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秋雅带着守七来到张府的时候,孙微微正陪着张夫人一起在后院赏花。
见她来了,孙微微惊喜的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孙微微有些嗔怪道,但好友前来探望还是让她十分的开心。
“微微,小心着点,有身孕之后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的。”
身后的张夫人紧张的过来叮嘱她,朝着张秋雅礼貌点了点头,倒是显得并不太热络。
她哪里不知道是张夫人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介意,但这一点她并不打算过多解释,毕竟和她深交的不是张夫人。
“我知道了娘,我和秋雅说会话,娘先回屋休息吧!”
孙微微敷衍的应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张夫人不太喜欢秋雅。
所以她不想让自己的好友难堪,只能是先支开自己婆婆了。
“那你可得多注意一点,秋雅要是和微微聊完了就来我院子里坐坐,正好我想与你谈心很久了。”
张夫人先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孙微微之后,就温和的对着张秋雅说道。
待她走后,张秋雅才疑惑的皱眉。
“你婆婆与我谈心作甚?我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莫不是那天的事情她还想让自己不要牵连张府?但她不是已经都没有再让张庭松插手了嘛。
见她这样说,孙微微也表示自己不知道,摇头道:“虽然我婆婆对我也挺好的,但是我始终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我爹说让我只需要巴结好她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过问。”
确实如她所说,张夫人是个有智慧的女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透她的想法的。
更何况是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孙微微了,张秋雅便没有再多过问。
“不说这些了,微微,我今日是特意前来看你的,你刚怀孕要是有哪里觉得不自在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大夫!”
她从来都没有怀过孕,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孙微微会有什么心思,只能是一遍一遍的叮嘱。
孙微微有些笑她小题大做,聊着聊着,突然说到了张秋雅和乔家浩的事情。
“你和乔少爷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你们成亲的比我早,现如今是应该要个孩子了!如果你是担心的话就少点顾虑,我原本也担心能不能承担起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但是等有了孩子之后,我才发觉这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的冲着张秋雅道,她也是真心为了自己这个好姐妹好。
这个问题张秋雅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每次想起来都有些惆怅,并非她不想要孩子,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现如今大夫人虎视眈眈,还是等一切安定下来了再说吧。”
这番话似是说给孙微微听,也好像是在这样安慰自己一般。
“那倒也是,不过秋雅你喜欢吃补品嘛!我这里好多别人得知我怀孕之后送来的补品,但婆婆说她已经给我备下了,不要我乱吃东西,但那些燕窝什么都我看了一眼都是好东西,匀你一些?”
孙微微苦恼的看着她房间内堆满大大小小的礼品,这些东西不吃又觉得着实浪费了,所以只能是想到给张秋雅了。
“你自个留着吧,我可不想吃那些大补都东西。”
面对这番深情的好意,张秋雅倒是显得吃不消的连连摇头。
她又多多叮嘱了孙微微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心中一直牵挂着张夫人要寻她的事,所以站起身来和孙微微告辞。
“乔少夫人来了,我们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进。”
待她刚走进张夫人的院子,就有她的贴身嬷嬷笑着客气的朝着她带路。
张秋雅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点头,心中思量着到底应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秋雅来了,快坐吧,你也无须这么紧张,今日找你前来不过是长辈与晚辈之间谈谈心而已。”
张夫人没有了之间那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敌对,反而是平易近人的对着她开口。
许是前后的态度太过于分明,让张秋雅更加的紧张了。
“张夫人,无论以前我们有和误解,但是我的本意也是为了微微好,我和她是好朋友,不会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来。”
无论她信不信,但是这一点是要说清楚的。
孙微微同她是好姐妹,她永远都不会害自己人。
见她这样说,张夫人唇边的笑容有些凝固了,也不在做出温和的模样,就这样审视的看着张秋雅。
“我相信你有这一份心,我也并非不想帮衬你一把,但如今我们张家也并非看上去的风光,光是一个乔家夫人我们就不敢招惹,更别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邱家了。”
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袖,挑明了自己内心的顾虑。
她并非什么不问世事的后宅女子,张府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少不了她在背后出谋划策,所以她要思量的东西很多。
“邱家?张夫人如何得知邱家要对付我们乔家?”
张秋雅的眼神突然一变,也不再和张夫人假客套,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客套人,爽快一点也符合她的性格。
这其中的谜团越来越多了,邱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为何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户人家。
“邱府变了,变得更加的有野心了,从前我和老爷都看错了他,如今想要再有防备已经是为时已晚了,甚至他们的主意都已经打到了我们官府,妄想取而代之。”
张夫人的眼神冰冷的好似能杀人,但这一份恨意是给邱府,而不是眼前的张秋雅。
谁敢拦庭松的路,她用尽所有手段也要斩断所有的顾虑。
“敢问张夫人,邱家到底是什么目的?”
本以为邱家不过是个经商世家,对乔府有敌意也是因为想要吞没乔府,可是这对付张府又是为何?
难道邱府是想要一家独大不成?可是他们凭什么坐的稳这唯一的世家?
以前她从未听说过邱家有如此好手段,为何偏偏现在又突然行事如此诡异,这其中到底多了什么是她并未知道的。
