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张嬷嬷早就已经急忙赶回了乔府,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大夫人。
“该死!这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酒楼里面的人都是蠢货吗?这样都让她得了空子!”
大夫人气的拍案而起,怨恨着酒楼的伙计大意。
如果早就发现是张秋雅从而把她拦下来的话,那又怎么可能给人陷害的机会。
“夫人快别生气了,为今之计还是想想应该如何应付才是!”
张嬷嬷着急的劝着,这件事情她可是也有份。
“对,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座酒楼是我开的!”
大夫人在屋子内转悠来转悠去,好半天也想不出来一个有用的办法。
因为这件事情好不容易能够让张秋雅两人和老爷心生嫌隙,要是发现是自己的话,那可就全完了。
“夫人,要不用柳姨娘?”
张嬷嬷小声的建议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柳如眉?”
大夫人眉头皱起,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随即她舒展了眉头,脸上的笑容又重新的恢复,勾起一抹冷笑。
“下去办吧,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走到这一步也活该。”
她语气嘲讽,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张嬷嬷答应了下来,立刻就去到了柳如眉的院子里,此刻的她正在白班无聊的绣花。
“张嬷嬷怎么来了?可是大夫人有什么吩咐?”
柳如眉一愣,然后讨好的看着张嬷嬷,笑的一脸的纯良。
哪怕是心中再狠大夫人的贪婪无耻,但她还是要依靠着大夫人的,只能是伏小做低。
“大夫人让你去酒楼帮忙看着铺子,你以前有过打理布庄的经验。”
张嬷嬷态度冷傲,对于柳如眉也没有说太多。
她这样的态度让柳如眉更加的觉得不对劲了,大夫人怎可能无缘无故让自己去管理她的酒楼呢。
“这......”
“柳姨娘还是莫要多言了,快些去吧。”
张嬷嬷说完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转身走了。
留下一脸怨恨的柳如眉暗骂了好几遍这个老婆子,心中总算是舒服了几分。
收拾好之后,她只带了一个丫鬟,就来到了酒楼前。
“让一让,我们是酒楼的人,现在要进去视察,都让一让啊!”
柳如眉身边的丫环趾高气昂的对着周围拥挤的人开口,她还以为是因为酒楼生意太好,所以才这么多人。
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让这群下等人都好好巴结自己一番。
对她这样的举动,柳如眉也是默认的。
她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能够得到大家的注意,也是一件好事。
“原来是她们啊,怎么是两个女人啊。”
“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的样子!”
“我去,这不是乔府的姨娘吗?就是对面酒楼家的小妾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周围的人见两个人来了,自动让出一条路,底下是议论纷纷。
柳如眉讨厌他们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所以很不悦的甩袖走进了酒楼。
令她意外的是,一进去,就看见张秋雅那似笑非笑的脸。
“怎么你们会在这里?”
柳如眉惊呼出声,突然发现这件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但现在想走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柳如眉,你就是这家酒楼的东家?”
张庭松跨步站了出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她,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就脸色温和。
“是是是,她就是我们酒楼的东家!东家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掌柜的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联想到刚才张嬷嬷的消失,所以立刻把柳如眉认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发出不可思议的叫声,而站在原地的柳如眉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胆柳如眉,本以为你是个温柔的女子,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蛇蝎心肠,背着我乔家开酒楼不说,还在酒楼里面下毒,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简直该死!”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当中突然爆发一声呵斥。
乔金富脸色阴沉的从人群当中走来,看向柳如眉的眼神失望透顶。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柳如眉慌了,此刻她就算是在蠢笨,也明白过来事情不对劲了。
先是张秋雅,然后又是乔金富,大夫人到底是让自己来做什么的?
“还敢狡辩,掌柜的都已经承认了是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这样心思歹毒的人我们乔家不要,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我乔家的人!”
乔金富此刻正在气头上,立刻朝着众人开口,也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本来他对这个儿媳就没多少好感,现在更是厌恶无比。
柳如眉慌得不行还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但张秋雅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在乔金富说完的时候就闭着眼睛装晕了过去。
“雅雅!父亲雅雅晕倒了,我还是先送她回去吧!”
乔家浩慌乱的向他告辞,然后一起回到了乔府。
“夫君,你觉得真的是柳如眉开的吗?我觉得不是!”
张秋雅神色凝重,按照柳如眉之前那个表现来看,她相信柳如眉是真的不知情。
“不是她就是和她相关的人,反正她罪有应得。”
对于乔家浩来说,没有柳如眉在占着他小妾的名头,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等两人人回到乔府之后,意外的发现大夫人抱着乔家兰站在前厅逗弄着。
“哟,你们回来了啊,今天的事情秋雅你做的不错嘛!”
大夫人咬牙赞赏着,抱着乔家兰的手越抓越紧。
“你怎么知道?”
张秋雅看着她怀中的兰儿有些紧张,此时此刻她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是她。
“敢动我的东西还怕我知道吗?只不过你既然胆子这么大,我也不能没有回报你的东西不是吗?”
大夫人说着把乔家兰抱的离自己近了一些,威胁的语气溢于言表。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有些慌了,乔家兰不过是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十分的脆弱。
“自然是要你们不在追查酒楼的事情,否则我可就不敢保证这个孩子的下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