有文件夹都被她打开翻看,不过就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那份文件。
剩下的就是左右两个上了锁的柜子,可是偏偏她身上没带什么工具,想开锁都没办法。
“总裁……”有人推门进来。
蓝千凝猛地站起来,突然心口揪了一下,疼得她一口气没喘上来。还在只是那一下,不是心脏病发作。
“你是……骆太太?”
实习助理因为工作晚了,午饭的时间刚好跟骆飞白碰上,因此错过了顶级红色预警通知……
妈的!怎么又是这三个字!
蓝千凝抬头,竟然是那个一张娃娃脸的实习助理!
“你再叫我一声。”
实习助理胆怯地缩了缩脖子,把怀里的文件抱得紧了一点,弱弱地又喊了一声:“骆太太,您好……”
还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蓝千凝不怒反笑,瞥见那一束正灿烂的康乃馨,慢慢连花瓶一起拿起来,温柔地对实习助理说:“你再叫三声。”
额,为什么?
他当然不敢问,只是咽了咽口水,这个长得清纯可爱的老板娘莫名让他觉得很有压迫感啊!
“骆太太……”
咣啷!
骆飞白打开门的时候,正好赶上见证自己的花瓶英勇牺牲。
看着一地的狼狈,骆飞白面不改色,不过实习却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了。
“千凝,怎么了?”不过就是倒个水的功夫,又摔上东西了?
骆飞白开始考虑,他是要每时每刻都跟着蓝千凝还是把公司所有东西也都换成塑料的。
瞪了骆飞白一眼,蓝千凝指着办公室的门,冷冷的说:“你是想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
他只是来工作的,还不想死在这里啊!
实习助理小跑着出去了,临走还不忘记把文件留给骆飞白。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实习助理,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想办法打开上锁的柜子,找到那份文件了!只是让他滚出去,也太便宜他了!
想着要不要把人叫回来大卸八块解解气,蓝千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着直接把杯子扔在地上,直直看着骆飞白:“我要的咖啡呢?”
“喝太多咖啡对你不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办公室水流成河,骆飞白倒还是很镇定,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瞥了一眼有些凌乱的文件夹,没说什么。
“姓骆的,谁叫你管这么多的!”
她就是想喝咖啡不成吗?
自从成为朗鹤轩手下第一大将之后,就从来没有人敢限制她的自由,向来是为所欲为的蓝千凝终于不能忍受骆飞白左一句不能,右一句不好了,冷着脸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落。
骆飞白淡定地看着一张张文件被水浸湿,连眼神都没变过。
他竟然无动于衷,他还是不是人啊!
蓝千凝腹诽一句,心里一动,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过去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吓得假装路过的几个员工赶紧远离。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背着我找别的女人呢?”
蓝千凝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痛彻心扉,连战都站不稳了,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往地上一坐,间或还抬头看看门口有没有人围上来。
中国人骨子里都流淌着看热闹的血液,别说是总裁,就算是总统办公室有情况,也免不了会被围观。
骆飞白终于知道自己的娇妻有多厉害了,这种招式都能使得出来,就只是为了让他出糗来解气。
什么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千凝,起来,地上凉。”
哼,终于沉不出气了吧!
瞥见骆飞白站起来往她这边走,蓝千凝心里窃喜,表面却哭得更用心。
“你找别的女人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的姐姐千净呢,你看着她的脸,就不会想起我吗?”
骆飞白绕过蓝千凝,站到门口,冷着脸说了一句:“谁靠近这里三米,这个月工资就不用拿了,今天的事情谁要是说了出去,也不用待在这里了。”
蓝千凝好不容易哭过来的人群立马都散开。
她蓝千凝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他骆飞白更擅长利用自身优势。
“卑鄙!”蓝千凝一看戏演不成了,从地上爬起来,丢给骆飞白无数个白眼。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骆飞白早就成了筛子了。
自此以后,骆飞白的办公室就成了禁地,除了助理没有人敢进入,而每次蓝千凝来的时候,这一层楼基本上是不会有人的,就怕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就丢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