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张秋雅所料,那些客人都不知道会员卡是什么,又一天只有今天,便纷纷朝他们酒楼走了过来。
一时之间,生意又好了起来。
可是张秋雅知道,这只是一时的,等会员卡的热度一过去,她的酒楼就没有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了。
所以她必须想出来办法。
张秋雅正忙的时候,张庭松却朝她走了过来,一脸严肃。
“张庭松?你怎么过来了?是听说我的会员卡来凑热闹的吗?”张秋雅打趣道。
可是张庭松并没有笑起来,仍是一副认真的样子。
这个样子让她有些慌了。
“张庭松,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可千万不要吓我。”
张庭松这才开口,“不是我出事了,而是你出事了。”
“我?”张秋雅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能出什么事?”
“我刚刚接到报案,说你酿的酒是偷盗他们酒楼的配方,让我替他们做主。”
张庭松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尤其是知道那个酒楼才开张没两天,但是对方给了钱,他爹便命他处理这件事情。
“我呸,说我偷他们的配方?还要不要脸了!”
张秋雅恼怒至极,突然之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对面的酒楼问道:“是不是对面的那个酒楼告的我?”
张庭松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张秋雅拍拍手。
“好啊,我还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先来找我的麻烦了,那我便会会他们,看看这个恶人先告状的恶人是什么样子的!”
张庭松第一次看见张秋雅这个样子,心底突然发虚。
“你别激动,我过来就是解决这件事情的,如果是他们污蔑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张秋雅气冲冲的朝着对面的酒楼走过去,小二见她这个样子,忙要过来拦她,却被她一脚踹开。
顿时,所有吃饭的人都朝这里看过来。
张秋雅一脚踩到了椅子上面,大声说道:“喊你们掌柜出来,我倒要看看污蔑我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小二害怕,便急忙上楼喊了他们掌柜下来。
没一会儿,小二便跟在一个中年人背后下来了,这个人中等身材,但略嫌瘦削,宽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只觉得空荡荡,古铜色的脸上,上面有着不少皱纹。
小二指了指他,“这就是我们掌柜。“
张秋雅看了他一眼,“好啊,就是你说我偷了你们酒楼的配方?”
掌柜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张秋雅也不跟他废话,“证据,既然说我偷,那你们拿出来证据!”
掌柜的脸上犯了难,他背后的那个人只是让他这样做,却也没有拿出什么证据。
他故作镇定,“你们酒楼的酒跟我们酒楼的酒是一个味道。”
听了这话,张秋雅只觉得好笑。
“笑话,你才开张几天?我都开张多长时间了?我没有说你偷了我的配方就算对你好的了,你倒是学会了恶人先告状?真当我好欺负?”
周围站着的人们也都看出来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也都纷纷唏嘘起来。
“你们酒楼宣传的时候就说肯定跟对面的酒楼味道一样,怎么这会儿就说人家是偷你的?”
“我们喝乔少夫人酿的酒的时候,你还没有开张呢!”
听到这些话,张秋雅心底才算是好受一些,突然之间,她瞥见人群之中竟然还站着张嬷嬷,张嬷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掌柜自知理亏,便也没有再说下去。
张庭松看他这个样子,也明白了几分,故意大声说道:“那您的意思就是,今天来衙门告张秋雅偷了您配方的状子也不算数了对吧?”
掌柜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县令的儿子竟然会跟张秋雅认识。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面上了,他也只能接下去,“对,不算数了,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乔少夫人。”
张秋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的酒跟我的酒味道如此像似,可千万别让我发现是你偷了我的配方!”
撂下这句话之后,张秋雅便离开了。
那些吃饭的人也因为这件事情对这个酒楼的好感度下降不好,都纷纷离开,跑到了张秋雅的酒楼。
一时之间,张秋雅做的会员卡都有些不够了,她只能当应没有领到会员卡的人,明日仍然继续发放会员卡。
就这样一直忙到了晚上,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翻了翻账簿,今天的生意才算稍微好一些。
张秋雅抱着几坛子酒,做到了桌子旁边,二话不说就开始灌自己。
乔家浩心疼,急忙制止她,“雅雅,别喝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也不能这样发泄。”
张秋雅推开他,“就这一次,就让我发泄这一次,我就是生气,对面的酒怎么就跟我的酒一模一样,肯定是他们偷我的。”
没一会儿功夫,几坛酒就都进了张秋雅的嘴里。
她也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
喝完了这些,她又去抱了几坛,就这样来来回回,桌子上都摆满了空酒坛子,地上也零零散散的放了几个。
张秋雅这才准备回家。
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乔家浩只一阵心疼,将还没有走的小二喊过来,推着他离开,他又小心翼翼的扶着张秋雅,好让她不会摔倒。
三人就已这样一种异常的姿势回了乔府,静儿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见这个样子,忙上前扶住张秋雅。
“我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张秋雅一边说着话,一边倒在了静儿身上。
静儿急忙扶着她,艰难的朝里面走着。
张秋雅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了张嬷嬷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很小,她只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酒楼,什么秘方”几个字。
“静儿,咱们走的是哪里?”张秋雅突然问了一句。
“是小路,我看您醉成这样,怕老爷看见要训斥您,就走了林子旁边的小路。”
“这样啊。”张秋雅喃喃道,想思考一些什么,可是只觉得一阵困意上来,什么都想不了。
乔家浩自然也是听见了张嬷嬷的声音,但是急着回去照顾张秋雅,就没有记在心上。
第二天,张秋雅揉着还在疼的头起来的时候,脑海中就只有张嬷嬷昨天晚上说的三个字,她恍然明白过来,对面那家酒楼极有可能是大夫人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