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震惊的僵硬中,他眯了眯眼,眼中精光被遮掩大半。
他声音依旧清扬和煦:“当然,最和她般配的,应该是太子殿下吧。”
噗通!
我当场表演了一个花式滑跪。
我撕心裂肺:“大人!您就摇了我吧!不要再搞我了,我都知错了啊!我都已经全改了啊呜,你看我现在对清绫多好,她说什么是什么,那么金贵的商青玫瑰随便给她拔用来给她谈恋爱!”呜呜呜暮今大爷你啥时候醒的?!你究竟咋醒的啊?!
杀我仇人就在眼前,我却吓的手都在哆嗦。
我简直是社会人的耻辱!
清风拂过,一声轻缓的叹息滑走,我觉得死神再次降临。
良久静默后,暮今上前扶起了我。
他说:“貂纱神女,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我:“秘密……您不知道吗?”
我看着他了然却不同于我恐惧的那个眼神:秘密,你不知道!
卧槽!你诈我!
我愤怒的扬起眉,挥开他的手,怒吼:“暮今,你耍我?!”
他没所谓的笑笑,收回手走回座位,朗月清风一样清俊和缓却压迫力十足。
“我原本只想知道最近一系列异变究竟与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而已。但是刚刚你这番话却想让我知道更多:你为何如此惧怕我?你又有何处对不起清绫?清绫与我究竟有何联系……我想,我并不认识这位清绫吧?”
我一下子被恐惧浇灭了怒火,脑门大滴大滴的汗冒出来。
完了,我做恶毒配角的时候智商就不高,死一回又不能 CPU 重置,比之前也没聪明多少。
我憋了半天,最后破罐子破摔:“我也不知道。”
蹩脚拙劣的义正言辞嘴脸,下面是满是冷汗的手,整个一做贼的样子。
但是我能怎么办。
我绝不会告诉他我上辈子是个愚蠢的恶人,还是被他给亲手咔嚓人道毁灭了的那种。
算了,天在下雨,地上滑,自己跌倒自己爬。
暮今看着我,轻笑了一声,颜色和缓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看来神女是不愿说?”
我不敢掉以轻心:“暮今大人恕罪,我不知道的事……我没法说。”
他直接攻势一转:“你不愿说那就换我来说吧。”
他抖了抖洁白的袖子斟起了一杯雾茶,优雅又缓慢的说:“若我没猜错的话貂纱仙子前一段时间或许有一番奇遇?不知是在哪里,或许是秘境,或许是幻梦……在那里,我与太子、沉璧、镜忱应该都喜欢上了那位叫清绫的小仙——她身上虚幻复杂的红线我可是确认了好多遍。”
“结合你在仙家大会上对镜忱说过的话:镜忱甚至为此陨落是不是?”
“太子殿下喜欢上了清绫,你大概是很生气的吧?毕竟不久前你还迷恋着太子殿下,所以你针对了清绫……因此你才对不起清绫而弥补她?”
“初见时,你就掐我的脸。”说到这里他甚至还轻笑了一下,可我却吓得早已脸色惨白。
他接着说:“现在你又很怕我,或许是因为你针对清绫惹到了当时同位爱慕者的我,我惩罚了你?”
“最后,太子与清绫终成眷属,所以你……才拒绝一切有关太子的东西?”
我感觉一股凉意从脊骨处爬上来,漫过颤抖的全身刺激着大脑当机的我:这大爹是啥玩意儿变得啊!
全靠猜居然除了不是惩罚是咔嚓之外,和剧本一样?!
他真不是拿到了剧本吗?
否则都是一个仙届的人,凭什么天道给他发的智商这么高?
我觉得有被冒犯到。
我咽了咽唾沫,磕磕巴巴的说:“暮……暮今大人,真不亏是掌命之神,这你都……这你都算出来了,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
他没有说话,风扬起他的长发,我感受到了他那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一般的逼王气质!
我:算你厉害!
都是普通玩家遇到开挂的还玩个鬼,溜了溜了。
我想了想,对他说:“暮今大人,如何得知我在仙家大会上对镜忱说的话?难道他知道了吗……”
他抬眼看了看我:“我并未告诉他,只是刚刚随口试探出来的。”
“难道您和沉璧大人离开就是为了试探这个?”
“不止……”不止什么他却没说。
他换了话题:“纱纱,幻梦一场是否值当你当真?用镜花水月来衡量你的真实生活是荒谬的。”
荒谬?
到底哪里是镜花水月呢?哪里才是幻梦呢?
唠嗑归唠嗑,别净唠些没用嗑,非要嗑一嗑,别找你貂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