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本来齐宏信已经被钱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了,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碰到了前阵子在承风集团宴会上的那个中年男人。
两个人一番交谈下来,齐宏信才知道他找自己的目的。
申力是想要让齐宏信给他把一批质量不合格的钢材,安上批准合格的编号。
这对于齐宏信来说,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只需要在看到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验钢材,然后亲自监督着流程,不让报告落到别人手里就好了。
但是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大事情的齐宏信还是犹豫了,好在申力没有继续往下逼着齐宏信走,他很委婉的说了离钢材到s市还有三天的时间,齐宏信可以再想一想,而且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齐宏信回家之后反复思索,最后把事情说给了杜兰听。
杜兰眼珠子转了很久,后来觉得这件事可以试一试。
“咱们只当是不知道呗!放一放手就可以得到那么多钱,可不亏!”
“最关键的是,明天就是一个礼拜的最后一天了,咱们还要尽早的凑出钱来给齐茹枫!要不然到时候万一真的走了法律程序,到底是咱们吃亏了不是?”
“他不是说只要咱们答应他把这件事办下来,他就立刻先给咱们转一部分钱吗?只要他的钱是靠谱的,那么咱们就去银行,用这个房子做抵押,先借一千万!到时候申力把好处给了咱们,咱们就去还!”
杜兰把事情想的明明白白的,当天晚上就劝说了齐宏信,让他给申力打电话,说是同意了。
申力自然开心,当时就给齐宏信转了五十万,说是预付定金。
“真好,我看申力的穿着就跟咱们这里的富商不一样,在外边指不定做了多大的买卖呢!看他出手这样痛快,相比平日里徇私枉法的事也做了不少,以前都没有出漏子,在咱们这里肯定也不会出问题的!”
许多天没有看到收入了,杜兰看到先转过来的这50万格外的亲切,所以不留余力的劝了齐宏信好一阵子。
“不出岔子就行,前阵子简明他们公司进了一批钢材,我跟他生气所以让那批刚才在监察局已经留了一个礼拜了,等过几天就让他们一起通过检查吧,要不然太刻意了些。”
齐宏信享受着杜兰在后边帮他按压肩膀,心情愉快了很多,这算是这些日子来,好不容易让他扬眉吐气的一件事儿,虽然只能暗悄悄的不能说给别人听。
“还是宏信你最让我安心!咱们这也算是一起同甘苦共患难了!”
杜兰依偎在齐宏信怀里,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让齐宏信心里热乎乎的。
“杜兰,能够娶到你也是我三生有幸,你真是个好女人!”
齐宏信也感性上了头,抱着杜兰说了很多体己的话。
但是其实这件事情不是齐宏信办的,因为他到最后还是没有胆子去利用自己的主权徇私舞弊,所以是杜兰动的手。
这钱从根本上来说,也是杜兰贪得,只不过齐宏信算是跟着沾光了。
不过现在两个人都没想如果出了事情之后到底该怎么办的事,因为他们觉得做的很隐蔽。
两个人第2天就去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用他们现在居住的别墅担保,从银行贷款了1000万,按照约定只要两个月内能够还上这笔钱,就可以了。
再加上前阵子筹措的钱,正好要比一千四百万多一些,所以手里的钱一够,齐宏信立马就给齐茹枫转了账,还把自己转账之后的截图发给了孙律师,说明这件事儿就这样完事了。
齐宏信不知道的是,他的麻烦事才刚刚开始。
齐茹枫接到手机短信的提示时,还在专心的备课。
原本只剩下1万块不到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1400万,齐茹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肯定不是感动就是了。
她先给简乘霆发了一条短信:“齐宏信把爷爷的遗产给我了。”
发完之后齐茹枫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好像习惯性的把关于自己的事情总是说给简乘霆听。
很快齐茹枫就接到了回复的短信:“茹枫富婆..我!”
“还呢,光是更衣室里那些衣服的价值就已经远远超过这些钱了。”
齐茹枫没有再回,安心的在办公室里备课。
办公室里的氛围很不错,能让人安下心来准备手头的东西。
张竹因为怀有身孕,再加上月份已经很大了,所以学院特意批准她每天除了特定的上课时间之外,可以稍微晚来一会儿,晚上也可以早一点下班。
所以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就只有齐茹枫和离她距离还挺远的黄中瑞了。
黄中瑞那边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之外,没有其他嘈杂的声音,但是也不知道是齐茹枫自己多疑了还是怎么样,她总感觉有一些不安,还是那种没有头绪的不安。
也不是齐茹枫以貌取人,但是黄中瑞长得真不像是一个老师的模样,虽然穿着没有像其它的中年大叔一样油腻,但是长相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猥琐感。
备课不是一天就可以的,齐茹枫锤了锤因为坐了一下午而有些僵硬的腰,她伸了一个懒腰之后,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已经4:20了,距离他们下班还有40分钟。
想了想,齐茹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然后把笔记本锁到抽屉里,背着包从座位上起来了。
黄中瑞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纹丝不动,但是握在手里的鼠标却飞快的动了几下。
“黄老师,还在忙呢?”
齐茹枫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对着黄中瑞点了点头。
“是,这几天上课孩子们的问题多,我就把他们的问题全都搜罗了一下,然后整理出一份答案来。”
黄中瑞看了眼面前电脑上的课件,笑着回答道。
“辛苦了,那不打扰黄老师了,你先忙吧,我先走了。”
“好,齐老师注意安全。”
黄中瑞垂下眼眸悄悄看了一眼齐茹枫裙摆之下的白皙纤细的脚腕,咽了下口水。
齐茹枫没有再说话,她转身离开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