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破费倒是无所谓,你也知道像咱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钱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感情呀!”
赵雅安说话之间微微垂了一下眼眸,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让她不愉快的事。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我会对你好的!”
简承寅脸上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
出了商场的大门,把手里拿着的9个购物袋全部放入车的后备箱中,当了一天司机的简承寅这次熟练的将车开往了警察局的方向。
说实话,他现在就累了,累得想要直接趴在自己那张十分暄软,让人一躺上去就不想再起来的席梦思床上。
但是心里的开心也是真的,更上次简乘霆让他去上班一样开心。
他今天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被自己喜欢的姑娘逛街,是那种既开心又无奈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好,他很喜欢,而且很希望有下一次。
…………
简乘霆的别墅里,一个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穿着便装,但是身上却背着一个特别大的背包的男人。
“乘霆,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正是s市的警察头头,张头头。
而在头头身边的这个年轻男人,正是简乘霆让小助理打电话时特意让张头头带来的那个通信员。
“我爱人被绑架了,下午5:06的时候,绑匪给我发了第1个短信,他要我给他转1000万。但是我不放心我爱人的情况,所以才叫了张叔叔来,希望能让技术人员根据手机号码的波动,确定绑匪的位置。”
简乘霆叙述整个事情的过程是非常冷静,冷静到不像是自己身边的人被绑架了一样,但是张头头却从进屋开始就察觉到了简乘霆身上的低气压。
常年当警察的人,别的特长没有,但是感受危险气息的能力绝对要比正常人强,而此刻张头头就感觉到了来自简乘霆身上的危险气息。
张头头是简老爷子故人的孩子,所以算起来的话,是简乘霆叔叔辈的。
以前简乘霆还没有离开s市的时候,张头头就已经坐上了警察局头头的位置,两家算是故交,所以张头头在听到了简乘霆叙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的分析起了此刻的形势。
简乘霆没有直接去报案,显然是顾及到了自己爱人的性命。
就算是绑匪已经承诺了,要钱不要命,但是也没有人能够在一个陌生人的话中确定事情的走向。
“现在的时间是距离绑匪给你发的第1条消息已经过去了20多分钟,你稳住他的情绪了吗?”
张头头一边询问着简乘霆关于绑匪的消息,一边命令他带来的那个信息员,打开背包里的装置设备,开始检测手机讯号。
“我已经跟他对话了几次,他应该是第1次作案,害怕我用银行卡汇钱给他,会被警察抓住,所以让我在今天晚上六点半之前把钱放到一个密闭的纸袋里,在横江大坝上扔下去。我跟他说时间太紧,银行一次性提不出这么多钱。”
简乘霆把自己的手机短信通话内容翻出来,放到张头头的手中。
张头头皱着眉,一边仔细的阅读着信息里可能包含的某些信息,一边将那个嫌疑人的手机号给旁边的通讯员看,让他在装置上立刻这条手机号码的信息。
“好,只要能够稳住他的情绪,你的爱人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方六,那个匪徒现在还没有回短信,你现在立刻锁定这个号码,只要他回了短信,就会有信息波动。”
“是!”
信息员方六在查询到这个号码的注册信息之后,便开始立刻刷新着每一条关于这个号码的信息波动。
“乘霆,那个绑匪敢在s市光明正大的绑架,说明他肯定有可以撑腰或者说是可以给他提供一些警察局信息的人,我知道你不直接到警察局报案是为了你爱人的姓名,但是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警方的介入,会很难办。”
如果不是需要出动警力搜寻可疑人员的话,张头头也不想这样跟简乘霆说话。
简乘霆跟小的时候相比变化简直是天差地别,以至于张头头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小的时候,这次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了问题才会派人来找自己,但是却没想到是这么棘手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简乘霆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的气压,是张局长不想面对的。
要说是一个普通群众的家人被绑架,他肯定直接公事公办的通知民警或者便衣出警,但是简乘霆找他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不要声张,此刻再要跟他说必须出动警察才能够解决这次事件,就让张头头有些难以开口。
“我知道,张叔叔你去通知局里的人吧。我也已经派人调了全市的监控录像,应该可以将搜查范围缩小很大一部分了。”
“好!”
不愧是老兵带出来的孩子,侦察能力和反侦察能力就是要比一般人强。
但是此刻张头头也只敢在心里夸赞简乘霆一句了。
他给了方六一个眼神,示意他调出全市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范围和内容。
简乘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已经获得了可以调取摄像头的权利,让张头头放心使用。
“小李,局里现在已经下班了吗?”
“头头?已经下班了呀,准时准点,绝对没有人早走!”
“今天执勤的民警一共有多少个?”
“十六个!但是晚上之前得只剩下6个,剩下10个都已经下班了。”
“局里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余4个让他们换上便衣随时待命。走的那10个人发消息让他们也随时待命,今天市里发生了一个性质极其恶劣的绑架事件。”
“是!明白!”
齐家别墅里
从齐宏信进屋开始,就看见了杜兰眼神飘渺,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不时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直到现在,齐宏信已经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杜兰连饭都没吃,人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那副慌张和紧张的样子,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竟然搞得这么紧张!”
齐宏信本来只是跟杜兰开一句玩笑,没想到杜兰却因为亏心事三个字,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