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你麻痹!
蓝千凝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别吵我,我忙着呢!”
从明天开始到后天,有一个期中测试,她一定要一雪前耻,把那个戴眼镜的班长甩下十八条街!
看蓝千凝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骆飞白摇了摇头,以她的性格,一会又该抓狂了。
想了想,骆飞白到厨房给她温了一杯牛奶。
牛奶有助于睡眠。
等骆飞白终于把前几天积压下来的工作都处理完后,蓝千凝已经趴在书桌上睡了不知道多久了。
轻轻地笑了笑,骆飞白过去把蓝千凝抱了起来,要是平常,浅眠的她一定已经醒了,说不定还会下意识往他脸上招呼一巴掌,但是现在,她却只是咂了咂嘴,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看来让她学习一下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睡得更香了。
把蓝千凝轻轻放到床上,再给她盖了一床薄薄的被子,骆飞白没有走开,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蓝千凝。
他这几天查了很多关于蓝家和蓝千凝的资料,终于让他看出了一点端倪,蓝傲城和蓝千治有一段时间曾经频繁出入一家西餐厅,似乎是跟什么人见面,之后,他就从媒婆那里得到了蓝千凝的信息。
如果说蓝千凝是蓝傲城有意安排过来的,那她的目的,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一样呢?如果是,到时候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骆飞白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伤,转头看见蓝千凝眉头皱起,他用大拇指轻轻把她的眉头抚平。
蓝千凝,你来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蓝千凝安详地躺着,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深处的冰室一点点靠近。
就在他马上就要到达冰室门口的时候,整个地下室的灯突然全部亮了。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一群人,把小小的地下室通道都挤满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安分守己的。”一脸阴寒的高寒站在入口处,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面目清秀的青年,嘴角勾起一个鄙夷的笑容。
那个青年,正是想偷偷把第五妍媓的尸体运出去,以让她入土为安的小鱼。
此时他满脸气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成拳,一副想要拼命的样子。
“我一定要带老大离开这里!”
为了不让尸体腐烂,他们把第五妍媓的尸体存放在地下室的冰室里面,那里的温度,穿着棉袄都能冻得发抖,如果一直待在里面,一定不会得到安宁的!
“哈哈哈哈哈,”高寒仰头大笑,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说什么?”
“我要带走老大!”小鱼的脸色异常坚定,话语中甚至有一种决绝的意味。
如果今天带不走老大,他宁愿跟老大一起去了!
“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高寒的脸色突然冷下来,看着小鱼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具冰冷的尸体,“第五妍媓没死之前,就没教过你,什么叫做恭敬吗?”
上次没有防备,被这小子打了一下,今天他要加倍奉还回去!
小鱼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敬一句:“我的恭敬只针对老大一个人!”
“连我义父都不放在眼里了,第五妍媓养的一条好狗啊!”高寒嘿嘿笑着,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人靠近小鱼,“既然这样,我不介意代替第五妍媓,好好教训一下你!去,把他给我绑了!”
“等等!”有人高声喊了一句,是闻讯赶来的梁子漠。
梁子漠先是看了小鱼一眼,才对高寒低下头,赔笑:“高少,小鱼他年少气盛,不懂事,还请高少高抬贵手,放小鱼一马。”
“哼,梁子漠,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我给你几分面子不成?”高寒看着他,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梁子漠面不改色,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只是语气却生硬了几分:“想来高少也知道,我们老大一直是鹤爷最看重的,因为老大的事情,鹤爷心情一直不大好,如果现在高少就对老大手下的人动手,鹤爷一定会动怒的,到时候……”
“梁子漠,你不要拿我义父来吓唬我,她第五妍媓不过就是我义父的一条狗,而我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你以为我义父会向着都冷了的尸体,还是向着我?”
高寒盯着梁子漠,眼中的杀意显而易见。
梁子漠和小鱼是第五妍媓的左膀右臂,如果不是他们还在死死支撑着第五妍媓手下的人,他早就把第五妍媓手下的势力都蚕食掉了,到时候他就是组织里最强的人,那个死老头就算还想向着那具尸体,也无能为力了!
“那高少大可试试。”梁子漠一改恭敬的样子,抬头直视高寒的双眼,气势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高寒恨恨地咬着牙,最终还是挥了挥手,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放开他!”
“多谢高少高抬贵手。”梁子漠朝高寒点了点头,拉着小鱼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