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尤星有些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我等会儿再吃也一样的,你先出去吧!”
保姆却站在一旁不肯走,执拗得很,“季总让我看着你把药喝了才能走。”
颜尤星只觉得一阵头疼,这么苦的药,她真不爱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皮鞋踏地的脚步声。
转眼间,季凉川又出现在门口,对保姆淡淡地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
颜尤星转头,不想与他对视。
季凉川完全无视她对自己的冷漠,走过去,端起那碗药,在床沿边上坐下,淡淡的开口:“你爷爷让我来照顾你,就是要我敦促你,直到你恢复健康为止。他若是知道你这样胡闹,说不定要亲自来照顾你!”
一听到要让爷爷亲自来照顾自己,颜尤星立刻投降了。
“爷爷年纪大了,怎么能让他来照顾我?这药,我喝了就是,你也别去打小报告了。”
说完,颜尤星双手撑着床沿,想努力坐起来,奈何身子使不上劲。
“王骁说了,你中毒不浅,身子虚弱,一时半会儿还用不上力。别勉强,我来喂你!”说完,季凉川走到床尾,摇高床头,颜尤星的上半身渐渐地升起来,整个人斜躺在那里。
她这才发现,自己躺的这一张,不是普通的床,而是一张病床。
“这到底是别墅,还是私人医院?怎么会有病床?”颜尤星皱着眉头问。
“想知道?”季凉川拿起汤匙,开始给她喂药,“早点好起来,就能自己起来走走,到处看看了。”
颜尤星看到季凉川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有些疑惑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季凉川的手一顿,眉头皱起来,眼底慢慢的浮起一丝不明的情愫,“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还是你装糊涂,故意骗自己,认为我一直对你不好?”
面对他的反常,颜尤星更加疑惑了。
“没错,自从你知道我是你小时候的救命恩人之后,你一直对我很好。直到白慕雅出现,你我之间开始生了嫌隙,为了她,你多方为难我,数次对我口出恶言,渐渐开始对我不好了。”
颜尤星一边回忆一边说:“你对外宣布她是你的未婚妻,就算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也依旧护着她。她的孩子没了,所有人都诬陷我,说我是杀人犯,你也不相信我,甚至报了警,把我推到法庭上。”
“后来,连我跟季爷爷和清怡关系好,你也不允许了,说狠话气晕我……季凉川,你一会儿对我冷一会儿对我热,是几个意思?既然你有了白慕雅,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颜尤星喝下最后一口药,平静地看着他问。
季凉川的脸色渐渐地拉下来,放下手中的碗,冷冷地问:“所以我现在对你好,你觉得我是对你有所图谋?”
颜尤星无奈一笑,目光看向窗外,“当初我对季爷爷和季清怡好,你不也怀疑我对你有所图谋吗?”
季凉川眼中唯一的一点亮光被熄灭了。
两行清泪从颜尤星的眼角流下,她哽咽着说:“每当我想远离你的时候,你又找到了我。每当我觉得你在对我好时,你却又用毒刺来戳我心窝。你是不是觉得,我像猴子一样被你提着耍,很好玩?”
季凉川沉默不语。
颜尤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如果你是个正人君子,就该在有了未婚妻的时候,跟其他一切女性保持绝对的距离!可你现在一次次地招惹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凉川站起来,冷漠地说:“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而已,有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没再回头多看颜尤星一眼。
颜尤星满眼泪水,却低低笑出声,“哈哈,我自作多情?哈哈哈……是啊,我自作多情,但你也绝不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