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新年快乐。”
“年年春天了。”
“年年情人节快乐……”
在这样一片无人知晓的的祝福声中新年悄然而过。
春二月情人节那天。
傅擎深忽然从海城离开。
宋朝几乎满海城的找人那天李凯文正好来了。
听说傅擎深不见了的消息他脸上难得的染上几分“孺子可教”的笑意。
“这才是那个年级第一又拽又冷的傅擎深啊要知道在这个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认输这一项”
宋朝还是云里雾里的傅总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只是晨起的时候生活助理打电话给的他他这才知道傅总昨晚不在盛世豪庭。
眼看着上班的时间到了他左右找了很多傅擎深有可能去的地方电话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可电话那头的人根本不理会。
就连现在他手捧着手机还在打电话。
李凯文见他还不明白的样子忍不住就伸手敲了敲宋朝的脑袋。
宋朝扭头瞪着他:“李先生?”
李凯文嘴角一抽:“别再打电话影响你们傅总追妻了。”
“什么意思?”
李凯文觉得宋朝实在有些呆:“当然是……抢婚”
——
二月中的南城气温回升空气中逐渐有了暖意加上今天下了小雨这样的天气走在街上倒是颇有几分江南烟雨的意境。
道路两旁的二月兰已经齐齐绽放倒是成了城中难得一见的风景线。
傅擎深身上的黑色风衣大敞着走动间衣诀翻飞自带着一种天生便有的强大气场。
等在机场门口的是子公司的经理。
黑色的卡罗拉停在机场门口。
赵经理一眼便看到了傅擎深。
他立马迎上去二人客套对话握手问好。
赵经理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南城这边的子公司一直都经营的很好虽然总公司那边每个季度基本都会派人前来考察但已经很久没有傅总亲自来的事情发生。
更何况傅总还是一个人来。
在赵经理的满腹猜疑下傅擎深上了车。
他随口便道:“之前让你准备的资料呢?婚礼现场离这里远么?”
赵经理将准备好的资料一一递给了傅擎深随后恭敬答道:“傅总放心婚礼现场距机场不过三十分钟的车距。”
傅擎深低头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这些都是安年来到南城之后的所有动向。
他一一翻阅原本波澜不惊掩饰很好的眸子逐渐染上温热的湿意那以往冷漠无情的傅总再次开口嗓音却是哑了:“就现在去婚礼现场”
资料上的安年独来独往分别的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傅擎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竟有些失控。
他手里捏着安年的那张照片扭头看向窗外。
赵经理途中忍不住开口:“傅总这次来南城来的太突然了子公司这边的人都没什么准备。”
“不需要准备什么。”
赵经理又道:“只是傅总这次突然来是有事?”
“嗯。”
“那个……子公司的运营没有问题都很顺利相比上个季度这个季度的报表更上一层楼。”
“不是公司的事。”
赵经理提到嗓子眼上的心终于平复下去他笑着连连点头忽然想到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傅总忽然打电话让他查的资料
赵经理心里一瞬间了然。
“哦……我知道了傅总今天特意赶来南城是要参加那位安小姐的婚礼?”
参加?
傅擎深俊眉轻皱。
“那个安小姐是傅总的朋友?”
“不。”傅擎深沉沉开口“她是傅太太”
车身猛然颠簸一下开车的明显因为这句话受到了惊吓。
他不是去参加婚礼他是去抢新娘。
——
南城的气候比海城暖和很多是个穿婚礼的好季节。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了婚庆公司的人。
情人节这天陆景思
安年来南城的这几个月她其实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探望安年一次之前所有的事情好像真的没有发生过。
陆景思帮安年上妆看着她穿上婚纱时美艳动人的模样亦如很多年前她们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时脑海中早已经幻想过千百遍的一样。
“真美”
在陆景思的一声夸赞中安年心里五味成杂的从小出租屋出发。
尽管这只是一场赌注但对于结婚这件事顾星洲却付出了百分百的心思。
他不允许婚礼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从选择红毯材质到新娘手里的捧花事无巨细都是他在忙活。
终于要到这一刻了。
顾星洲眼底散着淡淡的光芒身上的白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挺拔如松。
红毯鲜花拱门。西式的婚礼准备的很妥帖只可惜这场婚姻的最终定义还是虚无缥缈的以至于宾客区没有一个人。
这是一场没有人祝福的婚宴。
上午十一点他幻想着教堂的大门被人打开手捧鲜花穿着雪白婚纱的女人会唇角带笑的踏上红毯最后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他们会因为这场赌注走到一起余生这条路他们会一起度过可……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婚礼台上的教父胡子花白他皱着眉头心有疑问却还是在耐心的等待。
终于教堂的大门被推开可进来的那个人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陆景思身上穿着粉色的伴娘服她头发乱了怀里只抱着一束捧花。
她就站在门口隔着红毯的距离望着婚礼台上一瞬黯淡无光的男人。
她轻抿着唇角在她注视的目光下顾星洲一步步从婚礼台上走了下来。
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场赌约本就毫无胜算。
是他太理智的从一开始就没抱有多少期望还是安年刻骨铭心的爱让他在无声中放了手?
“我、我的新娘呢?”顾星洲轻声开口问着。
陆景思低下头:“外面。”
他们在阳光下拥抱——
安年身上雪白的婚纱逶迤拖地她肌肤白皙睫毛轻垂脸上妆容精致。
直到投入这个怀抱的那一瞬她的心脏至此开始恢复跳动。
为这个人跳动只为这个人跳动
傅擎深的怀抱很宽厚很温暖他掌心紧紧锢着他身上的气息风尘仆仆。
他瘦了瘦了很多。
他抱的很紧。
他的掌心摁在她的后脑勺上他将她紧紧摁在自己怀里。
南方二月的春风吹得很和煦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周围来来往往的很多人驻足看着这一幕。
可他们浑然不在意直到耳边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傅太太还是傅太太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