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都听到了,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冲着他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还好你都想起来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是说你假扮快递员,酒保还有厨师的那些努力?”他轻轻挑了挑眉毛,笑着问我。
我气的站起来直跺脚,“你还拿我开玩笑,你都不知道为了那些计划我和晓迎废了多少功夫。”
我忍不住向他撒娇,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我才能做最真的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他在身后保护着。
“对了,只顾着高兴了,还没来得及通知医生他们。”说着就按了床头呼叫铃。
很快医生和护士一群人涌了进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江言。
我看着他还很苍白的脸,“你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
“已经没事了,过来看看。”说着,便跟着医生一起查看祁景泽的伤势。
祁景泽听完我们的对话,冷着脸看着江言,“江医生很喜欢趁火打劫?”
江言依旧慢条斯理的检查着伤口,没有抬头看他,“表弟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那倒没有,还要感谢你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对我和我未婚妻的照顾。”他特意加重了未婚妻这三个字,我实在不明白怎么他们两个总是针锋相对呢。
江言顺着他的话就接了下去,“不用谢,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自己的伤,不然就浪费了我那么多的血,还有,我确实挺喜欢趁火打劫,以后你可要小心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江言转移了话题:“锦儿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一会,有个东西需要家属签字。”
“好。”不解的看了看他们就离开了,只觉得病房里的气氛很是微妙。
……
而此时病房里的人看着顾锦儿离开了,也遣散了所有的医生和护士们,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俩个人。
“说吧,有什么事?”祁景泽开口,他才不信江言把锦儿支走真的是有什么东西需要签字。
江言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褪去了刚才的从容:“有件事情必须要给你讲清楚,抛开其他的关系,至少你还是我的表弟,我所以我觉得你有权知道所有情况,你这次能恢复记忆全凭当时情况紧急所以受到了刺激恢复了记忆,可是脑中的瘀血还是存在的,而且极其不稳定,你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失忆,失忆的程度和时间长短这个谁都没办法预测。”
整个病房陷入平静,祁景泽这才明白为什么要将锦儿支走。
“我知道你有办法。”他很了解江言,一定是有解决的办法才会来将事情给他说。
江言点点头,“是有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你的这种情况不多见,目前据我所知,只有欧洲有一个医疗研究中心有把握能治疗你。”
“你的意思是我想要彻底将瘀血去除,就必须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