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琰舟生气的是,夏眠的说去找韩万成了,还跟他说了一通父子之间的事。他为了她不受委屈,就冲动的跑过去跟韩万成吵架。
却不知,她竟然是为了韩迟?
现在居然还被人说成这样?高倩被他掐的就要窒息了,不停的咳嗽着,谭琰舟单手把她给甩开,拿起旁边的酒瓶继续喝酒。
高倩大口大口的喘气,看到他这个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一股蛮力,难怪人家看不上你!”
高倩说完这话,扔掉自己手中的酒瓶,转身就要走,却被谭琰舟挡住了去路,高倩立马停住脚步,即便是隔着两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这种戾气足以令她感觉到害怕,即便是她会两手,可面对他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你想干什么?”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还是问了出来,即便是要打也能招架两下。
“他在哪里?”
“谁?”
“韩迟。”
高倩被他呵斥了一声,不语。
谭琰舟一酒瓶扔在了高倩脚边,吓得她浑身一颤,本能的躲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怪也只能怪夏小姐和韩少两个人,情投意合。干嘛非要把错误怪罪到韩少一个人头上?韩少的腰疼的用腰脱,肩上还有牙印呢。你还要去打架?那怎么不去找那个姓夏的?她活蹦乱跳的没事人一样的?我们董事长骂了她两句,就把谭大总裁,您给请来了。到了韩氏企业弄得鸡犬不宁,董事长还要请我给您瞧病。我看呐,要治病也只是那个夏小姐,该治治了——银荡病!啊~”
她整个人被谭琰舟拎了起来,四肢腾空,没了着力点,“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再敢说她一句坏话,下一秒,我让你看到自己的脑浆。”
高倩吓的浑身发抖,她怎么说也是练过的,却从没人一下子就找准一个人的弱点,而且,令她无反击之力。
她吓得不敢多言,酒保小奕见状,赶紧走过去,“谭哥,谭哥,这是高医生,她人挺好的,你放过她吧。”
“谭哥,谭哥,消消火。”小奕说着就轻轻的去抚摸谭琰舟的胸膛,给他顺气,毕竟这种地方,他可不想看到被打的一片馄饨。
他还想在这边上班呢?
小奕见他一直不松手,从脸上挤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谭哥,这说不定是一场误会,您去看看,亲自解决一下问清楚,不就行了吗?您这么神勇无比,哪个女孩子见了能不心动?虽说韩少帅气又多金……”
谭琰舟一记凌冽的眼神就横扫了过去,小奕立马改口道:“但但但……咱也不差,谭哥,您看看您年轻有为,力气又大,对吧?他韩少有什么,我们也有什么对吧?他不是腰不行了吗?您上,咱腰好啊,对不对?”
谭琰舟浓黑的眸子微微在闪烁,小奕见他没有下一步动手的架势,他急忙说道:“您先把高医生放了,咱们到那边去商量。”
高倩这个时候,更是吓得不敢吭声。
小奕见谭琰舟不动,踮着脚凑到了谭琰舟的耳边,“这女人就像是烈马一样,有的呢,是一匹野马,不好驯,有的呢,是一匹烈马,更是难驯,可只要您每天骑,到最后,也只会认你做主人,对不对?”
谭琰舟一把将高倩甩出了五米开外,他盯着酒保,“每天骑,她就只会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