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时候只有晓迎来接我,偌大的病房里,一个人简单的收拾着东西。
“过段时间记得再来看一下,这次伤口很深,注意不要穿高跟衣。”江言在旁边不断的提醒着,比阿妈还要罗嗦。
我将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包里,“放心吧,我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不再罗嗦,顺手接过我的包,一路送我到晓迎的车前。
“不用再送了,快回去吧。”我对江言说道,“还有,祁景泽的事就麻烦你了,听护士说他脑中还有瘀血,虽然暂时没什么事了,可是还有隐患,所以还要……”
他有些不悦,“你就一定要跟我这么客气吗?”
“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的不高兴,不过相处了这么久,他总是有什么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出来,虽然很多时候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刚要上车,仲左陪着祁景泽从车前走过,看了看时间应该是刚出去散步回来。
“江医生。”仲左礼貌的向江言打招呼,而站在一旁的祁景泽,眉头紧皱的看着我。
“祁先生在看什么?是不是想起来一些什么了?”江言看到了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立即问道。
他收回目光,对江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起来我刚醒那日她满脚是血的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忍不住一阵失落,江言担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向他解释,“那日她重要的东西丢了,看到你的病房有很多人,以为在那里。”
“哦?那东西找到了吗?”他这句话是在问我。
“没有。”我看向他,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抱住他,抱住那个熟悉的人,可是现在却如同隔着千万里,一个从不来都不认识陌生人一般。
“祝你早日找到。”说完他便和仲左一起离开了,仲左边走边转过头来给我眨了眨眼,在他看来这是好的发展。
坐在副驾驶上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晓迎也不着急,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才把车慢慢发动,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景色,车路过祁景泽所在的那栋楼,隐约看到他那间病房的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可是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大概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吧,安分的靠在车里,闭目不再想那些事。
“怎么了?又难受了吗?”晓迎见我闭上眼睛,以为身体不舒服了。
我冲她傻呵呵的笑了笑,“没事,就是困了而已,住了这么久的医院,都住懒了。”
自从这次出事以后,她便格外的小心翼翼,我的一举一动她都要叮嘱再三。
“你自己住在那个公寓行吗?要不我搬进去陪你吧。”
“可以的,你们怎么一个个的不放心我,我都这么大了。”我冲她撇了撇嘴,“而且那里有我和他的回忆,我能坚持下去的。”
她微微叹口气,没有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了。
“唉,我那个爹最近追的很紧,也要给我安排相亲,我都偷跑了五次了,这个好像要来点狠的了,他说不用我亲自去见了,有合适的直接替我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