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色将晚,裴述和姚阳才把萧小七要求采购的物品尽数带了回来。
物品很多,萧小七的禅房都快放不下了。
而他急需的物资还多得不得了。
看来只有等搬到封地后再继续买了。
萧小七心里一叹,招呼众人按规律堆放好物品后,见得天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便冲着尉迟宝琳道:“牛哥,明儿个你进宫问问陛下,哥儿几个今儿个辛苦了,能不能赏点啥的慰劳慰劳。”
“没问题!”尉迟宝琳大包大揽,随即冲着众禁卫道,“各位兄弟,咱们是禁卫,我只能保证把话一定带到,但是陛下赏赐,我会回绝,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帮助玄智师父,本是我等分内之事,实不敢居功!”众禁卫齐声喝道。
尉迟宝琳回身冲着萧小七道:“小七,大家拿你当兄弟,动不动就赏什么的,其实挺见外的。”
“如果我等确实没有辜负陛下所托,不用你说,我自会向陛下申请封赏。”
“好!我们是兄弟!”萧小七心下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后,尉迟宝琳站在门口,欲要将房门带上:“小七,晚上裴述带5位兄弟巡查上半夜,姚阳带另外5位兄弟巡查下半夜,我则守在你门外,其余兄弟轮休。”
“待会儿可能有些吵,你别介意哈。”
“一旦有什么情况,待我发出警示,无论有无危险,你都不要乱动,只待我来带走你即可。”
萧小七吃惊道:“你不休息?”
“要啊,明儿个有人来顶我班。他叫秦怀天,冀国公(秦琼)嫡长子。和我一般大,都22岁,官职也一样,也是元从禁军队正,本事也和我有一拼。平日都是我俩跟着陛下的。”
萧小七还真没听说过秦琼嫡长子是这位,只记得应该是秦怀道。
不过秦怀道今年才5岁,要说在他之前秦琼没儿子,可信度不高,应该是早逝了没留下记载。
“陛下把你俩都弄过来了,他自己怎么办?”
尉迟宝琳瞧了瞧四周,低声道:“你不会觉得陛下真需要护卫吧?”
也是,李二的所谓贴身护卫,往往只是表达这个护卫的宠幸程度。
历史上有几个皇帝真被人给刺杀过?
“那行,我觉得吧,不用这么紧张,这帮人真敢动手,就不怕陛下雷霆震怒……”
萧小七话音未落,便听得香客居方向传来裴述的一声震喝:“逆贼,找死!”
紧接着便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数人的惨呼!
尉迟宝琳想都不想,抽出腰间佩刀,一把将萧小七夹在腋下,猛地冲出禅房!
待得到了空旷之地后,尉迟宝琳见得尚无危险靠近,便将萧小七放了下来,拔出一枚烟花,用燧石点燃。
烟花一飞冲天!
紧接着隐隐便有铁骑震地之声传来!
“走!”
尉迟宝琳又将脸都吓白了的萧小七一把给夹了起来,直往香客居方向狂奔而去,显然是要与接到警示的李德奖汇合。
只是他才冲了一半,就不得不折返。
香客居已经不知被谁给点燃,照得偌大后院亮如白昼。
火光照耀下,至少有数百个人头正在蹿动!
时不时又有惨叫声传来,甚至有几声惨叫,萧小七能分辨出来,正是先前帮自己搬运物资的禁卫!
对方有备而来,又岂是易与之辈。
元从禁军就算个个骁勇善战,以一当十,可是空间限制了他们的发挥。
而且他们也根本不敢辗转腾挪,更不敢退走。
这就导致他们的战术会非常死板,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空中很快有血腥味夹杂着焦糊味弥散而来。
尉迟宝琳狠狠地盯着火光中蹿动的人影,咧嘴一笑:“小七,别怕,咱们去你掏的那个洞口处。”
“放心,老子这个天下第一,可不是自封的!我敢保证,一定能撑到李都尉驰援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