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叫顾锦儿。”晓迎向她介绍,然后又对我说:“这是金姐,这家酒吧的老板,比我亲姐都亲。”
“你好,他们都喊我金姐,不介意的话你也一样就好了。”她向我微微一笑。
看着她觉得亲切,我热情的回了一个微笑,“金姐好,叫我锦儿就可以了。”
三个人就坐在吧台聊着一些最近遇到的事情,每个人心里都有苦楚,可是嘴里说的全是趣事。
晓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不耐烦的拒绝的来电。
“是谁啊,为什么不接?”金姐好奇的问她。
“我爸,肯定又是相亲,他总是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烦死了。”
话刚说完,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来这次真的是逼得很紧。
“喂,爸,我在学校呢,有什么事?”她不得已还是接了电话,晓迎的家教还是挺严格的,她在外面再怎么疯,回到家就立刻变成了乖乖女。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和金姐都没有出声,严肃的看着她。
彭的一声,她的手机直接掉落到地上,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上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着急的问她,可是她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半天也没有回话。
和金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问她。
过了一会,她猛地起身,有些慌张的留下一句再联系就匆匆离开了。
“金姐,晓迎很怕她爸爸吗?”看着晓迎离开的背影,我疑惑的问金姐。
金姐又重新给我了一杯酒,“当然了,她爸爸是市长,所以对她也是用命令的方式安排她的人生,平时无论她做什么都要干涉,所以她很喜欢躲到我这里。”
“这样啊……”原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晓迎也有不太完美的家庭。
手机微信一声提示音,是江言,发来了一条语音。
也没有避讳金姐,直接外音播放了这条语音。
“祁景泽刚才办理了出院手续,早晨做了全身的检查,目前是没什么问题了,只不过脑中的瘀血无法清除,下个月还要做一次手术,然后出国治疗。”
语音简洁明了,而我却久久无法缓过来,脑中不断回忆着他那句瘀血和出国。
“你和祁景泽很熟吗?”金姐将我拉回现实。
我手轻轻转动着酒被,看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我曾是他的未婚妻。”
“原来他说的未婚妻就是你。”
我抬头疑惑的看着金姐,“你认识祁景泽?”
“有点渊源,不过最近确实没有看到过他,他受伤了?”她反问。
“嗯……为了救我掉下悬崖,摔伤失忆了,现在已经不记得我。”声音越来越小,过了这么久还是无法平淡的提及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