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张秋雅起了个大早。梳洗打扮后,便和乔家浩一起去自家的酒楼里忙活。
临近中秋节,清河镇的人们都开始为团圆饭做准备。酒是饭桌上必不可少的重要角色。尝过秋雅的酒楼的人都说这酒醇香浓郁,饮下之后仍是口齿留香。
一传十,十传百,如今秋雅酿的酒在这清河镇也算是小有名气,这样说来也算是不枉费秋雅之前所作的那些努力。
再加上秋雅会做生意,不会因为买的人多了而坐地涨价。反而突发奇想,来了个中秋佳节大酬宾的活动,算得上真正的物美价廉。来买的人常常还要排长队。
一位老大伯排着队,等排到他的时候,将自己提着的小酒坛递给张秋雅,笑着说道:“老板,给我来壶酒。就来上次那个米酒,要多打些。”
张秋雅高声应道:“好,这就给你打,老伯,这酒味道可好?”
“这酒地道啊,要我说这酒可不输大酒楼里卖的那些个好酒。不对,是比大酒楼的酒还要好喝。”老伯说完,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一样。
张秋雅看着自己酿的酒如此受欢迎,心中甚是欣喜。将酒坛装满了酒递给老伯后,有拿了一壶给他,笑着说道:“老伯,感谢您喜欢我的酒,我送一壶给您,您呀坐在那里慢慢喝。”
那老伯听了拍手哈哈大笑,连忙点头说道:“多谢姑娘,我这正好还能在这里解解馋虫。”
秋雅刚和老伯寒暄完,便又被叫其他买酒的人叫去了。
乔家浩看着不停招待来来往往客人的秋雅,心中既是高兴又是心疼。
高兴的是秋雅如今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这些天自己的父亲去世,自己还被平白无故被冤枉。今日看着她全心全意投入在招待客人上,好在可以让她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
但他看着秋雅又是要打酒,又是要管收钱的,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的时候。心里又是止不住的心疼。
张秋雅一直忙忙碌碌,竟然不知已经到了中午。将人招待完了之后,秋雅这才长舒一口气,胡乱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就坐在大堂的桌子上歇息。
乔家浩看着秋雅忙完,便推着轮椅来到秋雅身边,用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擦试着秋雅额头上的汗珠,又把她被汗打湿的头发一一捋好。
随后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对秋雅说道:“雅雅,累了吧。我来给你捏捏肩膀吧。”
秋雅也没有推辞,反而调侃道:“那就好好看看你的手艺,要是不好,我可不满意的啊。”
“小的的手艺定能让雅雅满意。”乔家浩说完,便开始捏着她的肩膀。不得不说乔家浩的手艺确实不错,秋雅甚至闭着双眼享受着。
坐在店里喝酒的人看着小两口浓情蜜意的样子,冲着乔家浩高声道:“要说这老板可真会心疼人啊!”
张秋雅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推了推乔家浩的手示意他停下。
乔家浩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一边继续替秋雅捏着肩,一边笑着冲食客说道:“我家娘子整日为这酒楼生意操劳,我这也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你们这可就是神仙眷侣,要我说就想黄梅戏里头的天仙配。”众人纷纷羡慕不已,都在说乔家浩和秋雅这般恩爱,日后定当家宅安宁,人丁兴旺。
这边乔家浩和张秋雅的小日子算是过的春风得意,大夫人这边则是愁云密布。
她和柳如眉一起开了个布庄,或许之前借了乔家和吴家的名声,一时间风头无几。大夫人本就是甩手掌柜,却不想柳如眉也因此懈怠。
这种布料店本来就多,柳如眉不肯在布料印染花样上面下功夫,每日店里卖的都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布料,并没有什么特别。所以平明百姓与其到她家买,还不如去别家。
柳如眉等到大夫人午休后,来到大夫人的院子里向大夫人汇报店里最近的情况。大夫人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说。
其实她早就对柳如眉不满意,觉得柳如眉一点本事也没有,好好一个布店弄成了这个样子,眼下还被乔家浩夫妇两压了一头,让她心中颇为不快。。
只是她虽然心中厌恶柳如眉,但面色不显。等柳如眉把那账本放在桌面上,便随便将人打发走了。
大夫人坐在自己院子的圆桌前看着柳如眉送来的账本。她看着如今收入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怕这店马上就要黄了。
一张一张翻着账本,每看一张吴小梅心中的火气便多了一分。看到最后几页,恨不得将这账本撕碎。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看大夫人愈发阴沉的神色,连忙将茶水端上来,柔声劝道:“夫人何苦因为这些事情动怒,气坏了身子也就不值当了。”
大夫人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无奈开口道:“看着这账本,我要是不生气,那可算我有本事。看看这店,都快黄了。”
“大夫人如今您身子不好,还是少操些心吧,不是还有柳姨娘在操持吗?您还不放心啊。”丫鬟也算是大夫人的半个心腹,见主子忧愁,便想着为自己的主子排忧解难。
而后又补充道:“再说了,柳姨娘的家就是做布庄生意的。她从小耳濡目染,肯定会将布店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的。”
大夫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她是不是从小跟着她爹做布庄生意我不管,但你来看看眼下生意都快黄了不说,就是这张秋雅的酒楼弄得都比这布店好到哪里去了。。”
说到此处,大夫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又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看着张秋雅那酒楼,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如今这生意越做越好。”
“虽说老爷没有放在明面上说,但好歹我也当了他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了。知道他其实心中对乔家浩夫妻俩赞赏有加,只怕再这样下去。老爷心中可就没有我和家轩的位置了。”
而后,吴小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恶狠狠地说道:“如今算我看错了人,想不到这柳如眉竟然这般没有能力。如今看来也是处处不如张秋雅。”
却不想吴小梅和自己的贴身丫鬟说的正起劲,却不料忘了隔墙有耳。而此事借着围墙遮掩听她们说话的,竟然是刚刚未曾离去的柳如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