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借口我便带着小白莲和小百合去了望倾宫。
一来看看兰筠小白莲的可能,二来劝劝兰筠别又作死作到我家,我家庙小搁不下大神。
到望倾宫的时候我碰巧再宫门口遇见了玉微,她正一脸阴翳。
我挑了挑眉,她也看见了我,然后气冲冲的跑过来拦住了我,并表示:“太子哥哥吩咐过了,不放人进入望倾宫。”
我惊奇地看了一眼望倾宫门口的仙侍,他们一脸正直冷漠地点点头。
我:“……”好样的,女主都不放?
玉微还在趾高气昂的,逮着我昨日醉酒的话阴阳怪气。
“貂纱神女最好还是信守承诺,我们家高贵神圣的太子哥哥只喜欢言而有信的人。”
她抖了抖头上的凤羽钗:“神女大人昨日说了不伺候了可不能再伺候了,太子哥哥的千金贵体怎能受得住您这样高贵的神女伺候呢。”
我看了看我身后一脸迷蒙的小白莲,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你玉微有什么可豪横的?
我以后很有可能再加个太子妃娘家的头衔,玉微能有什么?
上辈子她可是距离凉凉不远,不过是比我识时务一点才留下一条命而已。
我抖了抖衣领:“玉微,天界上下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我不与你计较,那是我脾气好,但我劝你不要太飘,保不齐你得挨刀。”
说罢我轻蔑的一笑,轻飘飘地在脖子那里比划了一下,玉微瞬时浑身一抖凤眸瞪大。
我以前可不是什么好人,这小火鸟被我压的可凑不到兰筠身边。
说完我拉着白莲和百合,准备强闯望倾宫。
说真的,以前望倾宫我闯的多了,兰筠都没咋着我。
现在我还没失势,轮得到几个小仙侍拦我?
这二十多年过去了,社畜做久了心宽脾气好,嚣张跋扈的业务能力明显生疏了很多。
仙生赢家做到我这种地步也是实惨了。
果然,我没收到什么实质性阻拦便进去了,找到兰筠的时候发现镜忱居然也在。
他们俩正在花园对弈下棋,搞得我十分措手不及。
毕竟镜忱可是因为小白莲魂飞魄散了,我只想试试男女主,倒不想这只蠢猫再掺和进来。
兰筠端正矜贵地持黑子,看到我进来没有任何表示,不紧不慢地落了子,棋盘局势一时呈现绞杀镜忱的态势。
镜忱持白子的手,无力的落了下来。
我只来得及微微摁低小白莲的头,便听见镜忱扔掉棋子,闲适开腔:“纱纱,你居然真的又来这了。”
我有点心虚:“……”就,给兰筠送媳妇而已。
镜忱看了看我,突然很正经的对兰筠说:“太子殿下,纱纱一直喜欢您,我拦不住。但是您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您到底想让纱纱做到什么程度您才满意呢?”
镜忱皱着眉,语气近乎严肃:“殿下,恕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您给纱纱难堪了。”
我抹了一把鼻血:镜忱对为我头铁的样子也太靓仔了!
兰筠闻言倒是一挑眉,万种风情。
美人如花隔云端,始终难叫人看出他的思绪。
他端起一杯高贵的太子特供云岭仙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说:“镜忱所言差矣,是貂纱神女强闯吾望倾宫,阖宫上下无人拦她伤她,何来吾给她难堪一说?”
他转头对着我,心情似乎很好:“纱纱你说,吾有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
全是我,自讨苦吃,甘做舔狗。
也因此,我并不恨兰筠,人家也只是不喜欢我而已,不是吗?
兄弟们,我又泪目了。
看着这样正经站在我这边的镜忱,我很是羞愧:“镜忱,你信我,我不会再犯傻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我来找太子殿下是有正事的!”
镜忱恨铁不成钢:“别说了!还正事?这是你第三百八十一次找太子有正事了!”
我:“………………”我有吗?
我以前也太能舔了吧,沧桑点烟.jpg
我捂住额头,有点头疼的说:“我发誓这次是真的。”
看了看后面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鹌鹑的两顿小花儿,不太敢让镜忱看见白莲花,试探着开口:“要不……镜忱你先回避一会儿?我马上就跟太子说完正事!”
看着镜忱不敢置信受伤的眼神,我用真诚的卡姿兰大眼睛望着镜忱,并双手合十:“就一会!一小小小小会!”
一直高深莫测的喝茶的霸道太子兰筠垂眸,放下他那杯一直拿在手里的特供仙茶。
茶杯与晶瑙石做的桌子相撞发出一声轻轻的“嗒”声,清脆悦耳。
他清浅的笑了一下:“到底什么事,就在镜忱面前说。不说就别说了吧。”
虽然笑着,我莫名觉得他有点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