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简乘霆亲手把机票交到了王伯的手里。
“王伯,这阵子辛苦你了。本来我想着等会国之后,就让您回家去享福,但是到底是因为这些个事情拖住了你的脚步,让你现在才能走。”
“少爷可别这样说,我能跟着您到美国见见世面是我的福气!只要您需要我,我随时都会守着您的!”
王伯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他看着简乘霆的时候,很是骄傲。
简乘霆自小离开了父母,是简家老爷子抚养大的,后来外出求学的时候老爷子不放心,就让跟了自己好些年的王伯跟他一起去了。
从简乘霆十几岁出去念书一直到现在,王伯照顾了他十多年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爷孙却胜似爷孙了。
王伯这些年身体大不如前了,他也知道总会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子孙身边养老,但是真到这一天的时候,他还是心里不舒服了。
“王伯回去之后也不得闲呢!您家孙女可是跟我爷爷在一个城市里的,以后免不得要让您带着我爷爷多出去走走,他啊,什么都好,就是懒得厉害!”
简乘霆跟王伯深深的抱了一下,王伯拍了拍简乘霆的肩膀。
“少爷放心,我肯定多带老爷子出去走走!”
简乘霆让简承寅亲自把王伯送去了机场,直到简承寅打电话来说王伯已经上了飞机了,简乘霆才点头挂了电话。
看着原本王伯一直守着得办公室此刻空荡荡的,简乘霆心里也慢慢多出来了一丝不舍。
但是想到王伯跟自己家人团聚之后肯定也会很开心,他才在心里安慰自己释怀。
看了一眼手腕上表的指针,马上就要到s大放学的时间了,简乘霆喝了一口刚才王伯给他冲的咖啡,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准备下楼开车去接齐茹枫中午下班。
s大食堂里有很多好吃的,要说东西做的好吃程度,他在s市所有的大学里算得上是首屈一指了。
齐茹枫再得到院长发放的一大堆书的时候,也从她手里领了一张学校的一卡通,可以买东西,吃饭。
但是现在,她仍旧站在门口,而没有被从食堂飘出来的香味吸引,因为简乘霆已经跟她说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周围的学生和同事都有很多,学生跟齐茹枫打招呼的是一个没有,顶多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单身的男同学多看了齐茹枫几眼,似乎是在想她是不是在等自己的男朋友。
到时有很多也回家的老师在看到齐茹枫的时候,跟她说了几句话。
能当上大学老师得人,其实年纪都不小了,像齐茹枫这样打扮的很像学生,因为本硕连读所以年纪也不大的真的不多,所以大家对她的印象也算是很深了。
“琛哥,你看那个在那等车的女的,据说她是咱们学院新来的老师,今天上午老四去实验楼送东西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就惊为天人呢!”
两个看起来已经大三,大四的男生穿着一身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秋衣,手里拿着篮球一起往校外的奶茶店走去。
一个黑黑瘦瘦的男生指着在树荫下等着简乘霆接她的齐茹枫说道。
他身边的男人闻言顺手往后捋了一下湿哒哒的头发,眯着眼睛往那边看了一眼。
不远处,两个像是偷偷跟着这两个人的小姑娘见闵安琛停下脚步也都跟着纷纷停下来脚步来。
“太帅了,太帅了!琳琳,你看闵安琛啊,我的天,我要是能被他这样深情注视一番的话,死也值了!”
一个波浪长发超短裤的小姑娘晃着身边人的胳膊,小声的说道。
“是啊!都三年了,咱们院身高在线,身材在线,长相在线,家世在线,运动在线的闵安琛在这片环肥燕瘦样样都有的学校里,就是不找个女朋友!”
被称做琳琳的姑娘,也跟着身边得姑娘一起叹气。
“不过你看他看的那个人是谁啊?我在学校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呢?这学校好看的姑娘可就这几个,咱们还都认识的啊!”
琳琳看着树荫之下因为隔着有些远所以看的不是很真切的齐茹枫,皱起了眉头。
闵安琛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齐茹枫,摸了一把脸上的汗之后,把手里的球扔给了老三,就朝着齐茹枫跑过去了。
黑黑瘦瘦的老三,愣愣的拿着手里的球,他刚才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到了闵安琛笑的特别甜。
“还没有收到短信,齐家要是今天晚上还不给我转钱的话,我明天就去找孙叔叔走法律程序。”
“简乘霆怎么还不来接我呢?他不会是忘了吧,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吧,要不然到时候要是耽误了下午上班的点…”
“茹枫姐!”
齐茹枫刚拿起手机要给简乘霆打电话,一个清爽的声音就从旁边响了起来,吓了齐茹枫一跳。
还好她把手机拿的稳,要不然非得一下子甩出去不可了。
齐茹枫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跟自己打招呼的男孩子。
一身宽松球衣,脚上穿着的是跟球衣看起来颜色很配套的红黑色AJ运动鞋。
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打完了球之后热的用水淋过,但是他皮肤很白,笑容更是阳光,所以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邻家大男孩的样子。
齐茹枫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小的时候比自己矮不少的白嫩嫩的小男孩,他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都会特别乖的叫自己一声“茹枫姐”,从来没有差过。
但是后来搬离了军区大院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再见过那个男孩子了,她只记得那个男孩子叫闵安琛,后来好像是跟着父母搬去了外地上学。
“安琛?”
齐茹枫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比她要高上不少,需要抬头才能看清脸的男孩,有点疑惑的叫了一句。
“是我!”
闵安琛看着齐茹枫笑的更加灿烂了,还罕见地露出来了他的两颗虎牙。
他是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爷爷跟齐老将军是一辈的,但是却战死沙场,再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