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衣本来今天就想待在公寓里面哪也不去,可是偏偏没有那个闲情雅致,霍越泽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回来催着她赶快回家去。
顾心衣觉得这里才是她的家,被催的有些烦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没多大一会儿,霍越泽竟然找到公寓来了。
一进门就直接说他已经看好了一栋别墅,作为两个人的新家,今天的事情就是先把结婚证给领了。
还提什么结婚证呢?都说过不领证,顾心衣总觉得这样逃婚是非常不道德的,就算是领证也要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为什么要逼得这么急呢?霍越泽真是一个生意人,干什么都要稳操胜券。
“我警告你不许再跟我提什么结婚证的事啊,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呢,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霍越泽居然强硬起来摆了一大堆领结婚证之后的好处。
顾心衣只好把话题给扯开了,说起来买别墅,他们也应该买一栋了,这个公寓显得有些小了,顾海默刚从监狱里面出来的时候,他们搬过来住还可以,现在童莎莎也住进来了,以后要是真的有孩子的话,岂不是很拥挤。
“别墅你要是想买的话那你就买吧,买过之后我送给我哥,你没有什么意见吧?”顾心衣问。
霍越泽点点头,表示他没有什么意见,“就是那个领证的事儿……”
都说不要再提什么领证的事儿了,顾心衣不耐烦的把他往外面推,公司里那么多事儿还不够你忙的吗?不要在这儿打扰我们去,就赶快走吧,赶快走。
霍越泽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推了出去,随后顾心衣马上就把门给锁上了。
包里面的电话一直在响,霍越泽在外面敲着门说,等忙完了公司的事儿会过来接她。
顾心衣不耐烦地从包里掏出电话却发现是顾海默打过来的,他刚才不是已经给童莎莎打过电话了吗?怎么又给自己打了呢?
顾心衣电话放在耳旁,顾海默告诉他一个让她心里一沉的消息。
君浩昨天晚上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就去飙车,在山顶上那边出了事故。
顾心衣声音都有些哆嗦了,问现在在哪?顾海默告诉她在医院里呢。
顾心衣拉开门就往外跑,童莎莎在她身后大声的喊出什么事儿了?
顾心衣来不及解释,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童莎莎只好抓起外衣跟在她的身后也跑了出去,两个人飞车来到了医院。
顾心衣跑到病房看到只是受了轻伤的君浩,差一点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原来是虚惊一场啊。
君浩头上缠着绷带,一条胳膊上也绑着绷带,但是看样子并不是很严重,正在被护士伺候着吃药呢。
他看到顾心衣冲进来的时候眼睛一亮,但是随即那个亮光又黯然下去,淡淡的一笑说道,“你怎么跑来了?”
顾心衣走上近前,上上下下的看了两遍确认他情况不严重之后这才说,“好端端的你喝什么酒啊?又跑去飙车,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通往山上的那条路,他可不是第一次走了,险象环生,虽然是职业的车手,但是精神一定要高度的集中,稍有差池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
君浩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状态那就不用说了,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适合赛车。
君浩却故作大方的一笑,“是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刚好碰上了顾总,所以就和他多喝了两杯,昨天晚上本来就已经和董非凡约好了要去山上赛车的并没有其他的原因,你是不是想象着我去自杀了呀?”
君浩以前对顾海默一口一个哥的喊的那么亲热,现在居然开始喊顾总了。
顾心衣看看君浩,他虽然脸上都是笑意,但是眼神深处那种忧伤的神情却是掩饰不了的,两个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彼此还是了解的,君浩要是这个时候跳起来把她骂一顿,或者是把她打一顿或许她还会好受一些,偏偏是他这种强颜欢笑的样子,让她的心里面充满了酸楚。
顾心衣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流下的泪,拉着君浩的手说,“君浩,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也知道你喜欢彪车,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在最近的半年里面你不要飙车了。”
君浩一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啊?飙车是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了,你放心好啦,我以后会多加小心的,那条山路看似惊险,但是对我来说非常的熟悉,我不会再出什么事儿了。”
“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回去吧,我知道你也挺忙的,护士刚刚让我吃了药,她说我现在需要静养,不好意思啊。”
君浩居然下了逐客令。
他看看愣在那里的顾心衣,竟然躺下来之后用被子盖着朝着她露出来一个冷漠的后背。
顾心衣在病床前面站了大约十几秒钟之后,这才慢慢的退了,出去来到门口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童莎莎一直等在外面呢。
“心衣,怎么样了呀?”
顾心衣苦笑了一声,刚想开口说话,一阵尖利的高跟鞋声从那边传来。
君颜看到病房门口站的人是谁的时候,她的脸色马上就是一沉,快步走了过来。
来到病房门口,她不由分说的拉着顾心衣就朝另外一个方向扯,顾心衣的胳膊被他扯的生疼,童莎莎在旁边也不愿意了,“你马上松手啊,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干什么呀?”
三个人来到了拐角,君颜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以后再也不许见我弟弟了,这才过去几天呀,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回来了,你什么意思呀?是不是非要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你才甘心?”
童莎莎看君颜急赤白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呀?他们两个人总算是朋友一场吧,听说朋友受伤住了医院,来看一看不可以吗?”
“有你什么事啊?”君颜的为人本来就高傲犀利,马上瞪圆了眼睛就回怼过去。
童莎莎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了,掐着腰,“你瞪什么瞪呀?本来就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你插什么手啊?既然你管的了,那么我也管的了。”
一眼看到两个人马上就要吵起来了,顾心衣这是童莎莎的手,把她扯离了战场,轻声的对她说了一句,“咱们还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