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威士忌。”他说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刘哥他们。
我慌忙转身帮他拿酒,可是我哪知道哪个是他要的威士忌。酒瓶上全部都是英文,看得我眼花缭乱的,下面的好像没有他要的酒,不知道上面的架子有没有,随便找了个板凳,爬上去看了看。
“怎么是你?!”也许是长时间没有拿给他,他注意起了我。
“我……我在这兼职……啊!”话还没说完,板凳一歪直接倒了下去。
瞬间的事,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他们的戏也不演了,都围过来看我的情况,还好板凳不是很高,摔得不是很厉害,只稍稍扭了脚。
晓迎看着我肿起来的脚腕,“怎么样,试试还能走吗?”
站起来稍微试了试,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我只好冲她摇了摇头。
她焦急的围着我团团转,“这可怎么办,万一以后瘸了可就麻烦了。”
我怎么觉得她不是在关心我,而是在诅咒我……
一群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祁景泽突然一把横抱起我,向外面走去。
“去哪啊?”我问他。
“仲左,开车去医院。”他没理我,而是转头对仲左说道。
车子后座挤了我们三个人,我坐在中间,左边是祁景泽,右边是焦急的晓迎,而夹在中间的我还穿着酒吧的工作服。
一路上他都很严肃,还好没有再追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的事,不然我的那个谎言肯定会被他识破。
到了医院,被他抱着向骨科走去,刚到二楼正好碰见了急匆匆的江言。
“江医生,你快看看锦儿扭伤了。”晓迎看到了江言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上去就拉他的胳膊。
“怎么了?怎么会扭伤了?”
“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脚就肿了。”晓迎刚说完,江言就带着我们向观察室走去。
后面的小护士还在喊他,“江医生,院长还找你说升职的事呢。”
“不去了。”他三个字打发了那个小护士。
被祁景泽放到病床上,此时的脚已经肿得如同一个馒头一般了。
他用冰袋不停的替我冷敷,然后认真的检查伤势,“怎么总是那么不让人省心?”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生气,可是明明是我扭伤,又不是他扭伤,不明白他生什么气。
“这两日就不要下床走路了,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我会不定期来检查你。”他神情严肃,看起来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如果想去哪,必须要给我说,我可以陪你去。”
“这个就不用劳烦江医生了,医生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身旁的祁景泽突然发话,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我和晓迎忍不住一阵发抖。
“表弟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对已经没有关系了的前未婚妻还这么关心。”
此时的他俩丝毫没有表兄弟的样子,更像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此时正在针锋相对。
晓迎看着情势越来越不对,忙打岔道,“好了,锦儿有我陪着呢,你们都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