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晨说着便缓缓的打开了纸张,密密麻麻的字迹出现在了纸张之上。孤晨还没有看完,一旁的夜白的脸上的神情已经是一阵的变化。
看罢,孤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个罗颂不是元凶,如果不是他写出来,还真的很难查到!”
夜白静静的站着,一只手扶着一旁的太阳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孤晨也不着急,将折纸装在了身上,就坐到了一旁不急不缓的等着。
夜白的脸上有恍然,有迷茫,还有一丝的凝重。
“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何真的会老老实实的将这些写出来,这简直比审讯还快捷?”
“另外,我对你的那一个情报机构十分的好奇,他们是如何找到罗颂的?警方如果找到罗颂,可能也会查出来结果。”
“还有……”
夜白意犹未尽还要说,一个个的问题宛如连珠炮一般,让孤晨一阵的头疼。
孤晨连忙抬手打断了夜白的体温,轻咳了一声:“我只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个,这也是一种审讯方式,包拯就用过这个法子。利用便是人内心的恐惧,将他不愿意说的说出来。”
“在心理学这利用便是人们逃避的一种防御机制,由于害怕,却反而会暴露一些东西。你的第二个问题,警方连你都抓了,怎么可能没有抓罗颂。”
夜白瞳孔一缩,他想了起来,罗颂之前和他打架斗殴。夜白古怪的问道:“那打架不是你的计划?”
孤晨苦笑的摇头“我那个时候不清楚罗颂是凶手,我又怎么会将你们的打架算在其中。至于你和罗颂为了杨木汐的时候,这就要问问你的内心了。”
孤晨脸上诡异的笑容,让夜白心里发虚。夜白脸不由自主的红了,他轻咳一声,他有些茫然的低语:“我……”
“我已经老了,我不关心这些,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孤晨冲着夜白眨了眨眼睛。
看着夜白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孤晨轻笑连连的走了出去。夜白一头的黑线,难道自己真的对杨木汐动了心?
到了下午,因为两人拿到了他们所要的,便去了张大师的房间之中向张大师告辞离去。张大师礼貌的送两人到了道观门口,与孤晨依依不舍的告辞,宛如送别一个老友一般。
一旁带着罗颂的那一个道士,有些不解的说道:“师父,为什么你没有拆穿他们呢,他们就不是……”
张大师神情淡然,好一派仙风道骨,遗世独立。微风中道袍咧咧作响,虚怀若谷的气质油然而生。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谁人能名?”
“师父……”
“他们不明真理,随意给人测字,这是误人子弟啊,岂不是大恶”
张大师眼皮微微翻动,他看向了自己的徒弟:“人来求签算卦,求得便是一个安心法。你又能确定,你算得就是对的吗?”
“这,这不能。”
“所以呢,何须执着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