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家,顾承业是光明正大的继承人,就连名字都时刻要彰显这个信息。虽然,顾永峰的原配冷方方,已经死了很多年。
至于顾纯美和顾鸿轩,在顾永峰眼里,嗯,大概是为顾鸿轩铺路的棋子吧。他们的母亲杜如烟,依然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情妇。
顾永峰很早就说过,顾氏集团只可能给顾承业继承,但杜如烟又怎么肯甘心呢?
一个集团公司,和分到的一点点财产,相比起来,天差地别。
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都不会甘愿当别人的棋子。所以,顾永峰以为给顾承业的是左膀右臂,却不知,那分明是豺狼虎豹。
从顾纯美有记忆开始,就记得杜如烟一直对自己说,“要讨好你父亲,取得他的欢心,这样将来才能得到他的财产。”
顾纯美一开始还是很听杜如烟的话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成功过,顾永峰根本不在意她。往往这些时候,杜如烟就会把怒气发泄到顾纯美身上,骂她是“没用的贱蹄子!”
身为子女的本能,让顾纯美既害怕杜如烟,却也时刻希望能讨好她,换来母亲的关爱和喜欢。所以,她只能从潜意识里把这些不满和愤懑都转移到顾永峰和顾承业身上。
这些年,眼看情人不爱护,儿子不关心,杜如烟突然想起了女儿的好来,常常嘘寒问暖。
一开始,顾纯美还是很惊喜的,天知道,她盼望母亲爱护自己,盼了多少年。
可杜如烟三句话不离顾鸿轩,顾纯美就明白了,自己只不过是因为有利用价值了而已。爱?呵呵,可能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吧。
“真是可惜啊……”没有早一点明白一些事。
到了现在,虽然知道以前听到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一个堆叠在一起的谎言,但她还能怎样?
有些路,从选择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想到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顾纯美一贯柔媚的表情就变得怨毒起来。
“顾永峰!你根本不配做我顾纯美的父亲!”
至于顾承业,谁让你是顾永峰最在乎的人呢,那就享受和他一样的待遇好了。还有顾鸿轩,呵呵,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顾纯美觉得,自己不动他,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把顾家抢过来,嘻嘻,真好笑……”
浴室里的流水声逐渐响起,淹没了顾纯美那轻飘飘的声音。
天气逐渐暖了起来,校园的花儿都开了许多。
进豪中学,名副其实的贵族学校。
在这里上学的学生,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白一聪就在这所学校上学。
按说,他是不应该在这里的,但是因为成绩好,被进豪中学特招进来,学费全免,只需要出生活费就可以了。
此时,学校操场,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头发微卷的男孩正面色沉静的听另外一个人说着什么。
“白一聪块干不干?”
这男孩,正是白一聪,被班上的同学叫到操场来,想让他竞赛考试的时候替考。
“风险太大,我胆小,不敢去。”
白一聪说的面不改色,仿佛说的是别人。
“我靠,你他吗是不是男人啊,这都不敢,要不是看你成绩好我早就找别人了,你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我不是男人。”
白一聪抬头看看对方,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镇定的说,“我还只是个男孩。”
……“我日……你他吗有病吧,走开走开!劳资真是眼睛瞎了才想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