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
乔家浩摆动轮椅走到张秋雅的面前,担忧的开口。
“你看,妹妹说铁匠去找了她,两个人决定要远走高飞,去到没有人的地方重新开始,她是写信和我们告别的!”
张秋雅说到最后有些不是滋味,本来是两情相悦,但是在一起都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所以说古代到底好在哪里?这些人全部都是榆木脑袋思想!
“这也太胡闹了,怎么能这么草率就跟着铁匠离开。”
乔家浩心中担心的不行,他这个妹妹单纯又善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现在没有人伺候应该怎么办。
“也不能说是草率,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冲动的。”
张秋雅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为乔家婷辩驳。
或许是因为她是现代人的原因,所以格外理解乔家婷追求爱情的想法。
“唉,一切都是命,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
乔家浩无奈的开口,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担忧也没有用,根本就是无可奈何。
“相信父亲那边很快肯定也会知道妹妹不在的消息。”
剩下的话张秋雅没有说出口,按照乔金富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理解小女儿家的心思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被乔金富叫到了主厅。
“你们继续出去给我找,一定要找到小姐,要是找不到我拿你们试问。”
乔金富此刻正在对着家丁们开口,说完才让这群家丁出去找人。
见他们来了,有些疲惫的招了招手。
“你们两人平日和家婷关系不错,这件事情想比你们也知道了吧?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怎么想?”
乔金富很无奈,但心中的气愤绝对是大于担心的。
这样的举动就是有辱门风,谁家出了个这样的女儿都觉得脸上无光。
“父亲,或许妹妹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怕你不同意她的爱情,但能和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的诱惑太大,恕儿媳说一句冒昧的话,儿媳觉得妹妹做的其实对。”
张秋雅一边说一边看乔金富的脸色,发现他神色果然不在难看,又继续添油加醋。
“我们现在做的应该是去寻妹妹,告诉妹妹父亲其实是赞同的,让她不要在做傻事了,就算是一个穷小子只要真心对她好,我们都会支持她,毕竟妹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张秋雅一口气的说完,乔金富的神色果然有所松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大夫人突然被人抬着担架出来,张牙舞爪的大喊:“老爷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就是导致乔家婷和铁匠不知廉耻私奔的人!”
大夫人一脸的悲切,就差没有哭天喊地了。
这样的举动让三个人都是不喜的皱眉,大夫人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泼妇了。
但大夫人却不管他们怎么想,又是指着两个人吼:“你们一定要把家婷还回来,如果不是你们给她出主意把她送到乡下去的话,她又怎么可能有胆子和那个铁匠私奔,都是你们的错!”
大夫人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乔金富。
“老爷,我一直对家婷都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自从五姨娘去世之后,我一直把她娇宠着!现在她跟着一个打铁的铁匠走了,你让我的婷儿下辈子应该怎么办啊,都是因为这两个人怂恿我的婷儿,她的胆子那么小。”
一字一句都在控诉自己失去女儿的痛苦,看的倒真像是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
“你胡扯,妹妹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难道真的要你做主把她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吗?”
张秋雅不服地和她争论,但她却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她的那些大道理在这里全部都是虚妄,甚至没有人会赞同。
“什么陌生人,多和婷儿接触接触不就熟悉了吗?谁家的女儿家不是这样过来的,我自己的女儿自然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就算是婷儿喜欢的,那也得不能太过于穷了吧,一个铁匠能给婷儿什么幸福啊,让婷儿以后怎么活?”
大夫人冤枉的解释,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至少在周围的所有人听起来都是。
“少夫人,你看看你这是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婷儿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哪里有不心疼她的,门不当户不对能有什么幸福啊,你们不应该撺掇婷儿的!”
二姨娘又在一边煽风点火,对于她来说,谁倒霉她都很开心。
有了她第一个开口,周围的几个姨娘都七嘴八舌的指责了起来,却都是在说他们两个人的不对。
“是啊是啊,婷儿这一次也太给乔家蒙羞了,多丢脸啊。”
“大夫人说的没错,婷儿平日多乖啊,真没想到最后害她的居然是她的哥哥嫂嫂,真可怜。”
“可不是嘛,平日我就觉得这个儿媳不是个好的,没想到这么大胆。”
一群人都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但无一不是在针对张秋雅两人。
“老爷,你要早些找到婷儿啊,我的婷儿怎么摊上这样的哥哥嫂嫂啊!”
大夫人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哭天抢地的大喊起来。
乔金富果然脸色很不好,看着自己儿子儿媳,冷漠的看了他们一眼。
“身为哥哥嫂嫂对于妹妹的错误不但不加阻止,还帮着妹妹做错事,简直是胡闹!你们都给我回院子里面禁足,没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这是把怒气牵连到他们的身上了,张秋雅和乔家浩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但张秋雅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这群人不关心起乔家婷的安危,反而是在指责,这些就是所谓的家人,真是可笑。
“是。”
无意和他们争论,张秋雅淡淡的应了下来,转身推着乔家浩就要离开。
一群老古董,自己是和他们说不通了。
就在她推着乔家浩想要离开的时候,门外的小厮突然急忙跑进来。
“找到了找到了,小姐找到了。”
小厮气喘吁吁的说的很快,显然是跑的很匆忙。
一听这话,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