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逐渐愈合,每次去换药,都会被他气的火冒三丈出来,知道最后一次去,都没能和平共处。
“伤口已经愈合了,以后不用来了吧。”我问着正在拆绷带的他。
“你就这么不想来?”
“有谁会想来啊。”以为他又是准备要说我了,习惯性的讽刺回去。
没想到他却没有接话,沉默了好一会,绷带已经拆完了,手腕的地方只有一道淡淡的痕迹。
我起身要走,又不知道如何给他道别,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重?
正在我犹豫不决时,只见他回到他的位子上,重新拿起了他的那本书,头也没抬得对我说:“以后注意安全。”
“啊?”
“不然受伤了还得麻烦我给你包扎。”
果然,他脸皮那么厚,怎么会因为我的那句话生气。
又是气呼呼的离开了校医院,没有注意到身后追随着我离开的目光。
天气越来越冷,天气预报说这几日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自从那日离开顾家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一直住在白马豪苑,我住他的房间,他就住在客房,偶尔也会抱着我一起睡,不过每次用还在病着当理由他都会老老实实的,看来我生病是最能钳制他的事。
每天肖晓迎都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去学生会找哥哥,有时候也会三个人一起吃饭,不变的是每天下午祁景泽都会按时来接我,无论多忙,风雨无阻。
“我帮你请了假,明天不用去学校了。”正在娴熟的拨着虾的祁景泽突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啊?”
“明天是奶奶的七十大寿,下午带你回老宅给她老人家过寿。”
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我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奶奶?”
“嗯,她老人家之前一直在国外,前两个月才回来,不过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她倒是对我的未婚妻很感兴趣。”
听他说完紧张的一夜都没能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起来梳洗,翻箱倒柜的找合适的衣服,自从来到这住,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我去买一些衣服和用品,偶尔忙起来没空,也会找人陪我去或者直接订制一些送到家来。整个衣帽间都是我的东西,可是不知道穿什么好,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去祁家庄园,见到他的爸爸和奶奶,越想越慌张。
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询问祁景泽关于奶奶的情况。
“奶奶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不知道,你这样的就很好。”
坐在前面开车的仲左听到了强力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生气的撇了撇嘴,“仲左你嘲笑我,我还不是因为紧张。”
“没没没,虽然我见过她的次数不多,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祁奶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家里的下人都亲切的称呼她祁奶奶。”他说的很真诚,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