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予猛地别过脸去,干咳着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毫不客气的戳穿她,“什么都没看见,还一直盯着不松?”
“你乱说什么!”白浅予窘迫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看着纳兰衍邪魅的低下头,白浅予不由自主的缓缓闭上了眼睛,可是不等她预料中的那一吻落下来,大厅传过来一个弱弱的声音:“表哥……”
猛地一睁眼,只见王茗栀站在大厅过道的角落,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本来就是个林黛玉般的人物,脸色骤变之后简直是我见犹怜,别说是一个男人,就连白浅予对上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容都不由得心微微一颤。
一颤之余,还有一点点的失落。
纳兰衍看着白浅予失落的脸,嘴角浮现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人却转过身去:“怎么了?”
“姑妈让我喊你们吃饭。”王茗栀低着头声音细弱的说道。
“好,”应声之后纳兰衍大步流星的向王茗栀走过去,走近了王茗栀又低头细细的说什么,声音极小站在原地的白浅予压根都听不清。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那一点点失落似乎被无限的放大了。
沉甸甸的积在心口。
跟在他们两的身后,白浅予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在那交谈,他们看起来可真是般配,又是那么亲近,让人羡慕。
直到到了餐桌,她都还有些失神,等到回过神来,餐桌上不见了纳兰衍,同样不见得还有王茗栀。
偌大豪华的餐桌上只有白浅予和纳兰家主和纳兰夫人相对,还有在两边站成一排的服务员。
纳兰夫人看似随意的说道:“这衍儿挺大了还是喜欢和茗栀一块儿玩,小孩子似得饭都不好好吃。”
话说的漫不经心,却是若有所指,坐在边位的白浅予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她却不知道,纳兰衍根本没有和王茗栀在一块,而是去了后院狼狈的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身体里那股燥热却始终压不下去,脑海里全是她那殷红的唇和雪白的齿,还有她微微起伏是鼓起的胸膛。
这女人,就是个多变的妖精。
她闭上眼睛微微嘟起嘴的那一刻,就像是一个火把,一把将他点燃。
晚餐非常的丰盛,都是精致又少见的菜品,虽然样数不多却都是平常人见都见不到的。
可是面对这样的晚餐,白浅予也提不起来神,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纳兰家主似乎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轻轻扬了下首道:“吃好了就去找衍儿吧。”
“谢谢伯父,那伯父伯母你们慢用。”
这个庭院太大太大,穿梭在林立的房间,白浅予忽然想到一句话:一入侯门深似海。
走出几步她好像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循声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纳兰衍。
他靠在雕花的窗边,换了一件纯白衬衣,深色长裤。衬衣穿的很随意,袖口高高挽着,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领口的袖口解开了两颗,样子慵懒又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