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却自信地开口:“到时候把你的家世跟我父母一说,若他们知道你家里其实并非你一人,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一家公司,说不定就同意了!”
颜尤星闻言,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江辰,先别说我不同意跟你在一起这件事,单说你刚才那个建议,我就十分不赞同。我希望我未来的婚姻,不要扯上经济利益,若非要把我的家世抖出去,那我宁可不要这桩婚姻!”
“更何况,我原本就跟你澄清过很多遍了,我们俩不合适,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我们今天这关系,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难道你真要让我说狠话伤你,你才能清醒吗?”
颜尤星有些生气了。
江辰连忙投降,“好好好,我不提这事了,你别生气,好吗?”
“天大的事情,也等我拍完这部戏再说!别再用这种事情来干扰我的注意力!”颜尤星撂下这么一句,起身离开。
江辰一脸无奈。
他也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分散她的注意力啊,可是,他恨不得立刻告诉她,他马上就要自由了,他可以再次光明正大地追求她了!
但颜尤星对这种事情,似乎不感兴趣。
江辰感到内心遭受到一百个暴击点,信心正一点点地流失。
但一想起当初那个在长兴山脉为了一株药材而倔强前行的姑娘,他就不忍心放弃她。
她喜欢季凉川,可季凉川给不了她幸福。
江辰觉得,只有他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他,跟在颜尤星的身后,不依不饶地追着。
回到宿舍,颜尤星倒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直叹气。
池子见了,不由得笑了,“怎么了?江少又惹你心烦了?”
颜尤星从床上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说,他为什么就那么固执呢?”
“那你呢?又为什么对季总那么固执?”池子轻描淡写地反问了一句。
颜尤星愣住了,她很固执吗?
但转念一想,颜尤星又觉得池子说得有几分道理。
每回季凉川都要狠狠伤她一回,可当他对她稍微再好一点时,她就立刻把他的狠全都忘了!这难道不是一种固执吗?
“哎,好烦呢,烦死人了!”颜尤星又趴下去,把头埋在枕头里,双手不停地拍打被子。
池子见状,轻笑道:“不必烦恼,其实这事很好处理。”
颜尤星“嗖”地又坐起来了,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快说,你有什么妙招!”
“也不算是妙招,”池子摇头说:“不过是遵循一条真理即可,爱就是爱,不爱就坚定拒绝。认清你的内心,就能对男人们保持该有的距离。”
颜尤星瞬间焉了下去,“你这不等于没说嘛!”
“我来具体分析一下,”池子想了想,说:“其实你对季总的感情,很矛盾,你想爱,可你不敢。原因无他,就因为他有未婚妻。”
“对于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秉持这样一种态度,只要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在,你就对他绝无爱意,除非他恢复单身了,否则绝不纠缠。”
颜尤星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因为你作为一个明星,从自身利益上来说,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只会损你声誉,对你事业甚至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你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千万不可重蹈覆辙!”
想起白慕雅一声控诉“颜尤星是杀人犯”,自己的事业就连续滑坡,跌至低谷,颜尤星对池子这番面命耳提的话深有体会,教训太深刻了!
“对于江辰,”池子略作沉吟,继续道:“除非他父母同意,否则,你也应和他保持足够的距离。因为江家真正拥有说话权的,还是他父母,就算他以死相逼娶了你,你也未必能过上安乐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