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南认命的坐进了车里,一路也没有给顾承业什么好脸色。开得起豪车,却不愿意给酒钱,人品败坏!行径恶劣!
“去了不用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只管吃菜,如果有人要我喝酒,你替我喝了是了。”
顾承业情绪不高,只淡淡的和白一南交代一会的要求。
白一南看了他一眼,感受着莫名的低气压,心中也不是很爽快。
这个活,接的太草率了。
等从顾家老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10点钟了。
想到刚才在饭桌上的情形,白一南都替顾承业烦的慌。
四个人吃饭,哦,加上她五个人。两个人阴阳怪气,见缝插针的挤兑人,一个人视而不见,一门心思倡导和谐友爱。
可怜了顾承业,成了那个靶子。
哦对,还加上自己,被连累的靶子。
回来的路上,顾承业一言不发,白一南心中想着刚才的事情,一时半刻也不好主动开口去提。
车内便出奇的安静。
“住哪?”
冷清的声音传过来,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白一南晃过神来,声音温柔了很多,“你应该很忙吧,把我放在路边就行了,我坐公交回去。”
顾承业放慢车速,看了她一眼,又问第二遍,“住哪?”
见他坚持,白一南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说了个地址。
顾承业一踩油门,车速飞快,不一会就靠近了那个小区。
下了车,看到楼上亮起的灯光,白一南心中的不快都散了几分,还是家里好,温暖又和谐,不像那顾总的家人……想到这里,白一南突然生出点对顾承业的同情。
没人疼的可怜孩子。
转身看向驾驶室,白一南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谢谢你。”
“不客气。”
顾承业只是瞥了她一眼,例行公事一般的回了的一句,便一踩油门,一个急转弯走掉了。
留下白一南在原地正笑着,喝了一嘴的灰尘。
“咳咳……”
白一南不防备被呛的好一阵咳,心中那点对顾承业的同情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人!
活该没人疼!
“姐,你回来啦,今天又去喝酒了?”
白一聪听到白一南的脚步声,便提前开了门,正迎上刚刚走近的白一南。
“没事,今天你姐赚了2万块!你作业做完了吗?”
白一聪给白一南递了双拖鞋,接过她手中的包包放到鞋柜上,又巴巴的去给她倒水。
“早写完了,说过多少次了,学习上的事情你不用管。”
接过弟弟端来的水杯,白一南顺手就揉了揉白一聪那绒绒的卷发,“都说卷发的人聪明,看来是真的呀。”
“姐!”
白一聪躲过白一南的魔爪,有些气恼,最不喜欢被摸头了,老姐就是记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