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盏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子发出暖暖的光辉,氤氲出一片温馨。
一家人坐在一起,大夫人给乔金富夹着菜,道:“老爷,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乔金富笑呵呵的道:“夫人,你也多吃。”
随即看着众人,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大家都在,那我要宣布一件事,就是我想把所有的酒楼交给秋雅来打理。”
张秋雅愣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道:“谢谢爹。”
乔金富笑着点点头,张秋雅忍不住小声对乔家浩道:“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乔家浩无奈的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的手是热的,这不是梦。”张秋雅整个人还是有些晕乎乎的,自己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真实的同痛感,她立刻惊喜道:“不是梦!”
乔家浩无奈的看了看她,乔金富见她这副样子也忍不住发笑。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大夫人忽然站起来,道:“老爷,你把所有的酒楼都交给秋雅,我觉得不太妥当,秋雅毕竟还是太过于年轻了,恐怕难当此大任。”
乔家轩也立刻道:“爹,儿子也想历练一下,不若您把酒楼交给儿子,我也想早些熟悉。”
“大夫人,我这些日子跟着爹一起在酒楼忙活,我的酿酒技术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熟悉酒楼的运转机制,我觉得我没有问题,请大夫人相信我。”张秋雅站起来,十分诚恳道。
“怎么?这还没怎么着呢?先想着夺权了?你是何居心?还是家浩等不及了?”大夫人淡淡的说道,轻轻扣了扣指甲,眼神意味不明。
张秋雅面对她的质问丝毫不慌张,“大夫人言重了,我和家浩绝无此意,我只是觉得有能力做这份事,没必要推卸,没能力也不要包揽。”
“呵,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再说我们乔家全指望你了不成?”大夫人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气,显然是碍于乔金富在场,不便发出来。
乔家浩站起来,笑道:“母亲何必动怒呢?秋雅不过是想给父亲分忧而已,母亲何必多加苛责猜疑呢?”
“那倒真是我想的多了。”大夫人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紧接着道:“既如此,不若让家轩也一起吧,毕竟家轩也应该历练。”
乔金富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头疼,连忙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此事回头在议。”
大夫人这才坐下,张秋雅有些气闷,恨不得吃了大夫人,心里暗道,真是个搅屎棍!
一时间因为心思各异,饭桌上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乔金富也有些尴尬,打着哈哈道:“明天酒楼里将会推出免费品酒的活动,秋雅你明天一定要去啊,这事儿你可是大功臣。”
张秋雅正为刚刚的事儿气闷,只点了点头。
大夫人却笑道:“老爷,那不如让家浩也去看看吧。”
乔家浩心知这是母亲在为自己创造机会,也连忙道:“是啊爹,你可不能太偏心了。”
“好好好,都一起去,热闹。”乔金富笑道。
乔家浩看出了张秋雅的心不在焉,笑道:“来,秋雅你尝尝这个兔子头,很辣的,听说很多人都喜欢。”
张秋雅一向喜欢吃辣的,如今却兴趣厌厌,一个兔子头只吃了几口。
吃完饭后,乔家浩站起来道:“爹,我先带秋雅回去了。”
乔金富点点头,叮嘱道:“快回去吧,注意休息,你们这几天是辛苦了。”
走在路上,乔家浩握住张秋雅的手,道:“怎么了?还生气呢?”
张秋雅鼓了鼓腮帮子:“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你爹都已经说出口了,大夫人非要过来搅和。”
乔家浩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道:“乖,不气,为那种人不值得。”他声音轻柔,让张秋雅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哄孩子的感觉。
“你还笑。”张秋雅伸出手向去打他,乔家浩忽然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一颗糖,乔家浩笑着道:“吃颗糖,满嘴都是甜的,就不生气了。”
皎洁的月光撒在他身上,张秋雅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心忽然如小鹿乱撞起来,张秋雅暗骂自己没骨气,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没有抵抗力?
“我先回去了。”张秋雅立刻快步向前走着,那姿态用“落荒而逃”一点也不夸张。
乔家浩连忙跟了上去。
张秋雅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下子躺倒了床上,捂了捂有些发热的脸。
乔家浩跟着进去,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要你管!”因为羞耻心作祟,张秋雅一个枕头飞过去,乔家浩笑了笑,接住枕头,走到她跟前道:“好了,逗你玩的!”
他上前搂住了张秋雅的肩膀道:“别气了,我以后给你买一个全城最大的酒楼!”
张秋雅忍不住笑了,挑了挑眉头,问道:“真的?”
“真的!对天发誓!”
“就你会哄人……”
翌日,阳光正好,张秋雅和乔家浩刚洗漱完毕,忽然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忽然跪在了乔家浩面前,哭着道:“少爷,我们柳姨娘生病了。”
乔家浩看了她一眼,道:“你们柳姨娘生了什么病啊?”
“奴婢也不知,姨娘如今躺在床上,很是虚弱,相见您一面。”小丫头说这,抹了抹眼泪,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柳如眉得了什么绝症。
乔家浩挑了挑眉头,道:“哦?这么严重啊,那不应该去请大夫吗?找我有何用?”
“可是……”
“你不懂事,你们姨娘也不懂事吗?如今少爷有事在身,有病就找大夫,没病就好好呆这。”张秋雅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小丫头瞬间不敢在说什么了。
说完,张秋雅也不再看她,和乔家浩并排走了出去,乔家浩看了她一眼,笑道:“娘子刚才好生厉害。”
“怎么?你有意见?”张秋雅凶巴巴的看着他,仿佛他敢说出一个好字,下一面就会挨揍。
“岂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