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雅这幅谁都不怕的模样,倒真的是让张秋远那群人犯难。
他们本来以为一吓唬两个人就会乖乖把钱拿出来,没想到不肯低头,要让他们动手,他们也不敢啊!
“你们到底动手不动手,快来啊!”
张秋雅笃定了他们不敢出手,所以一直开口激怒他们。
张秋远冷笑:“贱人,真以为我们不敢吗?给我上!”
他或许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也顾不得之前的计划了,现在他只想把张秋雅狠狠的羞辱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唰唰唰的把张秋远一行人直接放倒了。
“守七!这个人是守七!夫君你看,我和你提过的。”
张秋雅看这个人模样打扮和守七一般无二,而且还帮了他们,所以自然就自动认为他是守七了。
乔家浩没说话,点了点头。
等那个人收拾完一群人之后,他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居然就这样站在他们身后。
“守七,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容伯伯他们都说不认识你?”
张秋雅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这个最重要,所以她先问了这个。
守七没说话,虽然他很想说。
“咳咳,娘子,其实守七是我的侍卫,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前些日子生了病才去荣府休养,所以容伯伯才会这样说。”
乔家浩开口解释,瞥了那个守七一眼,示意他别说话。
张秋雅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守七会对自己这个态度,怪不得容伯伯说不认识呢,这下就能解释的通了。
“守七,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肯定没有这么容易拿到琉璃,我本来买了好多礼物要去感谢你的,没想到你都不住在荣府里,害得我没找到。”
张秋雅的话很多,一直在和守七说谢谢。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守七一次又一次帮了她,所以她一定会好好谢谢守七的。
被称作守七的那个男人没说话,倒真的是符合之前守七一直不说话的性格。
但是!他真的是很想说话,很想和张秋雅聊聊啊!
他有些幽怨的看了乔家浩一眼,为什么要让自己一个话痨来扮演一个不说话的人?但是自己主子惹下来的事情,还要自己这个侍卫来还上。
“好了,他不会说话,我会好好感谢他的,你就放心吧。”
乔家浩无奈,把一脸兴奋的自家娘子拉了回来。
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是先把张秋雅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两个人一起回到了院子里。
“守七是你身边的人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害得我纠结了这么久!”
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守七很像自家夫君,原来他就是自家夫君的侍卫。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都会相似,所以张秋雅觉得自己都能够解释的清楚了,但她也是真的很开心!
“他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也不喜欢和别人交流,所以才没告诉你。”
乔家浩不知道张秋雅这个激动的情绪什么时候才能平复下来,只能是无奈的解释,他好像抱着自家娘子告诉她因为守七就是你亲爱的夫君。
但他不能,所以只能用一个个谎言去弥补。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我觉得你不用担心,守七对我挺好的,说不定他和我已经有了深刻的友情。”
张秋雅挑了挑眉,守七可是自己的恩人。
回到屋子内之后,也不知道她在房间内捣鼓什么,反正她最后拿了两壶酒在后院的石桌上,和乔家浩一起待着。
“守七!守七!守七你出来啊!”
张秋雅朝着院子里面大喊着,声音还十分的愉快。
“守七!你听到没有啊,出来和我喝酒啊!我准备了好酒!”
她这一次可是把她珍藏的酒拿了出来,就是为了和守七两个人一醉方休。
乔家浩扶额,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自家娘子。
他真的就不明白为什么张秋雅对守七这么执着,他当时要早知道的话,一定就不温柔对自家娘子了。
“娘子......别喊了,他不在。”
乔家浩强忍着笑,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尖。
“啊?他为什么不在啊?那他住哪里啊?”
张秋雅惊讶的转过头,她还以为侍卫都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直都在暗处保护,然后你喊一声他就会出现。
现在想起来也是,之前都没有察觉到有守七这个人,难道他也不是天天都在的吗?
“他有自己的院子,你忙了一天快回去睡觉吧,改天我把他叫来。”
乔家浩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想把张秋雅先劝回去睡觉。
张秋雅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即又开心起来。
守七是他们的侍卫就好了,这样以后喝酒的机会还有很多,她可记得守七的酒量特别好。
“夫君,晚安。”
张秋雅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闭上眼睛很快熟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乔家浩坐在院子里,那个扮演守七的人立刻飞身到了他面前。
“你一个人吧?那我现在可以说话了,憋死我了我给你说,她还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
“闭嘴。”
乔家浩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真的是无奈啊,自己这个暗卫别的没有,但就是出其的会说话。这次让他帮助自己圆谎,也算是不得已的办法。
“哦......您找我干什么?”
那人正了正色,严肃的看着乔家浩。
“你以后就扮演守七吧,一直跟在她身边,把她保护好。”
想到今天白天张秋雅明明不会武功还是要执意把自己护在身后,他心中除了感动就是心酸。
很多事情他做不了,但是守七可以。
“什么?可是......守七他不说话的啊?”
“守七”很无奈,苦哈哈的看着乔家浩。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他怎么都会答应,但是不说话是真的很为难他啊?再说了面对着张秋雅这样的人,还真是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乔家浩没过多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给这件事定论了。
“行行行,不就是不说话嘛,我可以忍,我现在就是守七,一个哑巴!”
“守七”无奈,但只能是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