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时,仍是幻岭神树上。
我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看看那几个人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不介意再晕一会。
我晕的时间取决于狗男人们的修罗场烈度。
我本来做好看见恐怖片的准备,结果没想到看到了喜剧片。
颜星居然在和暮今在下棋。
我:“………?”他们俩何时成了好朋友了呢?
俩臭棋篓子有啥可下的?
切磋比出来谁更烂吗?
暮今又下了一子,如春风般和煦:“纱纱醒来了就下来吧。太子殿下与战神大人都不在,不用担心。”
我:“……这就来。”不愧是掌命仙尊,棋下的烂不妨碍做神棍。
我嗖的变回人形,下来了。
颜星看见我贼眉鼠眼的,碧绿猫眼一瞪:“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泪洒当场:“小星星啊,你说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怕呢!?”
颜星猫眼一斜:“有什么可怕的,你不喜欢就不搭理呗。”反正我肯定是一直支持你的。
我:“不是躲不开吗,唉。”
我略带苦恼的和暮今说:“说起来还要感谢暮今大人的救命之恩呢,如果不是您预言的准我此刻结局也不一定如何了。”
暮今摆摆手:“纱纱不必如此见外。只要你愿意,我们便都是朋友,你以后称我名字就可以。”
我握住同志的手:“暮今兄!”
看来以前是我小心眼错怪大兄弟了,以后咱就是嫡嫡亲的兄弟!
暮今轻笑出声,觉得有意思。
我转头问颜星:“你这千年来在魔界任务开展的怎么样?”
颜星说:“挺好的。最开始天界确实群情激愤,魔族也不够信任天界。但还好有仙宫王庭的强势背书,给了我很多支持。这千年来,仙魔相处的越来越和平了。”
魔族这些年也算是走出了心结认识到了当年战争的错误更向往和平了,天界对这些也属于受害者的魔族释然了。
作为仙魔的纽带颜星这个魔神也被两界接受和尊敬。
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
大家过的都挺好就好。
聊了挺多,又聊回了那俩人。
我苦恼的发出灵魂一问:“我怎么这么优秀呢?”
暮今温润如玉:“纱纱天之娇女,明慧真诚,自然魅力无穷。不知道纱纱对于二位大人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老脸一红,暮今神棍说话水准就是不同!
这小词,这么夸一顿多八卦我都不介意!
我直接回:“一个是回头草,一个是祖父,我哪个都不想要,大家都是朋友多好。”
一想到要招惹男人我就头皮发麻。
暮今笑着的摇了摇扇子:“是啊,和纱纱做朋友多好。”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呢!”
颜星扔掉了手中的棋子:“你这么想他们可不这么想。自己惹出来的风流债,还是得自己还。”
“我们这千年来为你寻追魂灯上天入地,最后太子殿下只找到了一个制作方法,几乎拼了命的去三界找制作材料,才最终制成点燃了追魂灯。而作为主角的你,准太子妃殿下的名号自然也跟着制灯的事迹早就响彻三界了。”
“追魂灯亮时动静可不小,现在大概全天界的人都知道你醒了,等着你出面呢。”
我:“……?”突然圆了星梦?
当年我在某手上摇了上百次花手,录了上千条的社会语录也没火,结果回天界了突然火了。
终究是,错付了!
我糟心的摆了摆手,便不说这些了。
送走了暮今与颜星后,我像一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伪装成栢桑跑了出去。
因着几位大佬垂青,我纵春仙府水涨船高。
栢桑也成了能和太子、战神、魔神和掌命仙尊等天界重要人物搭的上话的一号人物。
走哪都是被恭恭敬敬的招呼。
我:我生前都没这个待遇!
呸,当然我也没死。
男人诚可贵,兄弟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愤而前去天界百年前兴起的一个十分著名的地方:绮欢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