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筠:“………?”
我又对着后面的沉璧说:“叫声貂哥不卡脸吧?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沉璧:“………?”有病治。
接着我又摇摇晃晃对镜忱说:“一路走来我颠沛流离,社会与道义我闭口不提,从此不谈地久天长,单刀赴会做气质流氓。”
镜忱:“………?”哥哥你赶紧用你家树给自己治治。
说完,我摇摇晃晃地往睡着的暮今那里走,对着还睡着的暮今说。
“你我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为什么偏要与我不共戴天?我能给足你面子,也能让你掉链子!我这个人从来不记仇,因为我有仇,一般就直接报了,今儿个你终于落到我的手上!”
说完狗胆包天的我直接双手开弓捏住了暮今的脸颊来回拧,报压在我心底的一口气。
于是暮今被我拧醒了……
我还在耍酒疯,兰筠沉璧和镜忱全部近乎震惊,连阻拦都忘记了。
听镜忱帮我回忆到这里我就觉得人生灰暗了。
暮今并不是善茬我上辈子就知道,这次我居然直接双手拧了人家脸……
我:准备入土了,勿 cue。
但是镜忱还是靠谱的,他赶紧上前拉住当时被酒精麻痹的我。
喝多了酒的我还不愿意放手暮今倒脸蛋,双手不断往前伸,像是索要拥抱一样——实际上是想要拧人家脸。
镜忱有点慌张,对着看起来都不那么温柔了的暮今行了一个礼:“暮今大人请恕罪!”
他向黑着脸的暮今快速的解释了一遍现在的情况,并着重的提醒了现在是我在为他疗伤的事,祈求宽大处理。
暮今身为天界掌命之神,根本不是我一个虚职幻貂能拧着脸不放的,镜忱作为一个在天界还没我地位高的黑月灵猫也只能求饶。
气氛一时冰结。
我酒劲儿又上来了,哭哭啼啼的拉着兰筠的衣袖不合时宜的开了嗓:“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忧伤的理由 ~”
兰筠、沉璧、镜忱:“……………”别开腔,自己人!
暮今:“…………?”这个神女有点怪,唱歌怪难听的,胆子怪大的。
兰筠忍无可忍的捂住了我的嘴。
他对暮今说:“得了暮今,别吓唬人了。纱纱只是喝多了酒……失手而已,别太计较。”
沉璧也说:“没错。”神女脑袋不咋好,对傻子还是要多点包容。
暮今轻轻揉了揉犯红的脸颊,到底是酒鬼,下手还挺重。
他略微惊奇,这俩逼王居然都为这个女仙求情,也是开了眼。
到底是太子殿下和战神开了口,他不好说什么,便又温温柔柔的笑了。
“也对,貂纱神女到底治疗了我,那我便不追究了。”
他话音一顿:“不过这仙子似乎有点……过于活泼了?”
赶巧儿我挣开了兰筠的手再次一展歌喉:“一人我饮酒醉,醉把那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只求他日能双归。娇女我轻抚琴唔唔………”
得,又被捂上了。
这次我没能挣脱开,昏昏沉沉中,祖树的召唤让我直接在兰筠的手上化为了原型。
暮今:“!”神女原型竟是这样的小白貂?和小白有点像,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兰筠和沉璧要为她说话,毕竟小白挠了他他也不舍得体罚。
暮今是个绒毛控,家里养了只宠爱异常的心宽体胖的大白猫叫小白。
兰筠看着躺在手中睡得安稳小小一团柔软的幻貂,动了动手指,温暖细腻的手感好的让他觉得手中似乎捧了一团火。
沉璧也略有惊奇的看着我的原型。
镜忱赶忙对兰筠说:“太子殿下,纱纱可能是受神树影响化了原型,请您将她还给我。”
兰筠抬眼看了看他,毫不迟疑的缩回手,托着我把我放在胸口:“吾为何要将纱纱还给你呢,她似乎更喜欢吾。”
镜忱碧眼竖瞳一紧:“殿下,请自重!”
气氛再一次焦灼了起来。
但是,酒醉的我从来不会缺席任何一个重要场合!
我吐了。
吐在了兰筠那高贵的太子制服胸口上。
我死了,over。
事实上我没死,但是兰筠确实发飙了。
他立刻改变主意,伸手就想把吐的浑身脏兮兮的我送给镜忱。
谁知道镜忱那个骚包居然表示,他的衣服也是新从碧天青宫那的织女求来的,很是珍贵不能沾染污秽,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纱纱这个狗东西更喜欢您还是您抱着吧之类的话。
塑料友谊实锤!!!
英雄谁无落难日,看我东山再起时!现在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铁汁你记住了,日后翻身,必定翻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