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不以为然,冷淡地说:“终归要知道的。”
“哥!”季清怡真看不下去了,正想要发作。
颜尤星却叫住她,“清怡,你哥说得没错,我总不能永远当个缩头乌龟,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
季清怡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痛苦。”
颜尤星苦笑一下,“这有什么?我爸妈莫名其妙被冠上个走私犯的头衔,惨死狱中,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最终,颜尤星还是在这种郁郁寡欢的气氛中,离开了季家。
她拿着那份关于自己身世的资料,心情无比沉重又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剧组。
临下车前,季凉川凉薄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不管真相如何,你都应坚强。”
颜尤星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这算是安慰还是鼓励?
“谢谢你的告知,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然还牵扯到这么多。”颜尤星朝他勉强一笑。
此时,她的心绪很复杂,不知该为自己还有亲人而感到高兴呢,还是该为父母蹊跷的死感到悲哀?
总而言之,她感觉到脑袋里的信息多到快要爆炸了,现在只想有个空间好好消化一下。
颜尤星下了车,有些失魂落魄地朝宾馆走去。
季凉川坐在车上,目送她进了宾馆,却迟迟不肯离去。
没有人知道,此时坐在车里望着那空荡荡的宾馆门口前的冷漠男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接下来这几天,颜尤星一直过得很压抑。
她其实很想去见见所谓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心里却有些怨恨他们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这几天演戏也不太在状态,,每回都被丁导骂得狗血淋头。
好在她的戏份原本就不多,过不了几天就要杀青了。
郑逸见她如此患得患失,下戏后便过来跟她说话。
“尤星,这可不太像你,近来有心事?”郑逸开门见山地问。
颜尤星苦笑一下,摇头说:“没什么大事,的确是有些烦心事而已。”
“不妨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郑逸建议道。
颜尤星却婉言拒绝了,“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戏份快要杀青了,舍不得你们罢了,不必担心。”
郑逸见她不想说,也不好多问,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说:“有困难找哥哥,我和轩逸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颜尤星知道他说的是安慰体己话,也不往心里去,只是点点头,“好。”
纠结了几天后,颜尤星也索性想开了。
她专心地把最后几场戏认认真真地演完。
戏份杀青,大家自然是跟颜尤星握手告别,和和气气,好聚好散。
丁导也难得地说了一番好话:“尤星啊,虽然我跟你交往不多,但我看在你为人勤恳好学、专心演戏的上,临走前,想送你一句话:不管何时何地何事,认真演戏,其他的都别管。”
颜尤星连忙感激地朝他鞠了一躬,“谢谢丁导的教诲,我一定记在心中。”
丁导好歹是个过来人,娱乐圈的风风雨雨见得多了,便知道,一个演员,最宝贵的事情,就是肯认真地演戏的心,若能始终如一,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也击倒不了她。
颜尤星非常认同他的话,娱乐圈的是是非非,谁辨得清?
有时候,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那些网络上的吃瓜群众,也终究是看个热闹而已,热闹一过,便烟消云散。
由于郑逸是男主角,后面还有戏,只是跟颜尤星匆忙道个别,便又忙去了。
倒是新来的女主角冯如灵,站在不远处,似乎是在等着跟颜尤星说话。
颜尤星看到她这副翘首以盼的样子,有些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