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送来的?有没有说什么?”不解的问他。
他挠了挠头发,“没说什么,他刚才到公司就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买些早餐给白马豪苑送去,然后就挂了。”
现在祁景泽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那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刚问完,他就脸红起来,“昨晚……昨晚您进入了好大一会,后来是祁总抱着您出来的,身上还穿着祁总的外套,后来我开车到了这里,祁总就让我先走了。”
仲左放下早餐就开车离开了,一个人对着一桌子的早餐回忆着昨晚的事,他明明那么讨厌我,又为什么会将我送回来,还派仲左送来早餐呢。
后来的一个周,每天仲左都会准时出现在门口,按照他的命令送来不同的早餐,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出现过。
而我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去昨日酒吧坐一会,和金姐聊一聊在学校发生的小事,比如哪个老师走错了教室,餐厅的大姨多给了我一只虾等等,也会拿着书里的一些海底照片给她看,天马行空的讲着我的潜水梦想,而她有时也会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给我说一说她过去的事,今天无意说到了她第一次见到祁景泽。
“他当时还在上学?”
“是啊,五六年前了吧,他俨然一副学生的模样,只不过脸上有着学生没有的老成。”金姐回忆着那个时候,我就托着脸认真的听她讲,“他穿着干净的衬衣,当时酒吧刚开起来,客人还很少,他却经常出现在这里,每次都点同样的酒,静静坐着也不说话,时间长了也只是相视一笑,直到后来,有一伙人来这里闹事,欺负我们是刚开的酒吧,没什么背景,张口就要一百万,客人们全都被吓跑了,我和前夫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刚开的店哪里拿的出一百万,那伙人见拿不出钱来就要砸店,危急时刻多亏他出手相救。”
“他给了他们一百万?”我问到。
她摇了摇头,“你觉得这是他的风格吗,他先是把领头那个人的腿给打断了,然后又扔给了他们一张卡,让他们带着腿断了的头去看病,据说那张卡里不止一百万。”
听到这里,竟然忍不住勾起嘴角,这确实才是他的作风。
“后来呢?”
“后来那伙人又回来过,不过不是来找事的了,是来找祁景泽的,他们说很敬佩他这样的人,想要知道他是谁,愿不愿意收了他们,不过他们最终也没有见到祁景泽,因为他不愿意露面。从那之后就和他熟络了起来,有时候他被仇家追杀也会在我这稍微躲一躲风头。”
她说到这,我想起来了第一次我们俩在酒吧的相遇的那次,“这么说,我能和他再次相遇,还多亏了这家店。”
她刚想问为什么,却被忽然闯入的晓迎给打断了。
“快,去包间里说。”她拉着我们俩着急忙慌的进了一个包间,然后反手把门在里面锁上了。
“怎么了?”金姐忙问她。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杯子里倒水喝,“我……我这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了……咳咳。”
我帮她拍着后背,防止她被水呛到,“你慢点喝,不着急。”
她缓了好大一会,才顺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