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祁景泽眉头紧皱着,查看我身上是否有受伤。
“小心!”黑衣人头目趁着他没有防备,举起棍子向他冲来,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来得及思考,本能的转到他身前护住了他,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我说不出话来,周围慢慢变暗,视线也开始模糊,隐约中看到了祁景泽猩红的双眼。
“锦儿!”最后的记忆是他喊着我的名字。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以前的家,妈妈在厨房忙碌着,阵阵饭香传来,饿得我肚子咕咕叫,爸爸在检查我的作业,时不时指出错题让我更改。场景突然转换,我小小的样子,也就只有桌子那么高,冰天雪地里慢慢行走着,眼前出现了一个男生,只比我高半头,冻的鼻子通红,目光却犀利无比,宛如一头小狼,他一直跟着我到家门口,我从厨房里偷拿出来一袋面包,还有喝剩下的半瓶奶。
“你快走吧,我只有五块钱。”我将兜里皱皱巴巴钞票递给了他,那是我攒了很久想要用来买心心念念的糖的。
他接过钱转身离去,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我睁大双眼想要看的清楚些,却突然看到了祁景泽的脸。
“锦儿。”他的头发有些许的凌乱,面色充满担忧。
“锦儿小姐,您可算醒了,祁总在这守了您一天一夜。”站在他身后的仲左微微松了口气。
我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和护士涌进来,仔仔细细的为我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
“祁先生,顾小姐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头部受到重创后不排除隐性伤害,还需留院继续观察,现在只需要安心静养即可。”主治医生恭敬地对祁景泽说道,唯恐说错了哪句话便会惹到眼前的男人。
“好,你们都先出去吧。”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神色缓和了许多。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傍晚太阳快要落山了,余晖照的病房里都是金色的,照在他的身上,岁月恍然如梦。
他坐到我的床前,眸子里荡开一圈涟漪,开口说道:“我差点又失去你。”
又?为什么说又?疑惑但是我又问不出来,只能看向他。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解,他继续说着,“多年前,我还不受祁家的重视,被人绑架用来威胁父亲,那人说用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换我,可是最终父亲选择放弃我。”
我依旧安静的看着他,没有办法出声安慰他,眨了眨眼睛表示我一直在听。
“后来趁着绑架的人开始没有了耐心,对我的看管也松了许多,我便趁机逃跑了,寒冬腊月,冰天雪地,我只顾着逃,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我饿得实在跑不动了,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死了,可是我遇见了一个小女孩,她给了我面包还有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我突然瞪大眼睛,当年的那个男孩是他?!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继续说道,“酒吧回来之后我查了你的过去,发现你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命运真的很神奇,兜兜转转我们又相遇了。
病房外,祁景泽看着床上睡熟了的人,悄悄的把门关上了。
“仲左,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是开克集团现任总裁冯轮的手下,可是锦儿小姐并未得罪过他。”仲左将得到的情报一一报告清楚。
“他最近有没有和谁走的比较近?”
“这……好像最近和邵薏的关系非常……亲密。”仲左尴尬的咳嗽两声,祁景泽突然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