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己像小白鼠一样,不过只要能继续工作,怎么样都可以。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他立刻变脸,“不愿意?那就算了。”
“愿意愿意愿意!”我一看他作势要走,连忙要去拽他,结果脚没力气撑地,一个不小心伴随着惊叫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华前辈手拎着两大袋子的药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这是做什么?你们有什么感情纠葛出去再说,可别在我这里出事了,你个混小子对待孕妇就这个态度吗?”
他站在那一副老者训斥晚辈的架势,可江言一脸高傲的看着我,顺势将还躺在地上的我抱了起来,走过前辈身旁是一把接过了那些药,“感谢华前辈,诊疗费先欠着,下次来再给你。”
华前辈一听立刻不愿意了,“你个臭小子每次来不是偷看我的医书就是偷我的药材,现在还欠钱!”
我们在前面走,华前辈就在后边训斥江言,全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一直到我们上了车他才停下来。
江言见他还气着,“下次我带两瓶茅台亲自向你请罪。”
前辈一听脸上阴霾立刻散去了,可嘴还是硬,“谁稀罕你来,酒到了就行,还有照顾好这小闺女,这段时间千万别让她再动着脚腕。”
华前辈又叮嘱了几句才放我们走,车驶回工作室,又是一路无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个新生命的事,既然决定把他生下来就要好好照顾他,我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母亲了。
“到了,愣什么,你这么神经大条的样子怎么做一个母亲?”
“我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对我,而且我这算是工伤吧!”
他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将我抱着进了里面,她们三个都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而索菲手中的纸都让她揉皱了,看来也是知道闯祸了。
“江医生。”她看到我们回来,急忙起身,一副诚恳的样子。
“说一下吧,怎么回事。”江言边把我放到了沙发上边问她。
没曾想到她也是个性格直爽的人,“对不起,锦儿对不起,确实是我太激动了,我认真的反思了一下,我作为一名心理学毕业的人,竟然还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之前从来没有人会拒绝我,所以让我变的自以为是,我不该一时冲动,锦儿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她字字认真,也算得上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江言关注点不在这,继续问她,“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踢了一下锦儿的凳子,但是我真的不是想害她!我没想过那凳子一踢就歪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那你的意思是凳子不结实的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