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端着灵果酿做了下饭前陈词:“说人呐好比那一道菜,好吃谁都想动筷。别指望明天能充满关爱,也别指望谁能给你依赖,玩感情呢就是图个愉快。今天不谈别的,咱几个好友就吃好喝好就对了!”
说罢我便干了灵果酿。
镜忱:“……”完了病得更重了。
沉璧:“……”这个神女说的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还在美滋滋陶醉中,便听到了一句话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兰筠:“哦,就是图个痛快?你们什么时候成好友了,沉璧?”
我:“!”他咋醒的这么早,上辈子不是睡了两三天?!
镜忱放下筷子:“……太子殿下。”
沉璧倒是很淡定的咽下一口肉后淡淡地回了句:“殿下,刚刚。”
我看着兰筠站起来做作的甩甩衣摆,慢慢走到桌边,淡定的坐在唯一的空位——我的对面。
隔着中间火锅氤氲的热气,他愈加眉目冷淡,气度非凡。
纵然兰筠刚醒,他周身却没有一丝凌乱,光华慑人依旧。
实在当的起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的赞美。
可惜我还是不太待见他,不想给他置办碗筷。
镜忱也不说话,沉璧懒得说话,气氛一度冷凝。
谁知道兰筠不慌不忙的一挥手,端的是朗月清风,万般风流的一个动作,眼前居然出现了和他那个神器茶杯一套的碗筷,随后淡定涮了一片契羊肉……
还是在红锅。
我服了,大哥你家这么壕无人性的都用神器来吃饭的?
我瘫着脸看着兰筠,没想到他吃了一片肉之后居然对我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说:“不错,多谢貂纱神女热情款待。”
我:“hsjxiwndhak”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热情款待你了?
我……我忍!
谁让这人是太子殿下!
等他彻底伤好就会滚了,忍一时才是海阔天空。
我把酒倒满:“太子殿下平安醒来是天大的好事,貂纱敬您一杯。”
仰头干掉,举杯浇愁。
喝什么灵果酿,喝酒!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大哥不喝嫌我丑。
气氛一时竟然有些融洽。
沉璧在试了一下红锅被呛得险些破功之后便老老实实一声不吭的吃白锅了,镜忱和兰筠居然都全程吃红锅。
尤其兰筠,吃的嘴唇红的过分,十分让我想咬一口。
呵呵,十杯酒下肚直接断片儿的我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据镜忱的描述,过程鸡飞狗跳。
他说,当时我看起来十分正常的站起来,端着杯酒走到了兰筠身边,不知意图。
三个人都停下了筷子想看我要做啥。
我口齿不太清晰的对兰筠说:“太子殿下,这个好吃吗?”
兰筠兴致盎然地点了点头:“很美味。”
红唇翕翕合合,我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直勾勾的盯着兰筠那被热与辣激的色泽水润的薄唇。
酒壮怂人胆,我猛的就要亲上去!
结果密切关注我动向的沉璧手疾眼快的揪住了我的后脖领,行了,神圣尊贵的太子殿下免于毒手糟蹋。
涉事嫌疑人悔不当初地表示:当时就是,喝多了嘛。
兰筠没有被袭击的觉悟,倒是淡定得很,甚至有些愉悦带笑:“貂纱仙子怎么出尔反尔?上次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再不喜欢纠缠于吾了吗?”
那个时候的我倒是直的很:“对啊是不想再喜欢你了。但是你长得好看嘛,我忍不住,我只想对你说我可以!”
兰筠愉悦的脸瞬间就变黑了,咬牙切齿的:“貂纱!”谁长得帅都行吗?!
镜忱:“……”我就说这丫头看见帅脸走不动道!
沉璧:“……”哇哦,神女居然这么莽。
之后,我就开始彻底显现了醉鬼的本质。
我挣开沉璧的手,大喊:“别爱我,没结果,除非花手摇过我。”
接着在三个懵逼的大男人面前来了一段经典花手社会摇。
摇完,我醉醺醺的对兰筠说:“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觉得你貂哥几时像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