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后便闭上了眼睛。
自打刚刚他突然一转攻势后,我就有点憷他,总感觉他没憋啥好事。
镜忱也很是沉默,翠绿的猫瞳颜色微深。
除了刚才的些微失态,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反应,反而带着一种解脱放松的滋味。
我知晓降神草定然和他有莫大的关系,我不带他去,主要是我真的害怕。
他去北深渊境里毫无仙力,我们和穷奇打起架来顾头顾不上尾,他独自一人被穷奇来个双杀简直绰绰有余。
他去,那简直就是特意用自己给穷奇加餐的爱心外卖员,送菜的。
镜忱似乎很是理解,只对我嘱咐了一些话:“纱纱,你这么柔弱的仙女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静影剑突然紫光一闪。
沉璧冷冷的看了镜忱一眼:“……?”担心安全就过分了,这是信不过我的实力吗?
镜忱实相地一下子话风一转:“出事记得躲在战神大人身后。”
我:“……我会的。”
暮今可能是贼心不死,也可能是认识到了错误想讨原谅。
他知道我现在对他恶感深重,凑上来时,温柔中透着一丝乖巧:“纱纱可以带我去的。虽然我非神体,但我精通推演一道,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我冷漠:“不用。”
我转身便准备同沉璧离开,可他叫住了我。
“纱纱,你等等。”
暮今好脾气的笑一笑,还是那么温柔出尘却难掩低落:“我想我需要郑重的与你说一声抱歉。”
我愣住了,我实在没想到暮今居然这么直接。
他说:“我此前处事实有偏颇,只看得到殿下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是我轻狂失礼了。”
然后又自嘲笑了一下,真心实意:“我以后再不会如此了。”
我:“………?”
我没有想到居然能如此简单就在暮今口中听到道歉。
恍惚间又想起来上一世他给我送来的鬼蝴蝶要了我的命,却见他全是满心快意,没有一瞬的不忍或者愧疚。
而这一世简单的道德绑架而已,却得来了一句道歉。
命运如此无常。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承认错误是拯救自己的第一步,你是一个勇敢的人,爸爸很高兴。但你和爸爸的三观不合,朋友怕是做不成了,我还是祝你洪福齐天吧。”
说完我转头便走,没再看暮今的眼神。
别爱我,没结果,我注定是一匹不谈论归途的野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