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有什么没听懂的想要我给你开个小灶吗?”齐茹枫拎着包,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问着闵安琛。
“小灶也是可以有的,为了我以后的幸福,我决定给你提个包送你回去!”
闵安琛从齐茹枫手里接过她的小包,然后跟在她身边一起下了楼。
有几个走的慢的同学看到了闵安琛和齐茹枫并肩往楼下走,神情都很古怪。
“这闵安琛怕不是要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有个长的这么好看的老师,我要是有胆子的话,我也去追了。”
“我刚才看你们早就下楼了啊,怎么才走到这?”
齐茹枫回头就看见了几个正小声说着关于她八卦事情的男生。
“呃…”
似乎是没想到第一次上课齐茹枫就能记住他们的长相,所以这几个男生明显的愣了一下。
“咱们这位齐老师,打小就聪明,过目不忘!”
闵安琛在旁边接了一句,又挨了齐茹枫的一下轻捶。
“就你聪明是不是?”
两个人之间那股子熟悉劲,再一次让几个人摸不到头脑了。
“我们等人呢,老师你先跟…走吧!”
一个男生机灵的回了一句,齐茹枫这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下楼。
“咱们等谁啊?”
就是有人不明所以,非要问上一句。
“等不尴尬!”
男生回头给了那个不懂事的一个白眼。
“你在325办公室,是不是跟张老师一个地方啊?”
“是啊,还有一个男老师也跟我们一起,他叫黄中瑞。”
齐茹枫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
闵安琛听到黄中瑞这个名字的时候却是皱了一下眉头。
“那个黄中瑞你离他远一点吧,他的风评在这学校很不好。”
闵安琛想了想,比较隐晦的暗示了齐茹枫一下。
齐茹枫也是个聪明的,她当时看黄中瑞的长相就已经有一点不舒服了,如今闵安琛还这样说,可以想象肯定是这个黄中瑞以前出过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跆拳道的!”
齐茹枫笑了一下,她心里知道自己也就能防着点了,不说明也没关系的。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顾苏苏就通过多方打听,约了齐依芸吃饭。
当时齐依芸还在发布会上宣传自己的新片呢,下场之后一看手机,上面多了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今晚七点,玫瑰酒店二楼三号包间一叙,共同商讨摧毁齐茹枫的大计,不见不散。—顾苏苏”
“顾苏苏?”
齐依芸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旁边听她说话得小助理就答了一句。
“她不是顾家的二小姐吗?顾家大小姐顾姝姝已经在国外定居,现在这个二小姐应该是在s大上大三了吧!”
“哦,这样啊!”
齐依芸点了点头,一边拆着头上的装饰一边想着到底要不要去。
最后晚上七点钟,她还是如约赴会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摧毁齐茹枫”这五个字。
两个人在这个包间里吃了很久的饭,直到三个小时之后,才心满意足的从包间里走出来,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齐依芸出来就先给杜兰发了一个消息。
“齐茹枫在s大当老师。”
齐家别墅
杜兰悠哉悠哉的依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下午茶,脸上涂着昂贵的面霜。
申力的那个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在办完了事情的当天就给齐宏信转了一百万当谢礼,与此同时他也说了,现在手头不宽裕,等过几天他还会有重谢!
最关键的是,他隐晦的提了一句,这不是一个一次性的买卖,以后两家还可以长久的有这种合作。
一次就是一百五十万,还有重谢,再来几次银行的利息就要还上了,杜兰当然开心。
连带着看宫廷剧她都更有耐心了。
至于刚才齐依芸给她发短信说齐茹枫在s大当老师的事情,她只能说,齐茹枫她愿意辛辛苦苦挣那点薪水,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来,杜兰扫了一眼手机号之后,眉头就皱起来了,铃声响了好一会,最后杜兰还是极为不情愿的接了电话。
“喂?”
“我要钱!”
那边还没等杜兰说别的话,就先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钱钱钱,每次都是钱!你能不能下次找我有点别的好事啊!”
齐宏信上班还没回来,杜兰也就没有顾及可以在别墅里大声说话了。
“我要钱!”
电话那边,男人说话的声音又大了几分,他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没钱!你这几天没看新闻吗?那个贱人的女儿来找齐宏信把她爷爷的遗产要过去了一大半,我们家一下子没了一千四百万,我上哪给你弄钱去啊!”
杜兰被男人的话弄的有些生气她没好气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钱,前几天我赌了一把…输了十万,你快点帮我把钱还了!”
男人一直理直气壮,唯独说到赌钱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心虚。
“杜锋,你竟然又去赌了!”
杜兰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了,她气的在地上走了好几圈。
“我上次帮你还赌债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跟我说你这辈子不会再碰了吗?这才过了几天啊,你就又输了十万块钱!”
杜兰没忍住,对着电话那边就开始大声的训斥了起来。
“还不是你不让我出去走,所以我没意思,才会…去赌的嘛!别说别的了,快点给我还上吧!他们说了,要是我这几天不交钱的话,就要废了我的一只手呢!”
杜兰深吸了口气,一天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全没了。
脑海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杜兰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多了一个计划。
“哥,我这里有个差事,事成之后别说是十万了,就算是一百万,我都给你!”
杜兰说话的速度很缓慢,像是猎人为了吸引猎物设下的陷阱。
但是杜锋显然是被杜兰说的那个庞大数字蒙蔽了双眼,他常年被酒精和赌博麻痹的神经除了激动之外,一点其他的波澜都没有起。
“什么差事?”
杜锋直接问了出来。
“很简单的,你帮我解决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