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哥我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哈。
我笑嘻嘻的想将项链挂上脖子。
可刚在胸前比对着的时候,我就感觉神魂深处一阵颤栗。
我失手没抓住那条项链,青绿泛紫的火焰吊坠掉落在地上,但是那股舒适的透凉仍然漫彻在神魂。
我失神感受着。
过了一会,颤栗之感仿佛融进了神魂深处,我呆呆的看向旁边明显神色不对了的镜忱:“镜……镜哥,这咋回事啊。”
镜忱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会,上前捡起那条火焰吊坠哑着声开口:“我听闻你有神魂之忧,特意做的这条项链注入了护魂之力用来保护你……或许是因为它吧。”
我一下长舒一口气,压下那股怪异感。
我拍了一下镜忱的背:“好兄弟,那些神棍的话不用信,我已经没事了。”
镜忱展了展肩:“……看你这力气我确实不怀疑你能出啥问题。”
我:“?”水太深,风太大,没有实力你少说话。
说谁力气大呢,我可是小仙女!
镜忱为我带上吊坠,胸口处一阵沁人的温凉漫开。
他微微一笑,眉角眼梢有着猫咪的慵懒餍足。
我觉得这样的氛围不太自在,便后退了一步。
镜忱愣了一下,非常自然的说:“那没什么事情,我便先回忘忧仙府了。”
忘忧仙府,是他的家。
我记得他的仙府以前不叫忘忧的,叫愿乐仙府,不知道因为什么,在仙魔之战后我醒之前改了名字。
我其实不想他这么早回去,但是又觉得留下他也不太好。
便点了点头:“嗯,等我研究出来好吃的我去找你。”
送完镜忱离开,我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
刚刚我感应了一下,兰筠他们都不在禁地,应当是离开了。
可我刚得瑟没一会,就看到了暮今站在我家临月亭远眺看风景。
我:“?”
太子御用神棍怎么没跟着太子一起离开?
被抛弃了吗?
我抖擞支棱起来,踩着六亲不认的精神小伙步伐,走过去站在了暮今的身旁。
我故作深沉:“暮今大人在看什么啊。”被甩了?
他温和回道:“在看小年轻谈恋爱。”
我根本没有想到是这种回答,瞳孔地震:“What?!”
我赶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结果……我居然看见了小白莲清绫和小百合栢桑俩人在远处幻洐河旁花海中卿卿我我的场面。
这年头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的?
只见,阳光明媚中,一袭月白色长裙的栢桑折下一把花海里最名贵的商青玫瑰,束成一捧小心翼翼的放在清绫的身前。
她忐忑的问:“绫绫,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去见藏心仙子的,是神女大人让我去请教她培育翠玉微花的技术的。”
我:“?”你拔我商青玫瑰就算了还甩锅给我?
微风扬起清绫身上柔软的白纱裙,她略带幽怨却风情万种的明眸微微一弯:“桑桑,我不是怪你背着我见藏心仙子,我只是想你心中只有我……只有我一人能让你上心。”
说完,她接过那捧商青玫瑰花束,温柔细致的从中挑选出一只开的最娇媚的玫瑰,施了术将玫瑰变成了一只精致商青玫瑰指环。
清绫轻轻抬起眼眶微红的栢桑的手,将玫瑰指环带入栢桑的无名指,对着失神的栢桑粲然一笑,天地失色:“我心中也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上心。这只指环将代表我永恒的决心与深情,一直陪伴你。”
我:“………”泪目,我该死的酸了。
清绫咋在哪都能谈甜甜的腻死人的恋爱,我就只能做一只孤狼呢?
呵,貂哥一生也算波澜壮阔,花花世界我都潇洒走过,爱情在我这算个几把诱惑!
做孤狼,是倔强。
就在我百感交集的时候,暮今突然出声问了我。
“你觉得她们二人相配吗?”
我:“?”人家俩你情我愿,轮到你个变态反对?
我:“我觉得她俩挺配的。我家出来的小仙,我都满意。”
心里我重拳出击,嘴上我唯唯诺诺!
暮今转过头盯着我,对我说:“可是,我觉得镜忱、沉璧和我都应该和她更配呢。”
我:“?!”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